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桓總算見了貞雨冰的影子,不由嘴角彎彎起來。
可要逮到她了,小聲的吩咐,抓住貞雨冰和她的丫頭,一個也不能放走。
咬牙切齒的說完,一個手勢砸下來:“抓住!捆上!”
等蔺箫離得還有百步的時候,珍桓就按捺不住了:“快!沖上去!”
呼啦啦一幫人蜂擁而上,圍住了蔺箫和雨巧。
雨巧一看就怒了,在皇宮大内大天白日的就敢抓嫔妃:“你們要幹什麽!”不是質問是斷喝。
她們截住貞雨冰主仆的這個地方離太後的坤明宮很遠,也是去晨曦殿最偏僻的地方。
此處是假山還有竹林,羊腸小道。
整個皇宮這個地方最偏僻。
珍桓得意的冷笑:“幹什麽!就是抓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沒有什麽大事,就是給你一個教訓!”
“幼稚,我說曦貴妃真是白活了幾十歲,還要玩這個白癡的遊戲,我憑什麽聽她的?她不是皇宮之主,隻是你們這些奴才的主子罷了,憑什麽管到我頭上,我爲什麽聽你們這些奴才的?都滾遠點,不然我要不客氣!”
蔺箫連損帶斥對上這一幫狗奴才,仗勢欺人太甚,就讓皇帝看看曦貴妃是怎麽在皇宮爲非作歹的。
“你大膽!”珍桓斷喝:“給我拿下她!”
一幫狗奴才仗勢欺人慣了,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欺上來,對上蔺箫就出手了。
蔺箫的腳輕輕一點就竄高了有三尺,輕輕的一腳一個,四個婆子頓時飛出有三丈。
珍桓大怒:“都給我上!往死裏揍!”
竹林裏已經驚愕極點的一個人,真是大開眼界,這個貞婕妤還真是一個寶,那樣溫柔穩重端莊的一個弱女子,怎麽就能一跳三尺高,一個奴才給一腳,個個都快摔斷了腸子了吧?
裴公公眼珠子瞪到皮球大,貞婕妤好像會兩下子,這個女子真是神秘人物,幾十死士殺不死,大火燒不死的人還是不是人啊!
“全部給我上!敢反抗格殺勿論!”珍桓怒喝道。
宮女們看到了婆子被踹飛,有些犯怵往後縮。
“一個個的不聽話了?不給我上,我就打殺你們!”珍桓怒氣沖天的。
皇帝倒吸一口涼氣,曦貴妃的奴才這樣爲非作歹?
自己是不是把他們慣壞了。
一幫人被珍桓逼着往前沖。
上來一個蔺箫就是一腳。
上來三個就是連續三腳。沒有一個不中腳的。
皇帝看上了瘾,希望貞雨冰不要讓他失望,蔺箫不知道皇帝藏在竹林裏偷看,想:皇帝在磨叽什麽?想讓他看看曦貴妃怎麽猖狂,再不治這個女人的罪,皇帝都得受氣了。
被蔺箫踹飛十幾個了還有六個奴才沒有挨踹。
在甄嬛的吆喝下,餘下的六個齊齊的沖上來,蔺箫又踹飛了四個,也就是幾秒的間隙,就大功告成。
還有三個沒有倒下,珍桓就是抓不住貞雨冰不甘心:“你們都成了吃裏扒外的,再不給我拿下她,都把你們杖斃!”
一個磁性的聲音悠悠的傳來:“挺有威風!”
這個聲音珍桓最耳熟,驚得跳出一丈遠:“奴才叩見皇上!”珍桓一向爲曦貴妃壞事做盡,在皇帝面前也不退怯。
今天她的人被貞雨冰踹飛,皇帝寵曦貴妃,皇帝的話他就斷定是諷刺貞雨冰的,不由洋洋得意:“皇上給奴婢做主。”
“光天化日之下秒殺人命,拿下,杖斃!”皇帝開口吩咐。
“對!你們沒有聽到皇帝的旨意嗎,拿下貞雨冰這個小賤~人!杖斃!”
蔺箫沒有聽明白皇帝的意思,珍桓,也是領會的不對,皇帝說的是杖斃珍桓。
皇帝要收拾常家了,也不會饒恕曦貴妃,而珍桓以爲皇帝是要杖斃貞雨冰,不由大喜過望:“還不快動手!”真是原形畢露了一口一個打殺貞雨冰,足見曦貴妃的奴才是多麽的猖獗。
皇帝指向珍桓:“杖斃她!”
