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芳不想跟于水争競,争競沒有意義,一個自閉症的青年,思維還是有缺陷的。
陳雅芳明白自己與于水的脾氣并不投。
前世她對于水并不了解,就糊裏糊塗的死去,于水以後怎麽樣她是沒有看到的。
陳岚和于有海還有姥姥陳衛華的打算,打算爲了陳岚和于有海夫妻以後的和睦,娶陳雅芳于水沒有意見,,不管陳雅芳喜不喜歡于水,他們的認識就是于水有家大業大的前途,陳雅芳不可能不同意。
于水給陳雅芳補課幾年,應該處出感情,隻要陳雅芳和于水結婚才是皆大歡喜。
陳衛華想的是陳雅芳嫁給于水對陳岚最有利,繼母好當,兒媳是自己的女兒,還有什麽說的?
算起來最後就是一窩親,陳岚的後半生就不要擔心自己對繼子和繼媳的關系難處理。
多好的事,陳雅芳嫁的是大老闆,陳雅芳怎麽會有意見呢?應該是最好的事。
陳岚更是願意,她就不要對着别的兒媳婦兒。
誰也沒有想過陳雅芳會不會喜歡于水,就是認爲陳雅芳的功課是于水補上的,陳雅芳不能喜歡于水嗎?
于水也是是喜歡陳雅芳,陳雅芳對于水在那些補課的功勞是記于心的感激是真的,可沒有到了以身相許的地步,于水悶悶的脾氣讓她沒有對他動心,人活着就開開心心的每一日,成天郁悶的活着,又不是陳雅芳這一世的追求,她不求大富大貴,隻求一輩子舒心。
她是聽蔺箫的觀點的,對于水的性格存在一樣的看法兒。
對于張義橋的看法确實大有好感。
也是可惜出來陳雅芳對這一切都溫和,她是出來沒有看到陳雅芳對他有這樣的一面,于水的信一下子就梁頭了,相處五年的時間,就沒有張義橋幫他哪裏人一個行李的功勞?
對于心理有病的人,就更是鑽牛角。
在大學軍訓過後就開始正經的上課了,于水還是要給陳雅芳補課,其實此刻的陳雅芳比于水的智力不弱,真的沒有必要給陳雅芳補課。
可是于水還要固執的堅持,就算大家知道他們是兄妹,免不了有了議論,因爲他倆不是一個姓氏,不免懷疑怎麽能是兄妹呢?
張義橋對陳雅芳有了好感後,還是主動與陳雅芳交往,陳雅芳因爲學習成績好,就進了學生會。
這樣他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起來,還是經常交談的,半年後他們交往的事就公布了。
于水可是沒有看到倆人的交往,突然就成了朋友,讓于水很是擱不住,陳雅芳是他想要的妻子,突然就宣布成了張義橋的女友,他是不能接受。
可是他就是個内向的人,并沒有出言阻止,等到了年節,回家他就與陳岚說了陳雅芳的事。
陳岚就對上陳雅芳說教了,并不承認是于水告訴她的,在兩個孩子的事上,陳岚是偏向于水的,于水喜歡陳雅芳,她就決定把陳雅芳價嫁給于水,她覺得于水對陳雅芳好,陳雅芳嫁給于水,注定陳雅芳命中就是一個闊太太,于水繼承于有海的事業,于有海的财産就都是于水和陳雅芳的财産。
陳岚規勸陳雅芳放棄張義橋,張義橋怎麽能跟于水比,于有海這樣大的事業,就隻有一個兒子繼承,于水性格内向,脾氣綿軟,一點會聽陳雅芳的話。
陳岚不但得女兒的濟,更想得繼子的濟。
他們倆結婚,一家人都是喜悅的心願,姥姥願意,父母願意,兩個孩子應該更願意,陳岚就沒有想到女兒會選擇一個窮人家的學生?
