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茵茵聽到陳南的話後,愣住了,傻傻的站在那裏看着他。
鄧茵茵扁着嘴,内心裏想着:慘了,她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把校長大人給得罪了呢。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她笑得有些尴尬,低着頭,擡起手摸了摸額頭那虛無的汗。
鄧茵茵等了一會後,發現校長沒有話,那就表示校長沒有怪她的意思?
慢慢的她也就放松了下來,側頭聲的問陳南:“那關老師還會上課嗎?”
這個實話,他也不知道,畢竟上不上課全憑關老師的一句話。
剛剛他可是發現了,校長剛才在決定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關老師揮了幾下手,校長才同意的。那足以明關露在校長的心目中地位絕對不低。
“如果關老師不去那個重點班上課的話,那我可以讓她來我的班嗎,我班的學生挺喜歡關老師的。”鄧茵茵想着自己該怎麽才能讓校長松口,讓她把女神挖過去她們的班級。
俞思言聞言擡起頭,看着她。
鄧茵茵今綁着一個丸子頭,頭發都盤卷了起來,整個臉都露了出來。加上今穿着吊帶連衣褲,整體看起來就像是未成年人一樣。
“你想關露去你的班?”俞思言放下手中的鋼筆,十指交叉撐在桌面,目光直直的看向她。
鄧茵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可以嗎?”
“校”
鄧茵茵瞪大眼睛,看着俞思言然後再轉頭看着陳南,“校長這是同意了嗎?”
陳南對她點零頭。
“謝謝校長,校長您真棒。”鄧茵茵對着俞思言深深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然後揮了揮手,跑出了辦公室。
俞思言被鄧茵茵這模樣給樂到了,嘴角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然後又低下頭處理自己的事情。
陳南沒有注意到俞思言的表情,看着跑出去的鄧茵茵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好在是因爲關心關老師才頂撞校長的,要不然這丫頭可就不好了。
上一次有個老師因爲暗地裏偷偷的收了學生家長的禮物,被校長發現後,依舊死不知悔改,還嘴硬的頂撞起校長。
最後,他被辭退了。
被辭退這還是最輕的,那個老師離開B大後,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一律被拒收。但凡是教育機構的地方,他都是直接被請出去的。最終,隻能轉行做别的東西。
哪怕這麽多年跟在校長的身邊,他依舊摸不清校長的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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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露傍晚回到家裏的時候,關安言已經将飯菜準備好了,隻等她回來就可以吃了。
關露坐到餐桌前,關安言細心的爲她盛了一碗湯,還着湯有些燙,讓她注意一點。
“下午你不是沒有課嗎?怎麽跑去學校了?”關安言給自己也盛了一碗湯後,坐下來随口問了一句。
關露用湯勺攪着碗裏的湯,蠻不在意的道:“學校裏出零事情。”
“那你沒事吧?”關安言目光來回打量着關露,擔心她出什麽事情而自己卻不知道。
“沒什麽大事,都解決了。”
“那就好。”完他夾了一個大雞腿,放到她閑置的碗裏,“多吃點,老爸我特意給你弄的鹵雞腿,快嘗嘗。”
關露點零頭,直接用手拿着雞腿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關露默默的收起碗筷,拿去廚房裏洗。
而關安言則是自己慢慢走到院子裏,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查一下今姐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情。”
挂完電話後,關安言沒有進去屋内,而是在院子裏等着他讓對方查的東西。
約摸過了十來多分鍾,關安言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
......
幾分鍾過後,關安言臉色越來越黑,眼眸稍眯,冷氣彌漫周身。
“給我查清楚,那個帶頭的女的。我倒是想看看她老公能不能護得住她,敢欺負我家寶貝女兒,看來是嫌棄自己生活的太過于自在了。”
“是。”對面傳來堅定的聲音。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他就有預感他家寶貝女兒絕對有事情瞞着他,在沒有調查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麽生氣,這一調查,被人都欺負到自家的頭上了。
他女兒不計較可不代表着他不計較,誰都是當父母的,憑什麽他要讓着别人。
越想越火大,關安言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關家與金家合作的任何項目直接宣布取消,關家旗下的所有連鎖店直接下架他家的東西,今後永不合作。
将消息發送過去後他才舒心了一點。
“關同志,你在這裏幹什麽?院子裏蚊蟲多,快進來。”關露在屋内找了半,都沒有看到人,想着她爸會不會又到院子裏去了,結果一看,還真的是。
“知道了,這就回去。”關安言收起手機,慢步往屋内走。
關露此時正坐在客廳裏,不知道搗鼓着什麽。
看到關安言進來後,她直接沖着他招了招手,“你過來這裏一下。”
“怎麽了?”關安言以爲她遇到什麽難題了,趕緊快步走上前。
隻看到關露在桌面上拿起一個陶瓷的瓶子,遞過去給他,“來,拿着。裏面的藥每吃三顆,都是飯後吃的。你現在可以拿一顆嘗嘗,看看效果怎麽樣。”
關安言接過關露遞給他的藥,打開瓶塞,眯着眼睛往瓶子裏看了一眼,“什麽東西來着,好香啊。”着,便從裏面倒出一顆白色藥丸之類的東西,看了幾眼,便吃了進去。
這藥丸進了嘴巴裏後,慢慢化了開來,有冰涼冰涼的感覺,後面藥丸化開後,還有點花的香味。
“這是什麽呀?挺好吃的。”關安言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關露,拿着手中的瓶子問她。
“放心,對你身體有好處的藥來着。”關露沒有明确的跟他是什麽藥。
關安言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突然感覺自己周身火熱了起來,肌肉的酸痛感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他握着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愈發明顯的顯示出來,他感覺到他的力量恢複了一點。
之前,因爲躺在床上太久了,他肌肉完全是沒有任何的力量,就連平時拿重一點的東西都拿不穩,端一鍋湯的時候都很吃力。
現在......
他想了一下,目光掃了整個房間一眼,最後在角落裏找到一個比較有重量的東西,啞鈴。
一隻起碼有三十公斤,關安言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吸了一口氣,直接去拿那三十公斤的啞鈴。當自己輕而易舉的将啞鈴拿在手裏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的目光移到桌面上,那個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