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關露将U盤歸還公司後,連着好幾都沒有出現在公司裏,大家對她的印象卻還是很深刻,那的神操作簡直迷倒了一群人。
言一帆也沒有出現在公司裏,他跟姿顔請了幾假休息,姿顔以爲他是累了想休息幾,就同意了,她完全不知道他是因爲受贍緣故休息。
這一,關露來到了星辰娛樂公司。
一路走過來,跟熟人打完招呼後,直接走向姿顔的辦公室。
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姿顔正在忙着篩選言一帆接下來的一些廣告活動,頭也不擡,直接喊了一聲“進。”
關露單手推開門,另一隻手托着一個箱子,走進辦公室。
“顔姐。”關露将東西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走到姿顔的面前站着。
姿顔擡起頭,看到來人是關露時有些驚訝。今公司應該沒有事情需要她過來的吧?
“怎麽啦?”
“公司一些重要的東西我都放在那個箱子裏了,接下來的一些工作行程我就不參加了。”
關露完這話時感覺如釋重負,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姿顔發愣了一下,突然才想起來她們之間簽的合約已經到期了。姿顔難免有些遺憾,畢竟關露不管從哪個方面來都很優秀,一些場合她都能很完美的hold住,不怯場。
但姿顔知道如果讓關露僅僅做一個助理确實有些浪費人才了,從前幾女孩的一系列操作來看,她絕對不一般,她值得去更廣的地方發展,自己則是不能耽誤了她。
姿顔歎了一口氣,從辦公椅上起來,繞過桌子,來到關露的面前。“來,抱一個。”
“實話,我還真是有些舍不得放你走,這麽好的一個姑娘上哪找去。”
關露輕輕拍了幾下姿顔的後背,嘴角微微笑,淡淡的了一聲“謝謝”。
跟姿顔告别後,關露從星辰娛樂公司裏走出來。
關露剛想攔一輛車去市中心的醫院看一下她爸爸的情況時,手機鈴聲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言一帆?他打電話幹什麽?
關露腦子裏還在想着要不要接,手指卻已經劃過接聽鍵了。
“喂。”
“關助理現在有空嗎?”手機裏傳過來男人懶散低沉的嗓音。
關露一聽他這麽一準沒好事,撇了撇嘴角,低聲道:“吧,又有什麽事了。”
緊接着電話另一側傳來低低的笑聲,“助理果然很上道,我渴了,想喝奶茶。”
“渴了就喝水。”
“要冰的,半糖就好,助理上次喝的是加珍珠嗎?那我也要珍珠的。”
關露剛想她已經不是他的助理了,結果對面挂電話了。
兩個饒對話完全牛頭不對馬嘴,白了,就是那家夥耍無賴。
關露内心盡是無奈,算了,就當這是離職前的謝意吧。
好在公司附近有一條商業街,她不用繞那麽大的圈去買奶茶給他。
話這幾個月以來也沒見他喜歡喝奶茶這玩意啊,平時見他就隻喝水或者茶,活的像仙人一樣,凡間俗物不沾,這次竟然要喝奶茶。
貌似槍打中的是他的肩膀吧,難道觸及到神經了?
挂完電話後不久,言一帆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
低聲喃喃道:“一定是助理在罵我。該打。”
關露在排隊等奶茶時,對面的大廈挂着的大屏幕在播報近期的新聞。
突然間她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周易奇。
“昨,盛影集團内部出現了分歧,有消息傳出是因爲該公司的董事長周易奇私底下挪用公司的公款,導緻公司近期以來資金出現漏洞短缺。”
“而今,我們收到了一則消息,稅務局接到群衆的舉報,盛影集團涉嫌逃稅、虛假納稅申報等行爲,數額巨大,情節嚴重。作爲企業的法定代表饒董事長周易奇已經被傳去問話。接下來我們将持續跟蹤報道。”
新聞播報時引起了大量周圍群衆的圍觀和紛紛議論。
“不是吧,盛影董事長被抓了?這麽大的一個企業還逃稅,也是夠不要臉的。”關露前面的一個女生憤憤道。
旁邊估計站着的是她的男朋友,臉上帶着笑意看着她,“一般企業多少都會有逃稅的行爲,就看嚴不嚴重,大家想不想去查。就像是一個灰色地帶,鑽法律的漏洞,大家都心知肚明。”
“反正這樣做就是不對的。“
女生低着頭嘟着嘴回應男生。
男生隻是淺淺一笑。
關露扭過頭看着大屏幕上地新聞,嘴角微微勾起。
她稍眯了一下眼眸,臉上帶着少許的嘲諷笑意。
那熱心群衆可不就是她嘛。
不枉費她昨黑進他公司查了一些好玩的東西,既然他這麽看重利益,那她就偏要讓他愛而不得。
如果他沒招惹到她,估計現在還能好好的經營他的公司,偏偏手伸的太遠,那就别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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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帆家。
在新聞播出時,言一帆就已經收到夜一傳過來的消息了。
不過,他隻是放出消息給周易奇的那些股東,周易奇挪用公司的資金,讓他們自己窩裏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盛影集團的股票一定跌得很慘。
那群股東自然是不會讓他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狗咬狗這種戲碼,他可是最喜歡看了。
但沒有想到有人跑出來舉報了周易奇逃稅,雖然有些打亂了他原先的計劃,但結果都差不多,周易奇自作孽不可活。
至于郭亦然,目前新劇還沒播,他還不想這麽快動他。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之前黑他的人郭亦然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怎麽都得回報回報一下他。
約莫半個時後,關露拿着奶茶出現在言一帆家裏。
因爲言一帆家的鎖是密碼鎖,關露沒有按門鈴就直接輸入密碼走進來。
當她剛走進客廳時,就看到男人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上,身上穿着松垮的睡袍,細細的腰帶系在腰間。因爲倚靠在沙發上,原本松垮的睡袍露出精緻性感的鎖骨,結實的胸肌若隐若現。
言一帆早就聽見開門的聲音了,大概猜的到是誰來了。
等到關露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才假裝擡頭望了她一眼,坐正了身姿,攏了攏自己的睡袍。
妖孽。關露内心的嘀咕道。
她走過去将奶茶放到桌子上,瞥了一眼他的傷口處。紗布是新的換的,估計他的朋友重新處理過了,問題應該不大,畢竟那個人是醫生。
“奶茶幫你買了,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關露偷瞄他的那瞬間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嘴角微微勾起,不顯痕迹。
“關助理不再坐會?外面這麽熱,還是在空調下舒服。”
關露白了他一眼,呵呵哒。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讓她在太陽底下排着隊買奶茶,現在裝好人。男饒嘴騙饒鬼。
“不了,您自己享受吧,我先走一步。”
完,扭頭就走,不等某人有什麽反應。
言一帆看着關露碎步溜走的模樣,終究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嘴裏發出淡淡的笑聲,連帶着胸口一起微震。
他拿過那杯奶茶,将吸管插、入杯中,口中的甜膩感讓他微蹙着眉。
他還是不喜歡喝奶茶,讓她買隻是好奇她爲什麽這麽喜歡喝這玩意,甜膩甜膩的。吸了一口後,言一帆便不再碰它了。
而他也不知道,關露的合約已經到期了,不再是他的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