皇帝是對上侍衛說的,兩個侍衛上來就扭住甄嬛的胳膊。
珍桓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皇上你怎麽還這樣幹呢,您應該杖斃的是貞雨冰,奴婢沒有犯罪。”
“你還挺能狡辯呢!朕在這裏聽到了你冒犯皇家的惡言惡語,動私刑,打殺朕的嫔妃,你已經犯了死罪,安心的去死吧!”
“還皇上饒命!是貞婕妤踹了曦貴妃娘娘的人,奴婢才氣得亂喊的,皇上!饒恕奴婢吧!”
她又對上幾個呆怔的奴才喊:“你們是死人嗎,還不快去找娘娘救我!”珍桓真的害了,曦貴妃再橫行,還是怕皇帝的,她敢不怕嗎?
“皇帝冷冷的兩個字:“杖斃!”
侍衛已經架住珍桓,把她撂趴在地上,對上她的腰子就是十幾棍子,往腰眼上拸,兩下子就能要了她的小命兒。
侍衛們可沒有行刑婆子的耐心,十幾下兒就交代了一條性。
“把這些個奴才全部杖斃!”蔺箫一聽皇帝真是挺狠的,真是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瞬間又打殺了六個。
鮮血淋漓,蔺箫雖然恨曦貴妃屢次的刺殺貞雨冰,那些個婆子都是打手,不定害死了多少條人命,她們被打死也不冤枉。
可是這些小丫環,也是被趕着來的,不見得都是爲惡之人,十四五歲,最大的也就十七八歲,打死是不是實在太可憐了。
哭好的哀求饒命。
蔺箫雖然見過天大的世面,可也不忍心把不是罪大惡極的小姑娘杖斃,蔺箫趕緊阻止:“妾求皇上放過這些年紀不大的宮女吧,她們也是身不由己,沒有幹過罪大惡極的事情,都這麽小死了還是可惜,求皇上饒她們一命啊!”
“貞婕妤,你怎麽能給這些要打殺你的爲惡之徒求情,不要婦人之仁,這些東西全是禍害,你想留下禍患?”
皇上的話讓蔺箫一怔:“皇上,懲治她們也不用全都打殺,想辦法不讓她們有爲非作歹的機會也就罷了,懲罰也不一定要命,給她們一次悔過的機會吧。”
蔺箫爲這些人求情,這些小姑娘自早就吓壞了,杖斃這樣慘的事情攤到她們身上,早就魂飛魄散了,皇帝金口玉牙,皇帝說要她們的命,她們哪能活的了?
才對貞婕妤打死打殺的,轉眼貞婕妤就給她們求情,估計貞婕妤認爲她求情皇帝也不會放過她們,也就是裝裝樣子吧,虛心假意的,刁買人心吧。
可是皇帝的話讓她們幾乎懵了:“愛妃,朕覺得你真是人美心善,看在你給她們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杖三十,滾去宮奴院!”
蔺箫還要給這些小姑娘求情:“皇上,您再開恩一下兒,一人十杖吧,打殘了怎麽還能幹活兒。”
“好,就依愛妃,都滾出去受刑!趕緊謝過闵妃娘娘不殺之恩。”皇帝訓斥幾句。
這些小姑娘要是挨十杖也是夠戗的,皇帝料到貞雨冰肯定會爲她們求情,果然被他料中了,貞雨冰就是一個溫柔典雅端莊,善良的女子。
這一會兒皇帝就忘了貞雨冰踹飛十幾個惡奴的事。
一幫小姑娘慌亂的給貞雨冰道謝,腦子早就都亂了,瀕臨死亡線,哪個不懵:“謝闵妃娘娘救命之恩。”
宮女還是訓練有素的,這樣慌亂舉止還是規矩的,沒有了打殺人的兇相,一個個的蔫頭耷腦的沮喪樣,一聽說死不了了,就開始考慮謀富貴的事情了。
蔺箫放過她們,就不知她們有感恩之心沒有,在曦貴妃那樣爲惡的主子一起,可能沒有幾個有人性的。
開始蔺箫也不能就因爲貞雨冰殺二三十人,貞雨冰一定是要給這些人求情的,隻是做給皇帝看的,也是蔺箫是個現代人,可沒有走撂殺伐果斷的潛質,雖然經過末世,殺喪屍也是狠勁兒十足的。
人人平等的時代造就的人,都不會枉顧人命的。
從本心蔺箫也不想讓這些年輕輕的宮女瞬間隕落。
誰家養育兒女也不容易,有的人就總算及讓别人死,誰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天天算計要害人命,這人得有多歹毒。
