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橋捋一下兒她紛飛的發絲:“雅芳!你不要擔心,我們家不是世俗人家,不需要聯姻,不需要拉助力,我們家要的兒媳婦就是你這樣的純真善良的好姑娘,我隐瞞身份不是爲了試探别人,我隻希望遇到一個不是貪圖富貴嫁給我的人。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選,我們家婚姻自主,自主的自己真正的能當自己的家,你不要多想,我父母祖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從不鄙視窮人,你信我的話,鼓起勇氣,等着去我家見我的家人好不好!”
陳雅芳才露出最甜美的微笑,真是一笑傾城,二笑傾國,情人眼裏出西施,張義橋就是看中她這人。
從來沒有問過她的家世,兩個人誰也沒有互相談起家庭。
誰也不知道誰的身世,陳雅芳怎麽會嗔怪張義橋沒有告訴她他的家庭情況,自己也沒有說過家裏的事,誰也沒有看中對方的家庭。
現在可是真相大白了,陳雅芳雖然驚訝,也沒有特别震撼,她在蔺箫的教導下已經是寵辱不驚。
張義橋看陳雅芳很是平靜平和,不由得心大悅,沒有因爲他的家世就對他卑躬屈膝,沒有聽到他的家世就驚喜萬分。
這樣平和淡定,臨危不亂、娴雅溫柔的女孩子在現代可是不好找的。
幾個好友知道了這張義橋的身世,都是贊歎不絕:“雅芳,你是不是特别的驚喜,你繼父那麽有錢你就沒有答應和于水的婚姻,你隻看上張義橋這個窮人家的孩子,誰知道是個最大的金龜婿!真是讓人震撼!
誰知道你是修了幾輩子,追你的都是闊人,我們就是窮命吧,瞪眼兒找不到富裕點兒的,你可不能抛棄我們,得下力的拉拔我們,我們就等着沾你的福氣。”張雨晴歎息:“你的命真好!”
“看人!看人!才是我們三個人的志向,莫欺少年窮。”陳雅芳看她一心惆怅,婚姻這樣的事,不是強求的,富貴也不是強求的,有很多發财的不是好來的,損人利己發的财,貪污受賄發的财,不是正道來的财。
就是來之不善去之易易,不是好來的錢,終究會被繩之以法。
不是有錢就是好事。
犯法的是還是不要做,做賊心虛就是寫照。
蔺箫就是告訴陳雅芳這個道理,人一輩子不能貪财,哪有幾個來了财運就有錢了,終究還是要奮鬥,不要異想天開的指望男人,要是男人的錢來曆不明,你也會被牽連,人生來都有三升皮子二升糠的命,機遇想也不是能夠求得來的。
機遇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誰都想富貴無邊,哪能人人都是富貴命。
其實張雨晴能跟陳雅芳合得來,脾氣是很相像的,在學校安分守己,正正經經的姑娘,與陳建安的戀愛也是沒有多久,兩個人的家庭都不富裕,二人都在打工維持學業。
林少輝和樊籬芡這一對,也是兩個沒有錢人家的孩子,也是指望打工維持學業。
張義橋和陳雅芳在先是沒有打工,陳雅芳要脫離于家,就要打工維持學業。
張義橋是爲了給陳雅芳錢,才要打工,不是他沒有錢,他手裏的錢不少,她是怕陳雅芳自卑,覺得自己是個打工的,就低人一頭。
張義橋也去打工,是給陳雅芳信心,張義橋要體驗一下底層勞動大衆的生活。
要知道勞動人民的生活得有多不易。
夏天一個半月的工資,過年不回家還能有一個月的工資,這裏的工資高,掙得夠維持學業。
好友羨慕陳雅芳的機遇,可是沒有嫉妒,她們都是明白人,不能人人都有富貴命。
事情發生過後,這個寒假陳岚并沒有再來,于有海也沒有給陳雅芳寄學費,于水就沒有再來上學,退學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陳雅芳并不知道。
實際,陳岚母女來一回,沒有能夠降住陳雅芳,回去也沒有跟于水和于有海說實話,于有海給陳雅芳寄學費的事,陳岚阻止了。
隻是說:“留下了,你就不要再打錢了。”
也沒有告訴于有海陳雅芳的男友是什麽樣家庭的人。
陳岚母女還盼望張家不要陳雅芳了,還是于水的媳婦兒。
陳岚一心要繼子做自己的女婿。
抓住繼子才能抓住于家的産業,才能把于家的産業攥在手心。
就是張家的家業再大,也沒有她掌控的份兒,所以她甯可陳雅芳嫁給于水,也不願意陳雅芳嫁給張義橋。
她隻想掌控于家的産業,沒有仗着張家把于家發展壯大的心意。
隻想掌控,不想做附庸,俯首稱臣不是她的意願。
于有海忙着自己家的生意,哪有多餘的時間過問閑雜事。
陳岚就能打馬虎眼過去。
看着風平浪靜,實際在學校已經掀起狂熱的波瀾。
張義橋的五十萬和五百萬讓多少女生陷入遐思之中,自己怎麽就沒有這樣的運氣?
