王鳳溪在爲寶玉的婚事折騰,她想讓寶玉娶黛玉。王鳳溪是何等人也,怎麽看不出寶钗的心術心眼子比黛玉多了幾倍不止。看她的姑母王氏就能看到薛姨媽,哪個也不是省油的燈。
王鳳溪絕對不會讓寶钗進甄家的門,一山不容二虎,一宅沒有兩個女人當家的事情。
薛寶钗比王鳳溪還會算計,王鳳溪豈能容得下她。
王氏和薛姨媽卻是上山拜佛去了,說是給寶玉和黛玉去合婚。
甄母當然是不知道的,因爲她們兩位老太君在給兩個孩子訂婚的時候已經合過婚,說的天作之合,天生的一對是金童玉女下凡,是最美滿的姻緣。
原紅樓夢裏寶,钗、黛、三人的壽誕是這樣的,如下:
賈寶玉1706年6月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年四月二十八乙卯日。
林黛玉:1707年3月15日康熙四十六年丁亥年二月十二乙未日。
薛寶钗:1705年2月25日。
她們必須得上山,不是真的去合婚,薛姨媽有錢,早就把寺院的老和尚打理好了,連迎客的小沙彌都收買的服服帖帖。
這個清絕寺,惠允大師,哪有什麽大師,神機妙算什麽的。
隻有一幫騙吃騙喝的邋遢和尚,指望着故弄玄虛騙點兒錢财度日,由于他們會弄虛作假裝神弄鬼的,還有很高的名氣。
方圓幾十裏還有真的信服的。
王氏薛姨媽拿着三個人的生辰八字去讓惠允大師做文章。
算命的打卦的,哪個是真靈的?封建迷信統治人的思想,往往都是别有用心的哪來做文章。
編些個迷信的語言蒙人,蒙住那些思想腐舊,怪力亂神的思想眼中釘老迷信搞事或是破壞什麽事情。
薛姨媽給惠允大師交代一番,和王氏二姐妹就去禅房喝茶。
惠允大師就去做文章了。
那些個姑子和尚閑着沒事就是琢磨騙人,起碼幫哪個編點兒瞎話,就能得大把的銀子,不勞而獲,不要辛苦,坐等就能得到厚祿,坐享其成的美事誰不想幹?
這些個出家人都是指望什麽活?
仗着施主給的香油錢。
而這個紅樓裏寶,钗、黛、的生辰卻是這樣的
甄寶玉1706年6月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年四月二十八乙卯日。
淩黛玉:1707年3月15日康熙四十六年丁亥年二月十三丙申日。
薛寶钗:1705年2月25日。
根據古人迷信的說法兒,甄寶玉生在丙戌年,就是狗年,他的生月生日都占了福祿,算命的箴言就是男占八字騎大馬。女占八字守大寡。
甄寶玉四月二十八,帶了八字就是大貴的命,幹支記日生日就是乙卯日,乙卯日在八字學裏占了專祿日,專祿,祿,就是福祿,專祿日生人,最适合男人的命格。
福祿俱全,才是好命。
甄寶玉既是占了專祿也是也是四月二十八,是這一年當中最好的日子,所以甄寶玉應該是一個最好的命格。
可是淩黛玉的八字卻被薛姨媽和王夫人姐倆篡改了。
淩黛玉是夜間生人,王氏瞪眼說是到了子時,就是次日的生辰了,所以淩黛玉的二月十二就變成了二月十三,把乙未日改成丙申日,這個丙申日在八字學裏是個最不好的日子,男子克妻女子克夫,這個人命硬還沒有好身體,克親克己,親人都不會長壽,身體不會康健。
老和尚編了一大套,以上就是甄寶玉和淩黛玉的命格,總之一句話這倆人的命格很不合,湊到一起就是家破人亡的結果。
王氏和薛姨媽聽了大喜,大誇惠允大師是神算,王氏喜道:“這個是我們外甥女,大師說的一點兒不錯,她的父母和一家人的身體都不算好,一個弟弟也是病病殃殃的,她的父親也是一個病秧子,一家人沒有一個好的。”
“大師太靈驗了,說的一點兒不錯,千真萬确的。”薛姨媽興奮道。
在旁聽的人看到這一幕,就是感到奇異了,怎麽這倆女人對她們的外甥女壞命格還這樣高興,還讓大師批了一張紙,揣在了懷裏,準備帶回去給誰看呢?
