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很怒,自己使不動庒氏,庒氏且與她背道而馳,在她眼皮子底下去勾結尚氏,她的膽子真是不小。
自己還是太急了,就不應該分家,掌控他們的命運,不聽自己的,就狠狠地整治她們。
一個個的得服服帖帖,隻有聽老娘的調遣,才有她們的一口飯吃。
看看那哪個敢不聽她的。
不掌控住他們的命運,他們就是不知死活的。
敢抗拒她的命令,一個也别想得好!
蔡氏正打着算計尚東離母女的算盤。
她是不會放過尚東離母女的。
關于貞惠源的婚姻也在她的算計之中。
尚氏母女孤兒寡母,就得伯爺掌控貞惠源的婚姻,她是一個繼室,比貞券金小了二十歲,男人都是嬌慣小女人,貞券金對她是言聽計從,何不利用貞惠源的婚姻把公爵府恢複。
蔡氏的如意算盤正在啪啦啪啦的響。
準備好了說辭,隔一日,才是就遞拜帖拜見尚東離。
蔺箫見了帖子拒絕見她,門房的老嬷嬷還了她帖子:“五夫人沒空兒,繼夫人請回吧。”
王嬷嬷也沒有客氣話,叫了一聲繼夫人,這就是看不起她了。
一個縣令的庶女沒有多大涵養,蔡氏想暴怒撒吋,可是她是來忽悠尚東離回歸伯府的,是不能暴怒露出本相的。
隻有忍着,壓着怒氣,爲了财富得學會涵養,這些是她姨娘教導她的,人爲财死鳥爲食亡,何況不用她死,隻要她能騙住那個沒有一分能耐的受氣的喪門星媳婦兒,就能大功告成。
把她的女兒送去做妾,讓那個老王爺幫忙恢複公爵,自己就成了國公夫人,自己的兒子就是少國公,自己就是一品诰命夫人。
享受榮華富貴就在眼前。
她的心已經長草,紮下根兒,再也清除不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她是一定能辦到的,就糊弄一個傻子媳婦兒,那個小丫頭不在話下。
那麽容易擺弄的母女,自己爲何要放過她們?
蔡氏想的得意洋洋,說什麽也要見到尚東離這個傻貨。
王嬷嬷擋住不讓她進,蔡氏卻是不能容忍的,一個眼色就是侍衛上前,王嬷嬷就被伯府侍衛卸掉了大胯,點了她的啞穴,王嬷嬷疼得渾身顫抖,眼淚嘩嘩的。
王嬷嬷出來的這個時間,蔺箫是隐身跟在王嬷嬷後邊,是要看看伯府這個繼夫人是個什麽德行,看看她不走又要幹什麽。
看了她的眼色,看到侍衛對王嬷嬷下手。
蔺箫隻有讓王嬷嬷疼着,一看蔡氏庒氏想來硬的,蔺箫立即想到讓伯府的爵位徹底黃了的想法兒。
這個女人這樣狠毒,自己就不能給她客氣,算計她一下子,讓貞家的伯爵被皇帝消掉。
蔺箫趁蔡氏往裏走的時間,大門外送了一段秋燕,讓她快去順天府報官。
春燕已經看到了王嬷嬷的樣子,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蔡氏是采取了強硬的态度,來貞烈府搶東西來了,難道她是窮瘋了,敢搶皇帝的賞賜,真是膽子越來越大。
蔺箫有的是錢,對春燕、秋燕的賞賜也是不少,春燕手裏有錢出門就到了鬧市,雇了馬車,吩咐車夫快速的去順天府報案。
車夫得了十個銅闆,當然的是要賣力氣,沒有一刻鍾就到了順天府,春燕一報案,府尹吓了一跳,有人敢搶劫貞烈府,貞烈府要是出事,他這個府尹就是有罪的,皇帝都說過順天府要好好保護貞烈府,那是皇帝冊封的貞烈府,如果有害人敢玷污貞烈府,豈不是打了皇帝的臉,他這個府尹的罪就大了。
府尹迅速的召集人往貞烈府沖來,春燕雇的馬車還沒有走,讓馬車拉了府尹和師爺。
車夫知快,來去隻有兩刻鍾。
才進大門,府尹就看到王嬷嬷的樣子,一看就是匪徒幹的事。
王嬷嬷的眼淚快流幹了,簡直疼死她了,府尹大怒,也顧不得王嬷嬷,恐怕尚東離母女被害,他這個府尹的罪就大了。
馬車都沒有停往裏直沖。
府尹正跟沖出來的伯府侍衛和幾個仆人對面,府尹不認得蔡氏,下人他也不認得的,裏邊傳出來蔺箫的喊聲:“強盜!……強盜!……”
看到蔡氏手裏的玉如意,府尹還是認得好東西的,府尹急的大吼一聲:“抓住強盜!。”
府尹聽春燕報是搶劫案,把二十多衙役都帶來了。
府尹下令,二十多衙役就下死手,如果他們不下死手,強盜壓過他們他們是會吃虧的,誰想死在強盜手裏,他們人多。伯府侍衛隻有兩個。
他們還是有勝算的。
殺死強盜是沒有罪的而且還是功勞。
這些衙役也不是繡花枕頭,成天的辦案,武藝自然是出類拔萃的,成天跟兇犯打交道,還有江洋大盜,山寨賊寇,禍害民間的歹徒,有很多的高手。
就像開封府的展大俠,是比強盜還要厲害的的人物,順天府的衙役也不是省油的燈,大俠級的也是有的,這些人是保護皇城治安中的一個部門的人,怎麽能沒有本事。
很快就砍傷了伯府侍衛,擒住了他們。
捆上,押到馬車上,吓得車夫就想逃,流了他滿車的血,差點兒把他吓暈了。
蔡氏和她的仆人自己吓傻了,他是來糊弄人的,怎麽就變成了殺場?