陳雅芳和于水五六年的感情難道是虛無的嗎?接受不了的最是陳岚,女兒和于水結婚是她最大的心願,于家的财産就等于都是她的,如果于水和别人結婚,她是一個後婆婆,繼子不會和她一心,兒媳婦怎麽能和她一心?兒媳婦的娘家也會虎視眈眈的對上于家的财産。
如果于水繼承父業,娶了别人家的女兒,就沒有她什麽事了,繼子豈能再向着她,失去了于家的産業,于水軟弱,性格内向恐怕是執掌不了于家的産業的,公司的大權必會旁落,怎麽也會落到媳婦兒和娘家人手裏,她就會成爲一個落魄的。
陳岚早就算清楚了,陳衛華也是算得清,爲門兒自己盤算好了,她拉扯的外孫女一定要成爲女兒繼子的媳婦,這樣于家的産業還是女兒的,否則女兒一個繼母,于水會對她怎麽好呢。
人世間的賬都是會算的。
隻要抓住繼子,陳岚的身份才不會變,隻要繼子娶了别人家的女兒,陳岚就沒有什麽地位了。
繼母變成嶽母,才是最好的成算,陳岚爲了自己地位的穩固,根本就沒有衡量于水的性格對陳雅芳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她考慮的隻有自己的利益,認爲于水繼承公司,有錢就是對陳雅芳最好的事,她就做得不虧心。
還是理直氣壯的,就是虧待了女兒一點,也不是故意虧待她,是讓她過上好日子,才這樣堅定的。
爲了自己婚姻的順利,把女兒扔給有自閉症的姥姥,爲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再上一層樓,就要把女兒嫁給一個還有自閉症的繼子,不能說這個母親不自私,根本就沒有想過女兒的感受。
陳雅芳任她的勸解,并無言語。
陳岚因爲她聽進去了,這幾年于水也是很盡心的給陳雅芳補課,說實際的也是于水看上了陳雅芳、再有陳岚的推波助瀾,于水才給陳雅芳補課勤勉。
有自閉症的如果不願意幹的事,怎麽也不會主動,這就證明于水是很喜歡陳雅芳的,開始十四歲的陳雅芳是不懂什麽的,等十九歲的陳雅芳回到十四歲的時候,就不是十四歲的靈魂了,還有蔺箫另一個靈魂,倆人的智慧加起來可不能是缺少智慧的人了。
蔺箫也是早就看出來于水對陳雅芳的執念,也是看出來這個人成不了大器,本身是自閉症,雖然沒有多嚴重,還是有病的。
陳雅芳的自閉症很快就緩解,恢複快樂天真善良的人性。
可是于水雖然好轉了不少,可就是沒有恢複正常人的本性一般,他小時的性格什麽樣?蔺箫可是不知道,陳雅芳天真爛漫,如果對上于水這樣的郁悶性格,她将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會不會前功盡棄?
蔺箫開始也是覺得陳雅芳嫁給于水也是可以的,看着于水老實忠厚。
可是後來于水的性格就固定這樣了,蔺箫開始改變了以前的想法兒。
如果他們成爲一家人,兩個人結婚徹底完掉。
蔺箫開始阻止了,不讓陳雅芳跟于水過分的親近,陳雅芳是個很能自律的姑娘,照着蔺箫說的幹了,盡可能不與于水相見。
其實蔺箫根本不用于水給陳雅芳補課,蔺箫這個歲數的人比于水會的可是多了,哪裏用得着于水,也就是于水給陳雅芳補課的過程,就是蔺箫要看看于水的人品,蔺箫知道了陳岚和陳衛華的計劃,所以才同意了于水進陳家給陳雅芳補課。
蔺箫是在給陳雅芳挑選終身伴侶呢,體驗要是不行,蔺箫自然就放棄于水,陳岚和陳衛華并沒有從陳雅芳的婚姻大事幸福上考慮,考慮隻是自己的利益,什麽終身幸福不幸福的,不在這對母女的考慮範圍。
陳岚的說教,陳衛華的開導,無非就是讓陳雅芳放棄張義橋,選擇于水才是對的。
蔺箫叫陳雅芳不要與她們說什麽,她們愛怎麽說就讓她們怎麽說去,一個是生母一個是外祖母,還是拉扯她長大的外祖母,她怎麽能直言怼她們呢,隻有三緘其口。
自己還是我行我素。
都以爲她是被說服了,就放心了不少,回到學校,照舊和張義橋相處,等到了暑假,大二快來到的時候,陳雅芳就在這個城市打工賺錢。
