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好意的提醒一下對方,誰知道對面的那個男生冷冷的看着他,然後嘴裏吐出一個“笨”字,這讓他很惱火。
他要不是因爲一天沒有吃東西沒有力氣了,他絕對會從這裏爬起來上前揍他,可惜他什麽也做不了。
他直接轉了一個身,側面對着他。
他已經餓的兩隻眼睛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了,幹脆閉上眼睛靠在樹上。
“你到底走不走?”
他旁邊突然響起一個聒噪的聲音,“沒力氣了,不想走。”
薛銘喬以爲他的意思是讓他跟他一起尋找出口,那他肯定不幹啊,頭暈目眩的,還沒等他們找到出口,估計他就已經挂了。
苑其文是一次見到這麽麻煩的人,叫都叫不動,還閉着眼睛在那裝死。
要不是他父親叫他過來這裏找人,他都不會搭理這種人的。
島内的小孩都很乖,平時他說什麽他們都會照做,誰知道今天遇上了一個木頭。
苑其文走進他身邊然後蹲下來,倔強的再問了一次:“你走不走。”
薛銘喬艱難的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腦袋太暈眩了還是怎麽樣,委屈的說:“我餓,沒力氣了。”
苑其文楞了一下,然後突然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因爲太餓了沒力氣走路才待在這裏的。可是他進來的時候沒有帶人手,這下要怎麽辦。
最後苑其文還是将他背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走出去。
薛銘喬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間有些清醒,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有些淡淡的藥香味。平時他很讨厭藥的那種味道的。
每次生病,他媽媽都會去藥鋪給他抓中藥熬給他喝,那種味道他很難接受,所以他很不喜歡中藥。
但是這一次,他好像不讨厭了,反而覺得還挺好聞的。
他就這樣趴在對方的背上睡着了,不知不覺還在對方的衣服上留下點濕漉漉的污迹。
“下來。”
就在薛銘喬睡的正香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冷冷的傳入他耳朵裏,刺激了一下他。
他打了一個哈欠,還伸了一個懶腰,但是伸完懶腰後才發現自己貌似還在别人的身上,這好像有些不禮貌。
等他下來後,果然看到對方的臉色很臭,還冷冰冰的,像是誰欠了他好大一筆錢似的。
“小薛!”一個婦女的聲音傳過來,語氣裏還有些着急。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他媽媽沒錯了,他側頭一看,他媽媽正朝着他這個方向趕過來。
薛銘喬回頭剛想跟他道一聲謝的,誰知道對方冷漠的轉頭就走了,看都不看他。
跟她媽媽一塊走過來的還有一位叔叔,他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很儒雅的那種,他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長袍,有點像古人的樣子。
“你這孩子,跑哪裏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個晚上,急死了。”他媽媽拉着他走到那個叔叔的面前,“小薛,快跟島主說謝謝,是他讓人去找你的。”
薛銘喬此時腦海突然閃現出剛剛那個人冷漠的樣子,和眼前這個叔叔長的有點相似,應該是他家人吧。
“謝謝叔叔。”薛銘喬學着電視上的那些古人,對着他報了一個拳。
“你這孩子......”薛銘喬的母親看到他這麽調皮,她趕緊轉頭對島主說:“是在不好意思,這孩子太頑皮了。”
“沒事,小孩子挺有靈性的。”苑家玄罷了罷手,表示沒關系。
“後來呢。”關露中途插了一句話。
“那又是另外的價格了。”薛銘喬沒有接着往下說。
“既然你和我師父是認識的,那爲什麽現在你們的關系......”關露也不掩藏她跟苑其文的關系了,直接公開的說。
薛銘喬眸光黯淡下來,垂着頭站在那裏,怎麽看都感覺他有些沮喪的意味。
“這也不能說?”關露将手上剩餘的瓜子丢回盤裏,拍了拍手,接着問:“那你現在想留在這裏的意思是想和我師父和好嗎?”她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這個了。
“差不多。”
關露抿了抿嘴唇,坐在搖椅上慢慢的思考着要不要幫他。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人之間的矛盾絕對不簡單,她要是幫了他,師父那邊會怎麽樣?
就當關露還在爲這件事煩惱的時候,某個人來了。
“師姐。”俞思言走進關露的院子,因爲薛銘喬站在樹下,他沒有注意到。
等他走近時,目光不經意間的一瞥,結果吓了一跳。
“你怎麽進來了?”俞思言朝那邊問了一句,然後轉頭又對着關露問了一句:“他怎麽會在你這?”
要知道這人出現在島内事情會變大條的,師姐這膽子日漸壯大了嗎?
“傷員,别激動。”
俞思言這一進來,薛銘喬就徹底的安靜下來了。
“傷員,傷員直接去醫院啊,來這裏幹嘛?”俞思言小聲跟關露嘀咕着。
關露總不能說她之前不知道這所謂的傷員是他吧,但是這人确實是自己放進來的,現在趕不出去就很煩。
突然間關露就想到了另一個人,他臉皮也是這麽厚,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你知道師父爲什麽跟他鬧得很僵嗎?”關露腦袋慢慢的挪過去,靠近俞思言,小聲的問着。
俞思言搖了搖頭。
好吧,他也不知道。
“哎,之前說的那個要求,我隻能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内你還不能解決好,我也沒辦法了,到時候你就是硬要待在這裏,我也會想辦法把你弄走。”關露覺得一天的時候他要是還沒被原諒,那就是沒有可能了。
“可以。”薛銘喬答應的很痛快。
俞思言剛來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在講什麽,他拉着關露的袖子,低聲問道:“你們在搞什麽?什麽一天時間的?你别亂來啊。”
“安啦安啦,師姐罩着你。”
關露跟俞思言說完話,又回過頭問薛銘喬:“既然我同意了你的條件,那你剛剛說的那個關于言家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餘家已經跟國外的軍火商合作了,在言家生日宴過後不久,近些天剛完成了交易。”
“沒了?”關露還等着他說下文呢,結果就這麽一點。
“沒了,我還可以給你提供那個人的一點資料給你。”
關露咂了咂嘴,感覺自己有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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