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覺得這樣的結局比宰了他們還好,畢竟王氏是首惡,給王氏下了點催瘋散,王氏成了瘋子,被囚禁比殺了她還是折磨的足,王氏到死都是痛苦的。
慢性的折磨,不如來個痛快,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就是受罪。
就讓她受罪吧。
這個人活的夠值了,惡貫滿盈就是這個人的下場。甄府一片陰雲的時候,宮裏的貴人暴斃,什麽原因,誰知道誰有資格知道,誰敢查問宮裏的秘密。
死就死了,榮國府從此就衰落下去,沒有多久,榮國府滿門被抄,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抹掉影子。
就在蔺箫要帶着黛玉走的時候,正是七夕之日,黛玉望着天上的銀河,月裏的蟾宮,心生感慨,對寶玉的思念之情愈甚。
他們見面都那麽鎮定了,卻還是漣漪不斷。
隻聽仙樂悅耳的飄蕩,天邊七彩的霞光,林妹妹林妹妹的呼喚,從遠及近。
天邊霞光萬丈,仙音渺渺,黛玉看到了仙界,随着仙音的接近,黛玉的腳下輕輕的飄起。
黛玉慌亂了,連聲的喊着“媽媽媽媽”
蔺箫和蔺钏珍急速的出屋,看到黛玉已經飄在了半空,蔺钏珍大驚“媽媽玉兒她怎麽了”
蔺箫倒沒有那樣驚慌,她知道黛玉是天上的仙子降世,到了劫數曆盡,是要回去的。
這是绛珠仙子的劫難已盡,到了歸列仙班的時期,升天了,是好事。
雖然天上不許情情愛愛,可是她與寶玉能夠見面一定很幸福的。
“媽媽媽媽媽媽”黛玉不停地呼喊。
蔺箫惜離别,誰知道離别來的這樣快,但是不是她這個人類能決定的,上天之意不是她能左右的。
天意難違人生苦短,與黛玉相聚幾十年,她也應該知足了。
“玉兒玉兒玉兒”蔺箫的喊聲響徹雲霄。
喊媽媽的聲音還在響着,呼喚玉兒的聲音還在空中飄蕩。
蔺钏珍始信有天上人間“媽媽玉兒知真的走了我們再也見不到她了”
蔺钏珍哭得撕心裂肺,蔺箫還是勸止了她“珍兒緣分可想而不可求,我們就夠有緣分了,相聚幾十年,親生的父子母女能聚多少年呢,知足吧,我們的緣分還沒有盡,就珍惜吧。”
“玉兒就這樣走了,我們都沒有一個惜别的踐行,好可惜”蔺钏珍悲悲戚戚的接受不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緣分是不可以貪婪的,是前生注定還是夙世源長,我們自己是不知道的。”
蔺箫開解蔺钏珍,雖然也是難過蔺箫還是想得開的,離她而去的人已經不少了,想不開豈不是苦悶,人得想得開。
自己的家人都已經去世,是因爲自己活的太長了,如果自己隻活六七十歲呢豈能獨剩自己呢。
想到已經沒了的丈夫,婆婆、女兒還有幾輩的外孫,重孫。自己活得太長了,把親人都熬死了,如果看不明白事實,隻會痛苦,你自己要是活的太長,兒女走在你前面的能沒有嗎。
人得想得開,不能鑽牛角。
黛玉是位列仙班的仙,怎麽能長久在人世間呢,走了,就是劫難結束了,得爲她高興,祝福她仙途順利幸福,不要再有劫難。
蔺钏珍被蔺箫說的止住了悲戚“媽媽,我很想黛玉。”
蔺箫長歎“我何嘗不想,生活在一起幾十年,感情早就膠着了,豈有不想的道理,可是黛玉是仙,不可能不走。”
隻剩了蔺钏珍和蔺箫,兩人還是覺得好孤獨了。
這個世界的甄家就是紅樓的賈家,淩家就是紅樓的林家,淩黛玉就是林黛玉,甄寶玉就是賈寶玉,寶玉失蹤,黛玉升天。
穿越幾個世界的黛玉真的是曆盡艱難做了這些任務積攢了陰德,還是提前回到了天庭。