陳雅芳一個繼父還是這樣有錢,可歎于水、再也沒有來校門,于水這樣的對象她們哪裏去找?陳雅芳還在嫌棄,抛棄于水荒唐的找一個張義橋還是最大的金龜婿。
比于水大方得多,這是什麽樣的狗屎運?
羨慕嫉妒蜂擁而至,一下子陳雅芳成了萬人矚目的靶子,張義橋成了學校的新聞人物,連陳雅芳買給她的那套西裝,也就成了别人圍觀的上億的高檔品。
“張義橋穿的西裝得多少錢?”
“能值五萬嗎?”
什麽牌子是五萬的?
很多人都是疑惑的。
見到張義橋打招呼的就熱烈起來。
偷看他的女生多了起來:“張義橋多潇灑神俊神祗一般的仙人一樣的,怎麽就會看上陳雅芳?”樂樂文學
“對啊!咱們的校花學姐是多麽美麗,成績特好嫦娥一樣的俊顔,張義橋怎麽就沒有選中,讓陳雅芳那樣一個沒有親生父親的人和那麽窮苦出身的人占據了張義橋,真是天理不公,神仙不容,張義橋神仙一樣的人物最次的也是應該配校花,咱們的仙人兒一樣的學姐才是有天理。”
大嚷大叫的議論紛紛:“張義橋那麽有錢怎麽能去打工,這不是糟踐一個貴公子嘛,就是因爲陳雅芳沒有人供,就委屈的我們心中的男神,爲她當裝卸工!”
“如果張義橋願意當裝卸工,也是應該爲咱們的校花才對,怎麽能爲那樣一個沒有文明五好家庭的陳雅芳賣苦力,陳雅芳哪裏出奇?其父隻不過就是一個工人,其母是再嫁之身,不光榮,不露臉,哪裏值錢了,竟讓一個貴公子爲他勞苦,這哪是有天理?”不平憤慨拿着校花說事,實際就是爲自己感到不值,拿校花比的自己,就是覺得委屈自己沒有搭上張義橋,讓陳雅芳撿了便宜。
是爲自己抱屈,是爲自己憤怒,是爲自己不值。
校園的情侶不知有多少對,一下子分手的鬧别扭的就不知其數。
覺得自己怎麽也比陳雅芳強遠了,爲什麽不讓自己與張義橋相遇相知相愛?
真是天公不作美,老天爺瞎眼,胡亂的拉郎配!亂點鴛鴦譜,配錯了姻緣。
有的女生膽大性格太強大,直接截住張義橋,向他求婚。
張義橋無語:“五百萬、五十萬的支票都是假的,你們不要信以爲真,我是用來唬陳雅芳她母親的,你們怎麽就當真了?”
“張師兄,你可不要糊弄我們,陳雅芳的母親都沒有說是假的,惦記了五百萬,陳雅芳的繼父很有錢,她的态度就證明你的支票是真的,不敢再與你搗亂,看來你們家一定比于家厲害多了,你就說實話吧,你們家到底是什麽人,幫幫我們這些窮人吧,大家一起緻富,不枉我們跟你是師兄師妹。”
從此後半路截張義橋的不隻是十個八個,一天就有幾十:“師兄,你們家那麽有錢,你爲什麽要打工接濟陳雅芳,是不是你們家不同意你的婚事?不給你錢花,如果你們家不同意你們倆在一起,你何不換一個人?”
