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露和言一帆端着吃的東西走到遲白那一邊。
“喲,稀客。來來來,這邊請這邊請。”東方昊直接站起來,掃了掃旁邊幹淨的沙發,示意關露坐這裏。
遲白愣的看着東方昊這模樣,真狗腿。
遲白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然後将自己面前的幾杯帶着顔色的水都遞到關露的面前,“來來來,關姐剛剛了那麽多的話,一定口渴了,喝水、喝水。”
言一帆看着這兩個人這麽狗腿的樣子,眼皮抖了一下,有種沖動要将他們拖出去練練拳擊。
顧陽在一旁看着他們鬧,反正就是挺好笑的。
關露用奇異的眼神掃視着這兩人。
言一帆走到她旁邊,推開這兩個礙事的家夥,輕聲道:“沒事,不用管他們幾個,出門忘帶腦子了。你想吃什麽自己弄。”
關露坐在那裏,咬了一口壽司,聽到他的話後,點了一下頭,然後垂着頭繼續吃她的東西。
言一帆剛想坐下,何明就走過來跟他他爺爺有點事情找他,讓他過去一趟。
“我先去那邊一趟,你們照廣人。”言一帆走之前還特意叮囑了一下旁邊的那幾位。
遲白和東方昊揮了揮手,“放心,一定幫你照鼓明明白白的,快去吧。”“有我們在沒有意外的。”
就是有你們在,我才更不放心。
這句話言一帆在心裏面默念着。
等言一帆走後不久,顧陽也被他爺爺叫過去。
剩下的三個人,吃飽喝足後,開始拿出手機玩遊戲。
關露自己玩自己的,他們兩人開着黑,在旁邊嗷嗷叫着。
約過了半個時,言一帆從一個房間裏面走出來。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在頻頻震動着。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姿顔——他的經紀人。
他走到旁邊的一個比較空曠的陽台上,才接通羚話。
“喂。”
“你又上熱搜了。”姿顔這句話仿佛了好幾百遍了,現在已經做到波瀾不驚了。
“嗯,然後呢。”
“言家太子爺?!”
“嗯。”言一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今的事情絕對會上熱搜,毋庸置疑的那種。
姿顔在另一側深吸了一口氣,吞咽了一口唾液,壓下自己内心的驚訝,道:“你這身份藏的可真深,今的新聞直接把我炸蒙圈了。還有關助理,不,關姐也是。你們兩個......是真的......”
姿顔看到微博上的熱搜後,差點驚呆過去,這兩個饒身份一個比一個厲害。都有這麽雄厚的資本了,一個還呆在演藝圈裏打工,另一個還曾經給打工的打工,這不是瞎鬧嗎?
“熱搜如果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的話,就不用去管了。”
姿顔嘴角抽了抽,她到是想控啊,但是現在這場面誰控得住,就單單是他的粉絲都跟瘋了一樣,普同慶了,她還能怎麽管。
“那你晚上還直播嗎?”原本她昨就應該跟他今他要直播的,但是她有事情忙忘了。然後今想提醒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京都言家的太子爺,就憑這身份,直不直播還得看人家心情,她也不敢催啊。畢竟,他不差娛樂圈這一口飯吃。
言一帆這邊沉默了一下。
就在姿顔以爲這場直播基本告吹的時候,他話了:“晚上可以播。”
“真的嗎?”姿顔不太确定的再問了一遍。
“真的。”
“那成,我這邊先去跟直播的工作人員研究一下,今晚你的直播間估計得炸開花。”
言一帆挂完電話後,轉身想回到宴會廳,但是卻被人堵住路了。
周意初站在他面前。
她從衛生間出來後,偶然間就看到言一帆站在陽台這裏打電話,她就悄悄的站在旁邊等着他。
“一帆,你......還記得我嗎?”周意初心翼翼的看着他。
那下.藥的事情他沒有追究,應該不知道是她,所以她才鼓起勇氣在這裏堵他。
言一帆蹙着眉,看着眼前這個女的,薄唇微動:“我們認識嗎?”
原本還在心翼翼的她,瞬間被他這句“我們認識嗎”的話愣住了,她眼神瞪大帶着些幽怨的神情看着他。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意初啊,周意初。上次我們還在宴會上見過的,你忘了嗎?”
“周?”言一帆嘴裏喃着這個姓,腦海裏瞬間蹦出關露送他回去的那個畫面。
“一帆哥哥,你想起來了嗎?”周意初也跟着餘婉婷一樣叫他一帆哥哥,反正那個人能叫,她也能劍
言一帆低着頭俯瞰着她,腳步往前走動。
周意初看到言一帆冷着臉朝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時候,内心突然吓了一跳,倒退了幾步。
但是很快她就轉換了另一種想法。
莫非言一帆他對她......也有意思?
那不然他幹嘛怎麽靠近自己?
“一帆——”
“上次的把戲好玩嗎?這次又想再來一次?”言一帆聲音極爲嚴寒,全身上下散發着冷氣,眼神冷冽。
周意初瞳孔猛然放大,驚愕的看着他。
他知道了?
“一帆哥哥,我——”
“滾。”言一帆的聲音清清涼涼的,不帶多餘的感情。
周意初哪受過這種氣啊,哪怕平時她爸再怎麽生氣都沒這麽兇過她。周意初被言一帆的言語刺激的直接往回跑。
等言一帆回到宴會廳的時候,關露滿臉紅撲頗靠在沙發上,靜悄悄的。
言一帆覺得有點不對勁,目光移到旁邊那幾個饒身上,“怎麽回事?不是叫你們看着點嗎,她怎麽了?”
言一帆走近關露的身邊,看着她的臉蛋這麽紅,以爲生病了,趕緊用手背貼在她臉上。
“不管我們的事啊,我們就在玩這遊戲,然後......她就這樣了。”遲白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對她做了什麽事情。
言一帆手背傳來的溫度并不是很高,很正常。
他目光漫不經心的就掃到桌面上有幾個空的杯子。“她喝的?”
“都是她喝的。”遲白乖乖的點零頭。
言一帆将空的杯子拿起來聞了一下,裏面殘留下的液體的味道有些清甜,但有明顯的酒精味。
“你給他喝酒了?”言一帆皺着眉。
遲白傻眼了,“我不知道啊,我以爲是飲料來着的,我喝着感覺和飲料沒什麽差别啊。”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