賈寶玉帶走了這個世界的甄寶玉,林黛玉帶走了這個世界的淩黛玉,寶玉黛玉在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都是天上的仙人,是不會在人間開花結果的。
一段的感情就是一段愛情故事,是他們留在人間的一段佳話。
神仙是不能成親的。注定他們在這個世界不會有結果。
甄寶玉失蹤淩黛玉又失蹤了。
宋氏就是淩黛玉的母親大病一場。是因爲思念女兒傷情所緻。
已經病得奄奄一息,蔺箫把壽命給了宋氏十年。宋氏最後活了下來,因爲淩黛玉的弟弟今生沒有死。宋氏務必得活下來。淩文海倒是沒事。
一年後蔺箫和蔺钏珍要走了,淩家老太太就過世了。
蔺钏珍也是攢了幾十年的壽命了,可是她想長壽,願意繼續跟着蔺箫做任務,也是她不舍蔺箫一個人孤獨。
其實蔺箫并不怕孤獨,還是習慣了黛玉成長在身邊,少了黛玉就覺得寂寞了。
可是還有蔺钏珍的兩個孩子在系統寄居,兩個孩子并沒有長大,在系統裏時光是靜止的。
人住在系統裏,不會随着時間長大,也不會變老而是維持着原貌。
蔺钏珍也是大部分時間活在如願系統的,她還是二十歲的容貌,一點兒都不老。
蔺箫覺得她還是這樣年輕跟着自己一個老人這叫東跑西颠的,耽誤了她的青春年華。
她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她不是黛玉,她是純粹的人可以再嫁也可以尋找志同道合的一心對她的人。
她是個古代人,對再嫁覺得不好意思,隻想長壽和蔺箫作伴,可是這樣她的兩個孩子隻能在系統裏,不能長大,她跟着蔺箫,孩子們就不能離開系統,她也是孤零零的在東奔西走的活着,沒有親近之人照顧她的孩子,她跟在蔺箫身邊也有幾十年了,孩子還是小孩子,她也覺得不得勁兒。
她的孩子就這樣小的活下去,總不是那麽回事,她也想讓孩子長大讓他們成家立業,好完成自己的任務。
撫養孩子長大就是她的任務。
蔺箫決定讓蔺钏珍再嫁,尋這樣一個主有兩個人真的穿越。
暫時沒有這樣的人家可以用,蔺箫也不着急,就在系統裏等着。
沒有事幹,隻是一天吃了睡,睡了吃。
也沒有什麽意思。
得讓蔺钏珍去現代做任務,開闊她的思維,對再嫁沒有抵觸就好了。
好容易有了一個符合條件的任務。
這是一個童養媳的故事。
缪幀羽,一個十四歲的童養媳,也就是一個沖喜新娘,二十銀元的身價被鍾家娶進門。
鍾家的兒子二十五歲,是個痨病鬼,從小到大就是一個病秧子。那就是現代醫學上的肺結核。
這病秧子什麽也不能幹,從小就是病弱的還不是那麽厲害。
十九歲娶妻詹氏,一起生活了兩年,媳婦被傳染,婆婆不給醫治,媳婦很快就死了。
這病在古代可是不治之症,可是要是有好藥維持着,還不能那麽快喪命的。
所以鍾家三兒子活的還挺長,鍾家是有幾十畝地的富裕人家,有買賣也有錢也富裕,這個病秧子兒子還能說上媳婦,連累死一個媳婦,又找了這樣一個小的。
花了二十兩銀子在鄉村可是不少,這就是賣女兒的人家,才能爲了二十兩銀子把女兒給快死的人。
這個鍾家的痨病鬼已經坑死了一個媳婦,看病重了就找媳婦沖喜,十四歲的小姑娘定然是被坑死的。
沖喜後一個月小媳婦就傳染了痨病,半年的時間就病入膏肓,奄奄一息,鍾家人甯可媳婦死了再給兒子找,也不管媳婦死活,二十兩銀子可不夠醫病的,鍾家算計賬碼來可是精得狠。
就是花千元也是治不好,千元可以娶五百個媳婦,他兒子三輩子也是用不完。
這樣的人家多自私,拿着窮人家的女兒不當人看,給兒子花二十銀元賣一個媳婦,就當買頭豬給神明上供了。
這家還不是很有錢的人家呢,就這樣拿着人命當豬看。
這天夜裏小媳婦咽了氣。
蔺钏珍魂魄出竅,占據了小媳婦的身體,到了早晨小媳婦已經沒事了,如願系統什麽藥沒有,結核病在現代已經是快滅絕的病菌了,蔺箫給小媳婦接連的打針,吃的東西都是系統裏的,結核病人是需要營養的,吃了系統的食物,打着針小媳婦很快痊愈。