她沒有拿到金銀綢緞,隻拿到了兩柄玉如意,尚東離把玉如意擺在妝台上,她是假裝欣賞拿起就想帶走了。
她就入了蔺箫的陷阱。
突然就沖進來一幫人,就兇狠的殺砍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她是一個才做了幾年縣令的庶女,以前就是在山村生活的人,沒有見過世面,人情世故她也不大懂。
進了伯府,伯府就是窮嗖嗖的,沒有長輩教她什麽人情世故和規矩。
她就是我行我宿的用自己的嫁妝吃吃喝喝,覺得比誰都優越,伯府的人不能讓她看在眼裏,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誰也沒有她的地位。
伯府誰不知道尚東離母女就是被人抛棄的無用之人,誰能看得起她們?
沒有一點兒能爲的母女,能想出這樣的計策害她,她還是不信的,認爲就是庒氏那天來出謀劃策的,引她上鈎兒,就是因爲分家恨她,就設了這樣一個陷阱。
她不知道反省自己蠢,認爲别人給她設陷阱,引她上鈎的。
就不懂人心處事應當謹慎,這就是拉不出s怨茅房。
蠢豬一枚,蔺箫斷定伯爵就被她葬送了。
好哇!自己又給皇帝做了一次棋子,蔺箫高興的等着皇帝的賞賜。
蔡氏如今好像明白,實際還是糊塗,哪有人陷害她,是她自己給自己挖坑埋的自己。
府尹怒極,光天化日的京都就出現搶劫。
給他往臉上抹黑,府尹就是明知道蔡氏不是強盜,也不能饒過她。
不狠狠地懲治,一個個的勳貴都要造反了,敢搶皇帝的玉如意,不是造反是什麽?
府尹明白皇帝是要打壓勳貴的,貞家自己找病,就别怪他心狠,誰叫他們往槍口上撞的?
進門就對門房的人下黑手,不是要搶劫是什麽?沒有主人的允許沖進内宅,還有侍衛跟随進内宅,這不是搶劫是什麽?
府尹的奏折迅速的遞上去。
府尹面君,禦史的奏章像雪片一樣送到龍書案上,皇帝大怒,摘掉了貞家伯爵的桂冠,罷了蔡縣令的官職降爲平民割去一切功名。
蔡氏卻被氣得半死的貞券金休掉。
蔺箫就收了蔡氏的全部嫁妝,留給貞惠源做嫁妝。
蔡氏的目的沒有達到,卻落得空空如也,等到了娘家,才發現自己的嫁妝全部不翼而飛。
蔡氏哭得死去活來,找貞家索賠,貞家已經窮死了,貞券金拿什麽陪她?
你已經走出了貞家,回到了自己的家,再來捯後賬,誰也斷不了你這個案子。
蔡氏差點兒上吊死了,被她姨娘發現救了下來。
在蔡家她也沒有好日子過,是她的貪心連累了她的父親丢官,皇帝就一個教女無方的罪名,十年寒窗苦讀就付之東流了。
說起蔡縣令真是倒黴,他可不是十年寒窗,他有三十年寒窗,才得中一個三甲末名的進士,他的外祖父花了幾萬兩才給他謀到了這樣一個縣令的差事。
他就是能貪,也沒有賺回來投資,賠了老大的本錢。
蔡氏就是貪心太大,她的銀錢和嫁妝真的不少,她就應該知足了。
可是人心無舉蛇吞象,她最惦記的就是皇帝賞尚東離母女的兩柄玉如意,這倆才是無價之寶,代表的是身份高貴,那是皇帝賞的。
她就不想想,那可不是皇帝賞你的,你搶到手能增高你的身份嗎?那柄玉如意可是代表的貞烈?你是貞烈嗎?
