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醫院來消息,關小姐出事了。”夜十三行色匆忙的趕到言一帆的身邊,剛剛他去接了一個電話,但卻是個不怎麽好的消息。
“回醫院!”言一帆直接轉身就走,身後的人随之跟上。
夜十三給旁邊的下屬打了一個手勢,然後他也迅速跟上前面的言一帆。
就在那幾個女的以爲自己就要完蛋的時候,貨車直接在距離她們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住了。
有的受不了這種刺激一下子就暈了過去,但沒有人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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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言一帆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看到關安言坐在椅子上,狀态亦如之前他的模樣。
言一帆轉頭透過玻璃窗看着監護室,好幾個醫生圍在床前,極力的搶救着關露。
突然,他眼前昏眩了一下,身體微微傾斜。
“爺,你沒事吧?”夜十三見狀趕緊走到旁邊扶着他。
言一帆閉着眼,緩了好一會,才慢慢睜開眼睛。“沒事了。”
他走到關安言的旁邊,坐下來。
“你說她要是遭遇了跟我之前一樣的狀況,該怎麽辦。”關安言仰着頭,抵在牆上,眼睛緊閉着,但是眼角邊卻在悄無聲息的劃過一滴淚。
言一帆之前有查過關安言,稍微的了解過他,知道他是因爲車禍成了植物人十多年,所以他知道關安言這句話指的是什麽。
“她會沒事。”哪怕是植物人,至少她還在。
後面那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随後,俞思言也趕來了醫院。
俞思言知道他師姐是重生過一次的人,但是他不敢肯定這次出事後會發生什麽變故,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師父的行蹤又不定,沒有人查的到他,師姐的事情又這麽嚴重。
他無力的歎了口氣。
約莫十幾分鍾後,醫生們走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有兩個醫生還在後面小聲議論着,嘴裏喃喃着“奇怪了”“好奇怪”“第一次見到”。
“怎麽樣了?”俞思言搶先在前面問了出來的那幾個醫生。
“目前來看,關小姐應該是沒什麽大礙才對,但是她剛剛心跳突然靜止了,然後又自己恢複正常,就有點......我們給她做過全身檢查,基本上是沒多大問題。”
醫生自己說的時候都覺得有些怪,不過他們也不敢排除有的病人有特殊的情況,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俞思言自然是懂得,因爲他師姐目前的這個體質應該是與其他人不同,但是這些醫生不知道。
關露轉回到了普通的病房。
因爲言一帆和關安言等人在場,俞思言不敢輕易上前檢查關露,他面前的這兩個人可是精的很,稍有些不對勁,他們立馬就能察覺到。
就對如現在。
“俞先生這個時間點還過來這裏,有心了。”言一帆狹長的眼眸冷冷地瞥着旁邊的俞思言。
俞思言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穩下心來,平靜的說道:“我和師,關露是多年好友,她現在這樣,我難免有些難受,在家不安穩,便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一些什麽忙。”
俞思言差點喊出師姐兩個字,好在反應快,立馬混雜過去。
言一帆沒有察覺到俞思言剛剛說話的時候有什麽不同,加上他也沒有心思聽俞思言講的那麽長的一段話,自然是忽略了一些細節。
俞思言走出病房的時候,陳南看着他的背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覺得校長太難了,那個言一帆身份地位并不比俞思言的低,然而校長還這麽不争氣,每次到手的好機會都被人家奪走。
校長要是再不努力一點,關小姐到時候就是别人家的了,到時候,他哭都哭不回來。
“校長,我們要不要也在這待着?”陳南跟在俞思言身側,小聲的暗示他。
俞思言側頭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是還有人在嗎?”再說了,他在那裏也沒用啊,言一帆這個人要是在的話,他根本就近不了他師姐的身邊,在那裏等也是白等。
陳南并不知道俞思言的這些曲曲繞繞,他隻是覺得俞思言這麽多年單身是有原因的。
此刻病房裏隻剩下言一帆一個人,關安言去詢問醫生一些事項,剛走不久。
關露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面色十分蒼白,手和腳也十分冰涼。
言一帆小心翼翼的揉搓着她的手指,希望它能稍微的回暖一下。
他第一次見她是在劇組裏,她幫他擋了一下搭架出了事故,但那時候的他并沒有真正的看清楚她是誰,就隻是将她當做一般的工作人員,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因爲當時就算她不沖過來,他也是能躲開的,但是她卻沖過來了。
不過他覺得那次意外算不上是真正的第一次見面,真正的第一次碰面應該是他在休息室的那一次。
她推開門走進來,那神情是又冷又拽的,完全不受他的影響。
之所以對她上心幾分,是因爲姿顔去醫院回來後跟他說,醒來後的關露跟她之前見過的那個關露稍微有那麽一點不同,她也說不上是哪裏,畢竟她們之間的交集并不多。
言一帆沒見過她,自然也就體會不到姿顔說的有哪裏不同。
“你說你身上有那麽多的秘密,有那麽多我不知道的技能,那你倒是發揮你自己的技能讓自己好起來啊,躺在這裏什麽好吃的都吃不到,多虧啊。”言一帆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着,這話不知道是說給他自己聽還是說給關露聽的。
病房的門這時悄悄的合上,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爺,你不進去嗎?”關景站在關安言的身後,不明白爲什麽爺剛推開門,卻不進去,然後又關上門。
“不進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吧。有他在,暫時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你讓關紀找幾個人過來暗中守着,就怕一些不長眼的人想過來鬧事。”
“是。”關景點了一下頭,然後跟在關安言的後面,往電梯那裏走去。
B大的電腦室。
到了晚上,依舊有人在裏面,整個教室内燈火通明。
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人敢過來這裏打擾他們。
當初校長就已經下過命令了,但凡是這個電腦室裏發生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外傳,甚至将電腦室暫時交由關露管理,其他學生和老師需要用電腦,則是去别的電腦室。
“哥,我這邊'清理'完畢了。”洋一擡起頭往祁楚那個方向看。
“我這還有一家,很快。”徐飛手指不停的敲着鍵盤,目光緊緊盯着電腦屏幕。
祁楚按了按手指,整個人直接躺在椅子上,“這些報社是真的能逼逼,什麽話都敢亂講。”
原來那些報社的電腦被黑,都是他們三個人的傑作。
原因就是非常簡單,就是見不得别人欺負他們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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