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景區。
一大清早關露就起來繞着區跑了幾圈,她已經很久沒有鍛煉過了,比起以前,現在的她有些懈怠了。加上這具身體體能一直不是很好,和之前完全不能比。
關露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調整了一下自己呼吸的頻率,等平靜下來後,她才往自家門口那邊走去。
她進來後就發現關安言已經起來了,正坐在石凳上擺弄着他的茶具。
他看到關露回來後,沖她微笑道:“早。”
“早。”關露慢慢走到他身邊,然後直接坐在凳子上。
關安言手頭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依舊悠哉悠哉的泡着他的茶,“這麽今這麽早就出去跑步了?”
據他前些的觀察,他家寶貝是能懶則懶的那種人,白要是沒事幹,不是躺在床上就是躺在沙發上,今突然去跑步,難道是受刺激了?
“這不是快開學了嘛,練練體能。”
關安言有些詫異,“寶啊,咱們不能動手打學生的。不對,也不能這麽。寶啊,你要是想打人,可以告訴老爸我,我幫你去打,女孩子不要打架。”
關露皺起眉頭,大寫的問号看着她爸,這都什麽跟什麽,誰她提前鍛煉就是爲了去打饒?她也懶着反駁他,就讓他這麽以爲好了。
“關同志,你快點。我在等你那杯茶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從剛剛坐在這裏她就一直盯着他,看他燒水洗茶具,來回折騰,到現在她一口茶都沒喝上。
關安言懶得糾正他家寶對他的各種稱呼,一開始他還嘗試改正她的叫法,最後放棄了,随她怎麽叫都好。
關安言将第一遍茶水倒掉後重新沏了一壺茶再倒給關露,在他的直視下,關露終于喝上了今的第一杯茶。
其實她爸挺好養活的,從目前來看,他不抽煙不喝酒,唯獨愛好喝茶。不過他對茶的種類還挺挑的,差點的茶葉直接扔掉。自己當初爲了提神随便買的茶葉就在昨被她爸扔掉了,她親眼看着它被丢進垃圾桶裏。
“你在這慢慢喝吧,我先去洗個澡。”關露拿着毛巾随意挂在肩上,往屋内走。
主要是這凳子她坐着不太習慣,平時她就喜歡坐在那種有靠背的椅子,沒事就往後靠,很舒服的那種。
關安言看着關露走路的背影,微微搖着頭,無奈的笑着。
過了一會,他眼神定了定,手扶着石桌慢慢的站起來。經過這些的訓練,他可以稍微的站起來走幾步了,可以不借靠任何的東西緩慢的走。
手指離開石桌,他慢慢的轉身下了台階,在院子裏練習着走路。
當他走到角落邊時,身後走出了兩位穿黑色西裝的人,他們正是之前出現過的那兩位。
“爺。”他們齊聲道。
“最近那邊有什麽事嗎?”關安言此刻語氣很冷淡,不似剛才和關露在一起時那樣。
其中一個身形比較瘦的男子回話,“老爺子近些身體狀況是越來越不好了,吃了很多藥也不見有好轉。大少和二少那邊跟往常一樣鬧騰,公司的股票跌得很厲害。大少之前曾經偷偷挪用過公司的資金,被老爺子發現過,教訓了一通。”
關安言聽後面無表情,這些對他來早已習慣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行了,我知道了。”關安言沖他們揮了揮手,他們很快便離開了院子。
關安言靠在一旁的牆上,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後,再繼續練習着走動。
關露洗完澡換上松垮的家居服,随意拿起架子上幹淨的毛巾擦拭着濕濕的頭發,然後直接撲進柔軟的沙發裏,像隻慵懶的貓咪躺在沙發上。
她伸手拿過地毯上的平闆,那是昨晚玩困了随意扔在那裏的,早上忘記收起來了。
反正都要用,她也就沒收拾,任意東西放在那裏。
關露登上自己的賬号進入黑聯,想看看有沒有事情可以用來打發一下時間。榜上的一些任務千奇百怪的,像之前她接的那一單任務就是去攻擊自己的網站。
不過她就是喜歡接這種任務,幫人家找出BUG,如果價錢好一點的話她還可以順帶幫他們補一下,怎麽開心怎麽來。
“嘀嘀——”屏幕上發出新信息的聲響,她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祁楚給她發信息。感覺這家夥每都無所事事,住在黑聯上。她前一秒才剛上線,他後一秒就嘀嘀她。
點開信息,就看見祁楚發了幾張賤賤的表情包過來,簡直太傻了。
“咱們什麽時候可以約個飯啊?”
關露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輸入。
“行啦,你自己定個時間和地點,到時候我過去找你。可以不?”
幾秒鍾過後,對面就發來一連串的感歎号,“我的媽呀,這算是個喜訊嗎?”
關露回道:你是就是吧。
發完信息後,她又換了一個姿勢繼續躺在沙發上,哪怕頭發還是濕的也無所謂。
就在她剛想閉上眼睛眯一會的時候,手機鈴聲吵醒了她。
“喂。”她看都不看是誰,直接接起來。
“師姐,我這邊暫時把你分配去教中藥學,你看怎麽樣?”電話裏傳過來俞思言的聲音。
關露側着身體,直接将手機放在耳邊,迷糊的回道:“随便。”
“那行,就這麽定了,我挂了啊。”
還沒等關露“嗯”一聲,對面就挂斷電話了。
要是平時關露絕對沒這麽好脾氣,今估計是因爲跑幾圈累了不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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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老宅。
客廳裏坐着言一帆和言老爺子,兩人都靜悄悄的不話,目光一直鎖定着棋盤。
許久,言一帆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爺爺。”
“幹嘛呢,吓我一跳。”言老爺子不滿的擡起頭,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言一帆無語的瞥了一眼言老爺子那邊的棋盤,“你我幹嘛呢,你這是悔棋。我都你悔棋了,你還在挪。”
言老爺子被孫子這麽一戳破,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臉上樂呵呵的,“沒有外人在,你計較什麽,大不了我也讓你一步好了。”
言一帆冷哼了一下,“不需要。等下照樣能赢你。”
“臭子,話不能的太滿了。”
可就在他剛剛完話那瞬間,他其中的一枚棋子就被言一帆吃掉了。
刹那間時間都靜止下來了。
“都了,别幹那些沒用的了,你都輸了五回了,歇會吧。”言一帆絲毫不顧及言老爺子的面子,直接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