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爺,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啊?”陳鋒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他每天都是被蚊子給咬醒的。
這裏的蚊子比他們訓練基地那邊的蚊子還要可怕,感覺像是變了異一樣,一口咬下去馬上就能起包。
而且夜晚還會出現一些其他動物,比如蛇,還不止一種,搞得大家頭皮發麻。
“要不,我們直接在這裏建一座房子?”陳鋒開始出現幻想了。
薛銘喬無視旁邊這個聒噪的人。
陳鋒跟在他身邊最久,而且還是跟他出生入死過的,所以能忍還是忍一下。
帳篷裏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空氣很不是很通暢,薛銘喬直接掀開布簾,走出去外面。
都已經差不多過去一個星期了,裏面的人依舊沒有想出來的意思。
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是公司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的,估計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點了接通電話,但是一直聽不見對面的聲音,好不容易出了一點聲,卻還是斷斷續續的樣子,他蹙着眉,将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原來是他這裏的信号不太好,他往樹林那邊走了幾步,信号值多了一點,但還是很弱,他幹脆直接往裏面走遠一點,信号恢複了滿格後他就直接站在那裏接聽起電話。
過了幾分鍾後,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腿被什麽叮了一下,低頭一看,發現腳邊遊走着一條蛇,時不時吐着紅信子。
漸漸他感覺腿那邊有些麻痹,頭開始有些暈眩了,這種感覺很不好。
“陳鋒!”薛銘喬沖着樹林外大聲喊叫着。
這邊正在燒火的陳鋒耳朵突然一動,似乎聽到他家喬爺在喊他。
“小馬,喬爺呢?”陳鋒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看到自己的夥伴正路過,趕緊拉着他問。
“喬爺?喬爺剛剛拿着手機往樹林那邊走了。”
“壞了!”陳鋒聽到小馬這麽一說就感覺壞了,剛剛那個叫聲一定是喬爺的。
陳鋒丢下樹枝,立馬站了起來,快步的往樹林那邊跑去。
當陳鋒找到薛銘喬的時候,他已經靠在樹幹上有些神志不清了。
陳鋒走過去的時候,就聽到他嘴裏在喃喃着什麽,湊近一聽才知道他說的是“蛇”。
陳鋒掃了一眼周邊,沒有發現蛇的蹤迹了,他趕緊将薛銘喬的褲管拉起,發現有兩個小孔,很明顯已經被蛇給咬到了。
“怎麽辦怎麽辦!”陳鋒一時間亂了。
突然,他腦海裏蹦出一個念頭,他們這裏不就是古醫藥世家的地方嗎!
陳鋒背着薛銘喬回到帳篷那一邊,簡單的清理一下薛銘喬被咬過的地方,然後叫人馬上去島的入口那邊通知人,讓他們幫幫忙。
苑其文和關露正在吃早餐,齊花就快步走進來,臉上的神情還有些怪異,嘴巴微微抿着,似乎有話要說,但是又有顧忌。
關露瞧見了,笑了一下:“花花這是有事情要彙報嗎?”
“嗯。”齊花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她隻能将目光寄予在小小姐的身上了,主子那邊......她不敢。
“說說是什麽事情啊。”關露反正吃的也差不多了,幹脆直接端着牛奶看着齊花。
齊花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主子,發現他一直在垂着頭吃東西,沒有看她,“通關口那裏的人彙報,有位......先生被蛇咬了,希望進來島内醫治。”
齊花不敢直接說那個先生是薛銘喬,主子還坐在這裏呢。
關露沒有留意她說的人,她直接将重點放在了蛇毒那裏。
“是有毒的那種蛇嗎?”
“是的。”
關露轉過頭看着苑其文,“師父,給進嗎?”
關露不知道她師父的那檔事情,加上前段時間薛銘喬在找人時她還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所以她才敢開口。
苑其文心裏已經有數了,能猜到齊花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他的小徒弟還傻愣愣的看着他。
“人,你自己負責。”這是他的讓步了。
“可以。”關露覺得這沒什麽問題,轉過頭給齊花一個眼神,示意她去把人帶進來。
如果是平時,她可沒有這麽閑工夫搭理島外的人,但是最近睡的太多了,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需要找點事情幹,解決一下無聊的問題。
齊花隻準許薛銘喬一個人進島,其餘人不可以進來。
陳鋒本來就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裏面的人能不能讓他家喬爺進去,沒想到還真的被允許了,他不讓進都不是什麽太大問題,主要是喬爺能進去就好了。
“謝謝這位美麗可愛大方的小姐,您真是天使,超大的那種。”陳鋒一個大老爺子根本就不會誇人,而且對方還是一位女生,他隻能使勁的攪動着他那腦子,憋出了這幾個詞,除此之外已經想不出别的了。
齊花差點想掄起手打人,這說的都是一些什麽話,還超大的那種,太惡心了。
好在薛銘喬已經昏過去了,不然他都想打人,這太丢他的臉了。
“人交給他,你可以走了。”齊花不想跟這個人再繼續講話了,直接将他趕走。
“诶我話還沒說——”完字還沒吐出來就已經被人驅趕處島外了。
齊花帶着薛銘喬直接前往小小姐那邊,這個人......不能讓主子看見,一處理完傷口,馬上就得送他出去。
關露吃完早餐就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等待着齊花。她原以爲齊花帶回來的人會是什麽普通的老百姓什麽的,誰知道她帶回來的竟然是這個人。
“這......什麽情況?這個人怎麽會在這裏?”關露看着擔架上的薛銘喬,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了。
這人在她印象中是冷酷面無表情的,不管出現在什麽活動,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樣子。按道理來說他身邊肯定有手下的,怎麽會讓他一個人進來?
“就他一個人,他下屬呢?”關露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讓他進來,太聒噪了。”
關露挑了挑眉,嘴角彎了彎,沒說話。
她蹲下來,将陳鋒包紮的東西拿掉,看了一眼傷口處,便起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在藥櫃裏翻了幾下,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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