幾個在場的人均搖頭,感到不可思議。
一看這倆就是貴婦人,這個深宅大院貓膩很多。
“大師有破解之法嗎,這個姑娘是我兒子的未婚妻,大師就給破解一下兒吧!”王氏面帶懇求,一副舍不得這個兒媳婦的表情。
薛姨媽也在懇求:“求求大師了,幫幫我們吧。”苦苦哀求的表現,被上香的幾個貴婦人聽得真。
薛姨媽在薩摩那幾個貴婦人呢,悄悄的示意王氏看到那幾個人。
惠允大師做愁苦狀,掐指有半個時辰,就是現代的一個小時,才悠悠的說道:“真的沒有破解辦法!隻有……隻有……隻有……”惠允大師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憋得臉通紅。
“都是有什麽不好說道?我馬上親上加親,那個很好地商量解決辦法的,都是盡管說吧,我們都會聽大師的吧,都是不要有顧慮,大膽的說出來吧,隻要有辦法,我們就能想辦法解決!”王氏催促惠允大師快快的說出來,不要遲疑。
“可……你們會難辦的,不好辦啊,讓一個嫡女做妾,我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恐怕傷了這個姑娘的自尊。”惠允大師挺會演戲的,演的很逼真。
好像多對不起人似的,羞愧,不安、愧疚、無可奈何。
表演得淋漓盡緻。
蔺箫看了一個開場到收場,一直看着,她們跟惠允大師說的第一句話,蔺箫也沒有錯過。
這倆人編排了淩黛玉的八字,往後推遲一天,就能把這個八字說的一無是處。
再說薛寶钗的八字,惠允大師還是侃侃而談:“這個正月二十一的八字,命格是真好,乙酉年是雞年,這個雞年就是借了這個音吉利。
這位姑娘生在這一年就是吉利的年份。
正月二十一,正月也是元月,諧音也是圓月,這月份生的也好,一年的開頭月份,元月大吉大利。
辛酉日,也是專祿之日,女子日逢專祿,乃福壽之日,當大貴,應是娘娘或貴夫人之命。
旺夫益子,興家旺族的金貴之命。
你子當選這樣的女子爲妻,定會高官厚祿,福壽綿遠,位極人臣,風光無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的命格,這二人才是天生的一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不能辜負天意,選此女爲妻,會一代比一代興旺,千萬不能錯過。”
王氏偷觑那幾個貴夫人還在聽着,正好讓她們宣傳一下上天的旨意,給淩家一個信息,不是甄家反複無常,這是天意,寶黛是沒有緣分的,不是人爲,是天意安排。
王氏和薛姨媽得意的下山了,蔺箫跟了她們一道兒。
直到甄家大門外,蔺箫才離開去了甄母那裏,就等着看看王氏和薛姨媽怎麽糊弄甄母。
蔺箫隐身在甄母的房間,很快王氏和薛姨媽就過來了。
薛姨媽親近的給甄母行禮,甄母樂呵呵的讓她們坐下說話,王氏拜見了婆婆也是滿臉的喜悅。
沒有立即提起算命的事情,拉着半路的新鮮事,說着見聞,甄母聽了稀罕這些趣聞,她總也不能出府,隻是聽下人和子孫們給他講故事一樣說着外頭的事情,聽着有趣就哈哈哈的笑。
成天活的很開心,就是甄母的幸福生活。
薛姨媽往上引,甄母聽着抽簽的新鮮事,也是很渴望見識去,可是她年紀大了幾年都沒有去寺裏燒香拜佛了,年輕人去了回來就跟她講一下熱鬧,她也是興趣盎然。
一說到抽簽算命二人立即收了笑容。
甄母覺得二人沉默下來,面上的興奮蕩然無存,臉色逐漸轉黑,沒有了一絲興趣。沉默無言了。
甄母催促到:“怎麽不說了,去一趟怎麽沒有給寶玉和黛玉看看前程?”