現在是蔺钏珍在支配小媳婦的身體。
鍾家的内宅當家女主人就是痨病鬼的母親鍾古氏,看到小媳婦變得白胖白胖的,心裏不由氣憤,看看兒子面黃肌瘦,一陣風就能吹走,買了個媳婦沖喜,她倒肥頭大耳了,兒子還是奄奄一息。
鍾古氏心裏不平衡,大罵缪幀羽偷吃了他家的好東西,因爲她盡使喚個沒有靠山的小媳婦幹活,一家人的活計都要她幹。
蔺钏珍倒沒有計較這些,她是做任務來的,不吃點苦怎麽行呢,這就是任務裏的狀況,遇到什麽樣的人也是無法兒。
蔺钏珍忍了幾個月,可沒有吃她家一口飯食,竟然被她這樣大罵,蔺钏珍也是羞憤,就回了一句嘴“就你們的飯能夠養人嗎”
鍾家現有五個媳婦,沒有分家,鍾古氏當家,五十畝地去開支也就是夠二十多口子的嚼用,四個媳婦和女孩子隻是吃糠麸子皮和野菜,家裏園子裏種的菜隻給男人和她這個婆婆吃。
媳婦和孫女們是吃不着新鮮蔬菜的,蔺钏珍何時受過這樣的困,她可是咽不進去的。
幾個嫂子逮住老實人也是揀軟柿子捏,幹活兒往後刹,吃飯搶着吃,蔺钏珍被排擠在外,隻能拿倆麸子糠皮的窩窩頭,連野菜她都撈不着。
蔺钏珍做飯,菜洗的幹淨,會炒,野菜也是好吃的,蔺钏珍沒來之前,這些女人哪懂炒菜,都是白水煮,擱點兒鹹鹽就是美食了。
蔺钏珍拿出系統的調味品,每噸菜用上一點,把這家人都香死了。
誰會有眼力見兒給她留點菜沒有一點菜一點兒湯,幹啃糠窩窩頭,誰能咽下去。所以蔺箫不讓蔺钏珍吃窩頭。
蔺钏珍真是沒有吃過鍾家的一口飯菜,就說了這樣一句話,鍾古氏就瘋了似的,抄起擀面杖對上蔺钏珍的腦袋就砸下來。
蔺钏珍躲過鍾古氏的擀面杖,鍾古氏沒有打到蔺钏珍,惱羞成怒,覺得缺了婆婆的威風,咬牙切齒繼續上。
可是她十幾下子也沒有打到,蔺钏珍是系統滋養起的人,心氣靈活,身子也靈活。
鍾古氏要打死蔺钏珍的架勢,蔺钏珍逃着,飯廳裏就大亂,誰都怕殃及池魚,個個都飛快的逃。
蔺钏珍也逃出去了,鍾古氏追在院子裏,鬧得雞飛狗跳,鍾古氏的丈夫鍾旭阻止鍾古氏的上蹿下跳“行了鬧騰的誰都沒有吃飽。”
“你這個老掏灰耙,不要臉幫兒媳婦欺負老娘”
鍾古氏這個女人可真是不要臉,哪有這樣胡說八道的女人,根本不顧男人的臉面。
自己也是不要臉,也不管缺不缺德,就這樣德行的女人在古代可是少見的。
看來鄉村人可沒有大家族的教養,撒潑不要臉的女人不少。
鍾古氏追着蔺钏珍打,蔺箫可不慣着她這個,蔺箫使了一個腳絆子,鍾古氏就栽下去來了一個狗啃泥,院子裏正好一個石塊。硌了她的門牙,兩個門牙活動了,吐出了血沫子。
鍾古氏嚎哭“小賤人狗娘y的你敢算計老娘,我就用了你的命”
鍾古氏嚎叫,裝起不來了,鍾旭這個老賤種吼叫一聲“你們這些賤人都是幹什麽吃的,看着你們婆婆跌倒就沒有人扶起來一個個的忤逆不孝,真是慣壞了”
四個媳婦的臉色很難看,她們的婆婆是什麽德行,她們能不心知肚明
這個公公是什麽德行,她們也是心知肚明的,無理取鬧的婆婆,真沒有一個媳婦和她是真心,痨病鬼死了倆媳婦誰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對待媳婦是惡語相向,吃食虐待,沒有小媳婦就是她們四個連下地帶回家做飯,誰也别想有閑時候。
對媳婦可是虐待得狠,吃的是兩樣飯,穿的是她的舊衣衫。
幾個媳婦沒有一個喜歡這個婆婆的,媳婦們就是生育工具和勞工,是她壓榨的奴隸。
她就占了一個婆婆的位置,對媳婦那是狠狠狠,沒有一點兒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