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太古大劫碎片
不對啊!
這裏可是大荒啊!
與浮空巨屍的體内世界不同,大荒封禁一切,就算是妖王騰空也隻能借力,更别說施展陣法了,特别還是先天混沌級别的禁陣。
一衆存在瞬間驚醒了過來。
與這封天索地的可怕大陣相比,能施展出陣法才是最詭異的。
更奇怪的是,大荒意志到現在還沒有反應。
“怎麽可能?”
這些頂尖存在無不露出驚愕的眼神。
它們對大荒的規則極爲熟悉,在此之前,還從未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過。
嘶~
被邪龍之主攆出來的五尊妖王清醒了過來。
它們用無比震撼地眼神看着周圍的一幕,就連陸壓,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等等!”
花之君主識海,老龍王最先驚覺。
“它竟然能在大荒施展陣法!”
這一聲提醒讓憤怒的項莫焉等齊齊頓住。
它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邪龍之主,驚疑不定地擡起頭。
“看來你們不笨啊!桀桀”
邪龍之主輕笑。
它探出漆黑的巨爪,上面流露出一道道極其陰暗邪惡的氣機。
這絲氣機一出,四大龍王的龍鱗無不炸了起來。
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懼彌漫開來,明明真靈狀态溫度無法對它們造成影響,但此時此刻,四大龍王卻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是……”
老龍王咽了口唾沫。
同爲龍族,盡管與外界龍族的理念不同,但它對邪龍之主的事情卻并不陌生。
“沒錯,正是太古大劫碎片!”
邪龍之主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
隻可惜這上面的意志早已被太古人皇所崩碎,否則一定可以給與它無窮無盡的力量。
“它的真靈……”
項莫焉駭然道。
此時此刻,邪龍之主的真靈上竟然銘刻了密密麻麻的紋路,一股詭異的氣息蔓延,氣息與那太古大劫碎片極爲相像。
嘶~
看到這一幕後,四大龍王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邪龍之主果然與傳聞一般,腦子真的有些不正常。
“傳聞早年它并不是這樣……”
老龍王目光閃動。
或許正是被太古大劫碎片這種不祥之物影響,才有了後面的邪龍之主。
“不好意思,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邪龍之主擡起頭。
這一句話通過陣法響徹在所有生靈耳邊,不僅僅隻是對四大龍王所說。
話音剛落。
剛睜開眼的陸壓就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隻見一條條血紅色的龍影升騰,隻是片刻間,就以極其狂暴的方式向它所在位置撞了過來。
“早知如此,不該将那個老泥鳅得罪的那麽慘……”
其他四大妖王同樣受到了重點關照。
隻見它們一個個面色大變地擡起頭,心中不斷發出哀嚎。
“聯手!”
此時蘇塵和冰無痕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這麽同樣受到了襲擊,隻不過與陸壓那邊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即便如此,本就受到重創的兩人額頭也冒出了汗水。
屋漏偏逢連夜雨。
在這先天混沌大陣的壓迫下,他們甚至連喘息之機都沒有。
東海波濤揚起。
一隻隻血紅色的龍影翻飛,以極其狂暴的方式展開了無差别殺戮。
“必須阻止它!”
四大龍王氣運搖搖欲墜。
如果東海被屠戮殆盡,氣運反噬下,它們也會受到牽連。
更何況和外界冷酷的龍族不同,這死去的可都是它們的子民和族人啊。
“戰!”
四大龍王聯手,以極快的速度向邪龍之主沖去。
如果在氣運崩潰之前不能解決這個兇物,那東海就真的完了。
“它在催動太古大劫碎片的力量,我們每一個,都是它血祭的的對象……”
老龍王的聲音擴散開來。
太古大劫碎片!
謎底揭開,震撼了所有存在。
“難怪……”
“太古大劫碎片竟然真的流傳了下來……”
“這家夥不怕沾染不詳的氣息嗎?”
……
一道道身影頭皮發麻地擡起頭,他們不知道太古大劫碎片的力量能維持這大陣多久,也根本不敢去賭。
“阻止它!”
此時已經不單單是龍族要面臨的問題了。
隻見一道道強大的真靈踏出,以極快的速度相繼進入花之君主體内。
“吾與龍族共存亡!”
與此同時。
四大龍宮中海族們瘋狂咆哮,一股股精純的氣運之力彙聚,紛紛沒入四大龍王體内。
“看來這大荒龍族倒是與祖龍那一脈不同……”
看到這一幕後,蘇塵動容擡起頭。
若不是發自内心的信仰和擁戴,是絕對無法将氣運之力做到這一步的。
他曾得到過木拓國的氣運,自然明白其與赤炎國的差别。
“難怪那項莫焉能從微末中做到龍王之位……”
蘇塵沉吟。
這若是放在外界,非上古龍族嫡系是絕不可能得到大力培養的。
“走!”
蘇塵和冰無痕也向花之君主靠近。
此時陣法的威力愈發強盛,想要直接突圍出去根本不可能。
即使兩人的狀态并不好,但若是有所需要的話,他們同樣也會出手。
涅槃之地。
昆侖鏡将東海畫面顯現了出來。
在看到竟然有大陣在東海運轉時,各方勢力全都被驚動了。
“太古大劫碎片!”
“是邪龍之主”
“它要血祭整個東海!”
……
一道道目光看向祖龍,作爲邪龍之主的弟弟,之前祖龍的種種行爲就值得深思了。
“敖青!”
“那個龍女是祖龍送進去的”
“我就知道它肯定會插手的”
……
對于各方勢力的反應,祖龍沒有任何回應。
它的目光死死盯在敖青身上,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恐怕有些不妙……”
龜丞相也發現了異常。
敖青的隐秘隻要少數幾個知道,它恰巧就是其中一個。
“那太古巨人屍體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祖龍隐隐猜到,那石中仙應該也在花之君主體内。
對方之所以沒有奪舍敖青,恐怕除了識破自己的陷阱之外,還有更深層次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