“你想多了,我就是在感受做工的辛苦,你就不要操心了!”張義橋的事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一個學校就沒有不知道張義橋家是有權有勢的。
陳岚母女的退縮,也是讓大家都明白于家是惹不起張家的,所以對張義橋都有了期盼,女生都想嫁給張義橋,生要與張義橋成爲朋友。
請張義橋吃飯的不少,張義橋一個勁兒的拒絕,他怎麽能到處吃同學的飯?誰的要求他也辦不到。
拒絕了一茬又一茬,天天紛擾不斷。
嫉妒陳雅芳的女生當面就給陳雅芳難堪:“陳雅芳,你以爲你能拴住張義橋,就是那樣的人家也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陳雅芳翻了一個白眼兒,這些人想的都是什麽?
又上來一個,洋洋得意的對上陳雅芳:“你現在美得太早,不定哪一天你就哭了,等到張義橋不要你的時候,你會不會想不開自殺?”
陳雅芳還是沒有搭理這個挑釁的。
一個看陳雅芳來氣的,氣勢洶洶的咬牙說道:“陳雅芳,就是張義橋要了你,早晚也是要離婚!”
一個往前湊:“陳雅芳,你看你長得也沒有多好看,比咱們的校花差遠了,你就以爲張義橋不能變心?
最多變的就是人心,等張義橋休妻吧,你幹脆變聰明一點兒吧,你真的不配張義橋!”
一路說這事的不斷,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蹤,打擊陳雅芳的信心。
陳雅芳雖然在蔺箫的指導下神魂已經強大,可是也經受不了這樣強烈的打擊。
蔺箫出來替代陳雅芳活動。
上個廁所都不消停:“陳雅芳,你不願意嫁給你哥哥?如果張義橋家裏阻止你們的婚姻,不讓你進門,于水再不要你了,你可怎麽辦?”
“跟你一樣,找個窮光蛋。”蔺箫一句話就怼死了這個幸災樂禍的,幸災樂禍也太早點了吧?
這個女生一下子憋回得意忘形的話。
“呦!說的什麽話?我們把窮光蛋早就占上了,等着人家不要你的時候,窮光蛋你就找不着了,隻有找老鳏夫了,二婚三婚的,帶孩子的瘸腿瞎眼的,總之就是沒有人要的殘廢,地痞,沒有好人給你留着了。”
“是啊,你們是能搶,這些都留給你們吧!這樣的人怎麽會要我這樣的,早就相中你了,都在等着你呢,都喜歡要你,搶着要你!”
真是無聊,嫉妒就能讓人發狂,真是瘋了,不知道怎麽寬慰自己了,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這些人怎麽就這樣露骨自己的本質不良。
語言惡毒,張揚跋扈,損人不利己,一張醜惡的嘴臉兒暴露得一絲不留。
罪惡的心底沒有一絲善念,明明她們瞧不起窮人,最後她們還似受了委屈一樣,自以爲是,認爲誰都得圍着她們轉。
校園風波風雲詭異,追張義橋的不少,認爲自己勝過陳雅芳千萬般,卻沒有得到張義橋的青睐,最後潰不成軍的大部隊撤退,隻剩一小部分,十幾個還在惦記張義橋,沒有死心。
其中就有那個大家嘴中的校花學姐文湘淑,長的一米七幾的大個兒,大長腿、瓜子臉、杏仁眼、白面皮,紅嘴巴,血紅的櫻桃小口。
男人眼中的褒姒,傾國傾城的美女,一笑喪家幫的絕世,真正的糾纏起張義橋。
張義橋對此好像有些動心了。
全校立即嘩然。
“張義橋不要陳雅芳了,陳雅芳被張義橋踹了!”
“對!早就不該要她,她怎麽能比上學姐?”
“對,就是不應該要她,她是于水的剩落。”
污穢之言全都上來了,胡亂的編排,說的亂七八糟,滿校的轟動人雲亦雲。
把陳雅芳和張義橋的關系醜化到了極點,說什麽張義橋跟校花學姐已經……
學校裏全都是議論這事的,教師怎麽壓也是壓不住,分分亂亂的,簡直就是尖叫不絕。
張義橋對陳雅芳說道:“讓她們鬧吧,不讓她們鬧,他們的心裏不會平衡,非得把别人鬧臭了她們才甘心,不遺餘力的鬧騰,就是爲了拆散人家的婚姻。
真是不遺餘力。
正在熱鬧的時候,陳岚母女帶了于有海和于水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