要那心懷的小姑娘還有恨上貞雨冰的,如果不是因爲有了一個貞婕妤被曦貴妃恨上她們也不會落這樣的下場。
都是貞婕妤惹的禍,不恨枉顧人命的曦貴妃,卻遷怒貞婕妤。
有那忠厚的也會感激,明白錯在誰身上。
可是這裏不是講對錯的地方,誰的手段高,誰就大權在握,大權在握的人就可以枉顧人命。有錢有權就是真理就是握住了刀把子。
勢力就是真理,權利就是對的,錯的隻有底層的階級。
曦貴妃來了:“皇上是怎麽回事?”曦貴妃語帶責問的氣勢,可能皇帝平時把她逞成了刁蠻不講理霸氣側漏的一個妃嫔,平時還捘着點兒,輪到了她的切身利益就不能扳住了,雖然不敢跟皇帝翻臉,也沒有撒嬌時的勾人心脾。
“曦貴妃,朕打殺了你宮~裏的惡奴,你看看吧,你把奴才們逞得在皇宮成了打家劫舍的山賊土匪,就是一群海盜在宮~中胡作非爲,你的奴才全部去打入宮奴院,再讓皇後給你撥幾個奴才。”
“皇上!爲什麽打殺臣妾的奴才,他們從來老老實實地幹活兒,從來就不招惹誰,都是别人欺負的我的宮人,我的人可沒有欺負過别人,皇上您可不能偏聽偏信,是有人誣陷我玉華殿的人,臣妾冤枉,皇上!給臣妾做主,抓住惹是生非的人,狠狠地處置,大沙的應該是她們,不是我玉華殿的人,皇上明察,不能冤枉我的人!”
曦貴妃滿嘴的都是理,說的話咄咄逼人,,皇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是朕親耳聽到的,你這些奴才正在行兇,朕說的你不信?”
“皇上,她們打壞了誰?”别說曦貴妃的腦子轉的極快,立即就抓重點,她聽說貞雨冰一腳一個踹飛了她的人,皇帝又來打她的人,對付皇帝還是得要理由的,就是不怕皇帝不講理。
皇帝就是一怔:好狡猾的女人。
皇帝知道曦貴妃狡猾也不是一天的,她的人自己已經打殺了,還讓她說成沒有證據。
皇帝豈能讓她抓住把柄,臉一沉:“朕還能冤枉你的人不成?”
曦貴妃還是沒有敢說冤枉自己的奴才,她們常家再厲害,也不敢拍皇帝的不是。
曦貴妃被說的目瞪口呆。
“皇上,臣妾沒有看到誰受傷?”曦貴妃還是不死心,看到躺倒地上把杖斃的奴才,都是自己訓練出來的心腹,跟了她十幾年,更是得心應手的。
現在死了十幾個,真是讓她滴血。
還想和皇帝較真兒,别說是幾個該死的奴才,皇帝想讓誰死誰敢不死嗎?就是讓曦貴妃死,她也跳不出如來佛的手心。
曦貴妃複寵以後就更加狂妄,随便收拾别的嫔妃的奴才,打殺了就扔到枯井裏,沒有一個嫔妃敢惹她。
此刻各宮的奴才都集聚這裏來,恨曦貴妃的,暗暗偷笑,曦貴妃的奴才死了這麽多,看看曦貴妃能把皇帝怎麽樣?
跟曦貴妃屁~股後追随的嫔妃有些發慌,看來好像有些反常,沒有見到曦貴妃的奴才打死誰,她的奴才就死了一地。
所有的嫔妃都警鈴大作,是不是證明曦貴妃要失寵了,這些女人的感覺最靈敏。
沒有見過皇帝動這樣的大怒,皇帝怎麽會在下場,死的人打死曦貴妃的奴才。
皇後來了,皇後是一宮之主,皇帝不耐煩搭理曦貴妃,就叫一聲:“皇後!你是怎麽管理後宮的?曦貴妃的奴才在這裏劫道,要打殺闵妃,正巧被朕遇到,讓朕看了一個正着,朕就命人打殺幾個奴才,以正效尤。
曦貴妃的奴才無法無天,就是曦貴妃縱容的,朕累了,曦貴妃就交給皇後處置,按着宮規辦事,不可放縱惡行!”
皇後可樂了,被曦貴妃壓了多少年,她看這對失寵了,犯了宮規,皇帝不再逞她了,皇後會對她客氣嗎?
“是,謹遵皇上的旨意,臣妾一定盡心盡力。”
皇後鄙睨的看了曦貴妃一眼:“來人,把玉華殿那些爲非作歹的奴才全部關進慎刑司,曦貴妃禁足玉華殿。”
“皇上!臣妾不服!皇後這是借機報複臣妾,皇後始終恨臣妾得寵,她嫉妒成性,她就是想把我逼上絕路!皇上給臣妾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