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關露早早就起來,今天她還有課要上。她想着起早點,然後回家換個衣服再趕去學校。
沒有錯,昨晚她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在言家的客房睡了一夜。
當時雨下個不停,沐葉晴攔着她不讓她走,說太晚了,路上滑不安全,直接叫陳媽給她收拾了一下客房,讓她晚上直接在這裏睡下了。
關露走下樓時,發現言一帆已經起床了,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兩份早點,除了他一個人在那裏,其他人都不在。
言一帆聽到腳步聲,擡頭一看,發現是關露,他笑了一下,“早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吃完後送你回家,然後我們再去學校。”
言一帆昨天一整晚都沒睡好,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他們的畫面,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她的微喘的呼吸聲,搞的他連續洗了兩次冷水澡才冷靜下來。
不用看,他臉上的黑眼圈挺重的。
“他們還沒有起來嗎?”關露等了一會,發現除了他們倆,其他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我們先吃吧,他們起來後再自己弄吃的。”言一帆給關露倒了一杯熱牛奶和一杯溫水,放到關露的面前,“先喝一點水,還有牛奶等下要喝完。”
關露覺得言一帆此時有當老媽子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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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露剛回到家裏面,換上拖鞋,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關安言坐在那邊,視線緊緊盯着自己。
“怎、怎麽了嗎?”關露被他眼神看的有些慌。
關安言直接走過來,視線來回在她身上打轉,“你昨天住誰家了?”
關露昨天隻是跟他講雨下的太大,她暫時借住别人的家裏,明天在回去,具體沒有跟他說。
關露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個,朋友家。我今天還有課,我先換衣服去學校了,回來再聊啊。”
關露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
要知道她爸一旦知道昨天她在言一帆家裏,估計連炸了言一帆的心态都有了。
爲了和平起見,能拖就拖吧。
關露換完衣服後,跑出去,她剛想到車庫裏開自己的車,門口處就傳來汽車按喇叭的聲音。
言一帆并沒有走,還等在門口外面。
關露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發現她爸沒有出來,松了一口氣。
她趕緊跑出去,拉開車門鑽進去,“你瘋了嗎?還敢按喇叭,不怕我爸出來弄死你?”
“我這不是怕你看不見我嘛。沒事,有你在,你爸搞不到我。”言一帆自己感覺挺有自信的。
“别廢話,趕緊走人。”關露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家夥話這麽多。
言一帆乖乖的開着車,前往B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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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露今天的隻有一節課,原本是兩節課來着的,她跟别的老師調了一下課程,隻上一節課。
今天是PanQ選撥作品的總決賽,安轍炀叫她過去那邊看看情況。原本她沒打算過去的,但是想到繁夢瑤的情況,她有些不放心,還是覺得自己過去那邊看看比較靠譜。
進入總決賽的一共有十位選手,其中就有繁夢瑤和唐漫兩個人。
唐漫是十個人當中分數最低的那一個,她險些就與總決賽無緣了,好在最後一個評委老師的評分稍微拉高那麽一下,讓她擠進去總決賽。
比賽還沒開始,評委都沒有來齊。
唐漫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手指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嘴唇不停的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整個人有些惴惴不安。
上輪比賽,十個人當中,她的成績是最差的。如果在這樣下去,她估計是沒有希望的。
怎麽辦。
她視線不經意間掃到旁邊繁夢瑤的身上。
繁夢瑤每次的成績都是遙遙領先,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上一輪她就是以最高分直接晉級的。
唐漫吞咽了一下唾液,她突然想到之前她撿到的那張設計圖。
她視線再次落在繁夢瑤的身上,眯了眯眼,思緒漂浮了一下。
這時,廣播提示着進入決賽的選手做好準備,十分鍾後即将開始進行總決賽的比拼。
唐漫直接起身跑到旁邊的衛生間裏面去,她找到一個小間走進去,将門關上。
她拿出手機快速的打開相冊,翻出那張繁夢瑤的設計稿。
唐漫将那張畫稿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一些小細節她也沒有放過。
等到廣播裏提示時間僅剩五分鍾的時候,她才打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她在洗手池那邊洗了一把臉,眼睛看着鏡子,眼神堅定了幾分。
關露從後門的人工通道直接進入評委的休息室。
所有的評委都在那裏,安轍炀也在裏面坐着。
看到關露進來了以後,他們疑惑了一下,“那個,小姐,這裏是評委的休息室,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關露看着那個跟她說話的男人,搖了搖頭,她手指往沙發上一指,說道:“我是來找他的。”
休息室裏的人随着她的手指指的方向,一看,發現她說的是安轍炀。
安轍炀正躺在沙發上睡覺,一看就是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今天早上才開始補覺。
關露直接走過去他那邊,看到這家夥還在睡夢中,旁邊站着的那位似乎是他的助理之類的人。關露皺眉,“你們比賽幾點開始的?”
安轍炀的助理沒有見過她,但似乎她認識自己的老闆,他想了想直接說:“不到五分鍾就開始進入最後的總決賽了。”
“這家夥也是評委?”關露下巴沖着安轍炀微微擡了一下,問他的助理。
“是的,最後的總決賽老闆會親自出席參與這次比賽的評分,然後頒獎給獲得第一名的選手。”助理說話的聲音放的很低,害怕吵醒安轍炀。
關露聽完後又看了一眼這家夥,直接一腳踹在沙發上,“起床了,都幾點了還睡?”
關露的聲音直接原地放大好幾倍,安轍炀眉頭直接皺起來,臉色顯得非常難看。
旁邊的人都替關露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要知道安轍炀睡覺的時候是最讨厭别人大聲吵鬧到他的,起床氣非常大,平時大家看到他睡覺基本都不敢上前去叫他,就怕被他罵。
安轍炀睜開眼睛,剛想用犀利的眼神直射面前那個人的時候,發現眼前這個人有點熟悉。
剛想說的話直接咽回去。
大家都在等着關露被罵,但是接下來的那一幕他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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