王氏默默無語,薛姨媽就要告辭:“老太君,我想起還有事,忙完了再跟您老閑聊。”薛姨媽擡腿就走,不帶留戀的。走的幹脆。
蔺箫心裏嗤笑:這戲演得不錯,夠矜持夠程度,夠刺激老太太的神經。
薛姨媽怎麽突然就不高興了?甄母莫名其妙,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薛姨媽!你怎麽這就走了,多坐一會兒吧!”甄母挽留,急了似的。
“您老不要多想,是真的因爲忙。”薛姨媽肯定的說道,腳步匆忙。
“二媳婦,你如實的說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招誰惹誰了,你們惹禍了嗎?快快如實講,不要我老太婆着急!”甄母急急的問道:“什麽事這樣難開口?是我知道不行的事嗎?”
“這……關系寶玉的前程和命運,媳婦兒覺得也不是什麽小事,隻是讓我怎麽開口呢,恐怕傷了兩家的和氣。”王氏吞吞吐吐的,還是很爲難。
甄母一再的追問,王氏憋得臉通紅,在甄母的逼迫之下,王氏娓娓的道來。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細說一遍。
甄母的臉色煞白,惠允大師可是世外高人,出了名神算。
惠允大師說的話沒有錯,想當年她和淩家老太太也是給黛玉和寶玉合了婚的。
那個道士說的天花亂墜,沒有惠允大師說的仔細。
惠允大師一針見血,把要命的關鍵都給指了出來。
甄母的臉色變青,紅白交錯。
真有這樣的事?說的一點都不錯,爲什麽她的命那麽硬,真是克的她的家人沒有一個好體格。
明面處擺着呢,惠允大師的批文還在,甄母是讀過書的人,認識字,能看懂惠允大師的批文。
看得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就這麽一個嫡親孫兒,如果孩子出事她會搭進去。
看着黛玉的八字好像哪裏不對,老太太由于慌亂舉止無措,心神恍惚心不在焉的,不能聚精會神的想明白一件事。
急惶惶的越來越心亂,越是看不出來是怎麽回事。哪裏不對,就是穩不住心神,關心則亂,越來越亂。腦子成了漿糊,就更亂了,頭疼起來,渾身都沒有精氣神了。
覺得頭暈,就被孫嬷嬷扶着躺下,眯起眼睛,甄母也在想事情,對王氏拿回的惠允大師的批文,沒有評論一句,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這樣的批文她是信的,這個婆婆對王氏這個兒媳倒沒有多大意見,甄母已經是個養老的身份,不想對兒媳婦指指點點的,到老了還讨人嫌。
就做一個和氣老好人,是甄母的願望,她隻要吃好喝好,不操心不費力,不受罪。
王氏看甄母歇下,她也不說什麽,老太太會信的。
甄母暈暈乎乎的睡着,連續的做噩夢。
一會兒看到寶玉渾身的鮮血,一會兒看到缺胳膊少腿,一會兒看着滿臉的血肉模糊,一會兒悶哼驚叫一聲,一會兒呼喊寶玉。
噩夢做個沒完,心神大亂,歲數大的人就是想的多,再加上惠允大師的批文,她的神經裏全是惠允大師神仙一般的掌控命運的傳言。
真的把她吓壞了,黛玉這樣的命格,可真是吓人,後悔早早給他們定下親事,如果現在反悔,豈不是讓兩家結怨。
是她們親叔伯姐妹定下的親事,自己和堂妹還是很親近的,如果退婚,淩家怎麽能理解得了?
甄母這個樣子,吓壞了這些個下人,如果老太太有事,她們還能得好了嗎?、
多餘的老太太無事,太太平平的好起來。
王氏、王鳳溪、甄定遠、甄寶玉。甄寶林、聽到了下人的禀報迅速的聚攏來,各個面帶焦急,孫嬷嬷伺候在怎麽身邊,精心周全。
老太太這一宿一點兒都不安穩,直到大天亮,才睡沉了。
甄定遠還得去上朝,早早地就走了,王氏看護着老太太,恐怕她出事,她會被丈夫甄定遠責怪起來沒完。
可是不這麽幹也不行,這件事不通過老太太是解決不了的。
其實王氏根本就不在乎甄母的安危,王氏是個心狠之人,甄母高高在上壓着她,她也是不樂意的,如果沒有甄母在,她就是榮國府第一女主人,有甄母在,她還是不能随心所欲,如果沒有甄母她的地位就是不一樣了,她就是府裏的大拿,不要顧忌老太太的想法和忌諱,自己是束手束腳的,不敢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起碼得顧忌老太太的感受,還是讓他很爲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