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露将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後,和俞思言一起走進醫院的住院部。
一路上兩人一直讨論着去B大的事情,周圍的人和事他們都很少去注意。
就連站在護士站旁邊的顧陽,關露都沒注意到,直接帶着俞思言往最裏邊走。
顧陽看着關露的背影若有所思。
關助理旁邊那個男的他怎麽感覺有些熟悉,貌似在哪裏見過的樣子,一時間想不起來。
顧陽雙手插在白大褂兩邊的兜子裏,視線一直随着關露,直至他們兩人轉彎走到另一邊,他才收回視線。
“顧醫生,您有事嗎?”旁邊的一個護士心翼翼的上前詢問。
顧陽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溫和,但那雙斂着的黑眸卻是冷冽的,氣場大到有時大家都不敢輕易上前搭讪,隻能遠遠的觀看和私底下議論。
顧陽回神側頭看了眼旁邊的護士,淺笑道:“1023房的餘先生前幾剛從我那裏轉進來,我來看一下情況的。”
“1023房,哦我想起來了。”護士思索了一會終于想起來他的那個餘先生了。
“這幾他恢複還蠻好的,飲食之類也沒有太大問題。”
顧陽“嗯”了一聲,然後若無其事的跟護士聊起其他的事情。
“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女的,你們認識嗎?”
“你是那個穿花襯衣的女生嗎?”剛剛隻有兩個人從這邊走過去,顧醫生的應該是她吧。
“對。你認識?”
護士将手中的筆放到護士服的口袋上,想了想,然後道:“其實我也就知道一點,那個女孩的家屬在這住了快十年了吧,據是出車禍成了植物饒。這段時間很少看見她來,以前她隔三差五就過來醫院這邊看她爸爸,跟我們都有些熟悉了。”
“不過,我就來了這裏兩年,她的事不是很清楚,我們護士長比較清楚。不過,顧醫生你問這個幹嘛?”
護士見顧陽跟她搭話,倒是沒有剛剛那麽拘謹了,漸漸開始打趣起他來,以爲他對人家女孩感興趣。
像顧陽這種黃金單身漢,長得帥又有錢,在醫院裏可是一塊香馍馍,醫院上上下下追求他的人數不勝數。就連病人看見他都走不動地。巴不得有事情找他。
顧陽微笑,擡起手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氣淡淡的:“沒事。那我先走了,科室那邊還有事。”
“好。”
等顧陽走後,旁邊幾個護士都圍上來。
“顧醫生剛剛都跟你什麽了?看你們聊得蠻不錯的,顧醫生對你有意思?”另一個護士眼神有些暧昧的看着她。
“别鬧了,人家顧醫生問我病饒事來着。再了,就我這樣人家也看不上我,得了吧。都散了散了,萬一被護士長看見我們聚在這裏聊估計又得挨罵了。”
聽到她這麽一,大家才想起還有護士長這件事,然後大家都散開了,各做各的事情,沒有繼續聊剛才的事情。
關露和俞思言在病房裏幫關安言按摩身體,促進身體血液循環。
兩人輪流幫他按摩了一會後,就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着。
“叔叔身體還算是不錯的,初步看來身體上的肌肉沒有萎縮。”
俞思言一隻手搭在沙發邊緣,視線卻一直在關安言的身上。
關露翹着雙腿,環抱着手臂,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關安言肌肉沒有萎縮其實主要還是離不開前關露的照顧,那個女孩不管工作多辛苦多累都會定時來醫院給她爸爸按摩,哪怕醫院有人照顧,她也不放心,隔三差五又來一次。
就憑這樣,關露什麽也要幫她救活她父親。
“師弟,你幫我搞一套針灸的針。等房子那邊安排好,我就直接帶他回家治療,越快越好。”
關露想了一會接着,“另外你那邊的醫療設備能不能暫時借我用一下,貌似你們還沒開學,應該可以的吧?”
“那個沒問題,随時可以幫你弄過去。”俞思言回頭看着她,不假思索的道。
“可以。”
過了一會,關露輕輕地幫關安言蓋了下被子,兩人走出了病房。
俞思言整個下午都在陪關露買家具之類的東西。
一直到了晚上,工人才将他們購買的家具擺放好。
關露掃了一眼别墅内,還算是挺滿意的,雖然還有好多東西沒有買到,但目前住下來生活是沒多大問題的。剩下的一些東西可以慢慢來,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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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言一帆家。
言一帆在書房裏看着一些夜一發過來的文件,家裏的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他親自處理。
自從那叫關露給他買奶茶後兩人就沒有再聯系了,姿顔也沒有打電話給他,導緻他現在什麽也不知道。
就當言一帆準備在文件上簽字的時候,門鈴的聲音打破了書房的甯靜。
因爲書房裏設有提示器,包括可以看見門外的人是誰。
言一帆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發現是顧陽後,整個拳然的重新拿起筆将自己的名字落款在文件上。
然後,慢悠悠的起身,走去給顧陽開門。
開了門後,言一帆也沒管顧陽進不進來,直接走回客廳裏坐下來。
“不是吧,我在外面等你等這麽久,你就這麽冷漠的看着我啊,兄弟。”
顧陽将手裏的醫療箱放到鞋櫃上面,自己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男士拖鞋穿上。
然後提着醫療箱走進客廳裏。
言一帆側眸瞥了一眼顧陽,淡淡道:“沒帶吃的過來嗎?”
“我剛下班就來你這,我都還沒吃飯呢。你倒是想的挺美好的。”
顧陽将醫療箱放在茶幾上,從裏面取出消毒水和幹淨的紗布,看着言一帆。
言一帆解開自己的襯衣,露出縫線的地方,讓顧陽清理。
顧陽在幫他清理傷口時,随口提了一句關露的事情。
“我今在醫院看見你的助理了。”他停頓了一會接着,“還是和一個男的,感覺挺帥氣多金的”
一到關露,原本閉着眼的言一帆,蓦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太敏感了,眼睛假裝瞟了周圍幾下。
然後淡淡的問,“她,去那裏幹嘛?”
顧陽抑制住自己的笑意,不去看某人。
看他緊張那樣,還嘴硬不喜歡人家。
“她爸在醫院那裏,應該是去看她爸爸的。”
顧陽也沒有跟言一帆講太多關露她爸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也算是隐私,如果關露不,他作爲醫生也是不能随意暴露病饒隐私的。
言一帆聽到他關露是去看她爸後,挑了一下眉。
哦,不是助理有事,那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