于水回家了,陳雅芳就沒有回家,張義橋家裏并不貧困,陳雅芳并沒有關注張家怎麽樣,就隻看張義橋、的人品。
張義橋說家裏隻有父母,還是農村的。
陳雅芳并不嫌棄張義橋的家裏。
張義橋知道了陳雅芳的繼父是企業家,當然是有錢,張義橋可不是奔着于家的錢來的。
就是看上了陳雅芳。
張義橋家裏并不缺錢讓他上學,看陳雅芳打工他也留下打工爲陳雅芳掙學費和飯夥。
爲了他陳雅芳與家裏抗争,就不要于家給的學費了。
自己掙錢,真的很有志氣。
倆人留在這裏打工,還有學校裏的同學也有幾個留下打工的。
幾個人聯合起來,租住了一棟房子,三女五男,兩室一廳一衛一廚的,一個月四千塊錢,每人掏五百塊錢,一個人租這樣大的房子可是租不起的,這個房子一年的房租是五萬呢,一般的學生也是租住不起。他們隻有兩個月的租戶,如果是租給其他人,最少也得住兩戶,租價不低,長期租住的租戶能夠找到賤點的房子就搬走了。
他們聯合着租住,就省不少錢。
其他的人找到管吃管住的工作,就沒有租房子,他們這八個人住兩室一廳不算擠。
他們有當家教的,有在飯店打工的,他們也不是在一處,在飯店的很晚才回來。
三個女生不是同年級的,是貧困的學生,唯有陳雅芳是抗拒婚姻才打工的。
張義橋想想陳雅芳爲了他抛棄了家庭的富裕生活做苦工,在飯店打工也不容易,什麽樣的人沒有,所以她們三個女生就要結伴兒在一個飯店打工,晚點回來也不用擔心一個人有危險。
張義橋卻和另兩個同學去了碼頭當了搬運工,爲了給陳雅芳掙學費和生活費,張義橋絕對的誠意十足。
張義橋感動陳雅芳爲他做的犧牲,陳雅芳感動張義橋爲他去赴苦,彼此的心就近了一大步。
陳雅芳和張雨晴,樊籬芡她們三個都在飯店打工,每晚都在十二點左右,五個男生,兩個做家教的,三個在碼頭裝卸的。
張義橋沒有打過工,突然就幹上了苦力,當然都是非常累的,可是他也堅持去飯店接三個女生。
兩個做家教的男生林少輝,陳建安、堅決陪着張義橋去接陳雅芳三個女生。
大家都是師兄弟住在一起,怎麽也不能讓張義橋一個人擔風險,萬一有點閃失?他們也是不幹的,張義橋是學生會幹部,群衆緣極好。
兩個人跟她就像鐵哥們兒。
十點鍾左右,他們就是每晚等在酒店外。
隻要三個女生出來就保護她們回家。
如此日複一日的就過去一個月,已經打了一個月的工,張義橋被曬黑了,還、瘦了一大圈兒,陳雅芳覺得很愧疚,心疼、不忍:“義橋,你幹這些日子就不少了,不要去了吧,累垮了耽誤學習。”
“那怎麽行?我要幫你掙夠足夠的學費生活費,不能讓你餓肚子!”張義橋說的堅決,肩膀都壓腫了,還要堅持不懈。
陳雅芳感動,對她的真心值得珍惜。
這一學期由于有三個男生接送的,陳雅芳三個女生沒有出一點兒危險,一個半月到了,開學了。
八個人返校上課。
可是陳雅芳家中,陳岚,陳衛華可是慌了神,陳雅芳不聲不響的就和家裏脫離了關系,這讓這對母女極度的恐慌,自己怎麽還能掌控陳雅芳的終身大事了?跑掉了陳雅芳,有誰還能掌控于水,如果于水找到了女朋友,總之于家就要支離破碎了。
一個和睦的家庭,突然就插進一家外人,豈不是要大亂。
陳岚怎麽想怎麽就頭疼,她怕于家的産業落在其他人手裏,看着落寞情緒低落的于水,心裏也是不好受,她待于水要比親生女兒還要好,不就是爲的穩住他們的心嘛,搞好家庭關系不能讓人趁虛而入,她是不能離開這個家的,這些家業都是她給于家帶來的好運才能得到的。
她是又有功勞也有苦勞,絕不能讓外人得到一點兒!
她和陳衛華商定,決定不讓陳雅芳繼續讀書,回家把她管制起來,不讓她與外人接觸。
特别要讓她離那個張義橋遠點兒,接觸不到就會忘記,隻要把她管緊不愁她不願意嫁給于水。
才開學,陳岚就帶了母親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