應該是嫡姐的嫁妝她就搶到自己手裏,就是搶奪慣了,也是她姨娘心術不正,才能教出這樣貪婪的子女。
也是蔡縣令心眼兒太偏,寵妾滅妻的下場,蔡縣令如果能有公道,但維護嫡女幾分,也不會把庶女寵的無法無天,認爲天下就是她一個人的。
一家人都是自食惡果,變回了窮光蛋,蔡縣令氣急要把蔡氏送庵堂。
蔡氏的姨娘死命的護着,爲了蔡氏娘娘家的錢,蔡縣令忍了憤怒沒有把蔡氏送去庵堂。
可是蔡氏的祖母,也是蔡縣令的外祖家看到蔡縣令的前程到此結束,再也沒有什麽利用價值。
以前就是爲的他飛黃騰達,好讓自己家借權勢在天下營銷無阻,榨遍天下的财源,成爲世界首富,買官鬻爵自己家也可以攀龍附鳳,飛黃騰達。
現在這個縣令一家成了廢子,商人逐利,商人最精明怎麽還能在他身上投資,以前投的沒有一點兒回報,就隻能認倒黴了。
以後再也不會花那些冤枉錢,他家的錢是有,可也沒有到怎麽花也花不完的境地。
小人咋富是真的,說得出自己家怎麽怎麽樣富有,才能被人信任。
出門說話辦事都是往臉上貼金,不把自己僞裝成巨富怎麽能唬住人?
被騙的人都是眼饞你的财富,你是窮鬼誰會搭理你,怎麽能爲你服務?還怎麽能被你驅使?騙子都會冒充還一個高貴的身份。
所以這家商人也不是敗不盡的财富,都是壯膀,咋富,用來讓人高看一眼。
這家也是那個道理,仗蒙活着的,表面是奢華,内裏不定是一個空殼子。
再說蔡縣令這輩子也沒有機會東山再起了,被皇帝割掉的功名,終身就是污點,沒有再讓你科舉的可能,快六十的人了讓你科舉又能這樣?你還有什麽希望?
真的沒有一分的希望了,一年後蔡縣令就憋屈死了。
蔡氏的祖家沒有給蔡家一點兒實惠,蔡縣令的母親恨極了蔡氏母女,兒子丢官丢命都是她母女坑的,蔡縣令的母親逼着
蔡氏母女進了尼姑庵,不讓她們再進蔡家。
蔡氏母女貪婪的結局就是這樣的。
皇帝下旨安撫了尚東離母女,賞賜金銀珠寶錦緞絲綢。
蔺箫補償了王嬷嬷五十兩銀子,王嬷嬷樂壞了,就是沒有白挨疼。
千恩萬謝的磕了幾個頭感謝女主人。
蔡氏被休,庒氏樂了,貞券金一時沒有合适的續弦,請了庒氏繼續給他管家。
庒氏再次拜見尚東離,以妯娌的身份想和尚東離相處,蔺箫自然是明白這是的心思。
蔺箫怎麽會給貞惠源找一個控制她的精明女人掌控她的命運。
蔺箫對庒氏冷臉如冰,不管怎麽冷,庒氏總是笑語盈盈的,蔺箫就更不能跟她親近,這樣能裝的人是心機多麽深沉的人?
是個深不可測的,不是貞惠源能對付得了的。
蔺箫明白着呢,這是和蔡氏是一樣的謀劃,想控制貞惠源的婚姻,想吞沒尚東離的财産。
隻是庒氏比蔡氏隐晦得多,蔡氏的行爲是庒氏的經驗,絕對是不敢來搶的。
講的是懷柔政策,想抓住尚東離母女的短處,就是軟肋,在控制她們的命運,庒氏的心一點也不比蔡氏的軟。
就是比蔡氏謀略深,心機沉,會迂回,庒氏的貪心也是受了蔡氏的熏染,她沒有吸取蔡氏的教訓,死了那份兒貪心,因爲她還以爲尚東離是個可以拿捏的。
絕對沒有看透尚東離的性格,尚東離真的是軟弱,可是庒氏卻不知尚東離已經換了芯子,把她當傻子對待,不吃虧才怪?
蔡氏就是吃了認爲尚東離好收拾的虧。
認爲别人都是傻子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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