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帆雖然聽不懂她們的話,但從她們的動作和臉上的表情來看,估計是在說他醒來的事情。
她們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懂,他嘗試過用國際上通用的那幾種語言跟他們交流,但并沒有什麽效果,大家就感覺在雞同鴨講,誰都聽不懂對方的話,互相猜測對方在說什麽。
最後他們通過原始的辦法,用畫圖來跟對方做簡單的交流。
而言一帆除了知道自己是在岸邊被救回來的,其他一切一概不知。
再加上這裏的生活都十分的落後,沒有什麽高科技的産物,最簡單的通訊工具都沒有,也沒有電。他們似乎跟外界沒有任何接觸,外面有的東西,這裏都沒有。使用的工具是很古老的,都是手工制作的。
言一帆身上帶的東西都不見了,估計是在水裏的時候弄不見的吧。
身上和外界聯系的東西都沒有了,這下他要怎麽出去。
與此同時,島上的小社區裏。
關露和夜十三等人都陷入昏迷中。
言家。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他們派出去的人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反饋回來,等待是一種折磨,痛上加痛。
沐葉晴少了以往那種開朗的心情,整天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看着桌子上放着言一帆小時候的照片,目光呆滞。
言老爺子身體本來還很硬朗,但經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整個人神情都很遲緩。
目前整個言家就是靠言辰淵一個人在撐着,忙完公司的事情,還得派人手去國外找人,家裏面的人也不敢忽視,每天都很晚才能回來,累到不行。
言辰淵今天提前下班回來,看到家裏面還是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他的心也跟着沉了好幾分。
“爸。”言千雪從樓上走下來,看到言辰淵回來後,打了一聲招呼。
言辰淵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換好鞋往客廳裏走。
“還是沒有哥哥的消息嗎?”言千雪跟在他後面問。
言辰淵腳步停下,側眸看了她一眼,無聲的搖了搖頭。
沐葉晴似乎聽到他們在談論關于言一帆的事情,她視線盯着他們兩人。
言辰淵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心裏很愧疚又很心疼。
他走到沐葉晴的身邊,摸着她的頭,語氣溫溫柔柔的:“今天有沒有按時吃飯?”
“一點。”
沐葉晴隻回答了他兩個字言辰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估計就隻是今天早上他出門前盯着她吃了那一點東西。
他悶悶的歎了口氣,覺得再這樣下去,兒子還沒找到,她的身體先提前受不了了。
“陳姨。”
“诶,少爺,怎麽了。”陳姨聽到言辰淵叫她,她趕緊跑到客廳裏來。
“你去廚房煮點清淡的粥。”
“好,我這就去。”陳姨馬上就反應過來,少奶奶今天沒有吃多少東西,無論她怎麽勸都不肯吃,她看着都心疼。
“對了,老爺子今天的胃口怎麽樣?”言辰淵又叫住陳姨。
“老爺子今天有按時吃飯,剛剛吃了藥,現在估計還在睡覺吧。”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陳姨走後,言千雪也跟着離開客廳,留下空間給她爸媽說話。
“一帆是不是還沒找到。”這一句是她今天說話最長的一段話,聲音裏還有些沙啞。
言辰淵親了親她額頭,輕聲說:“你要相信他,會沒事的。他小時候就訓練過野外和艱難環境的生存,相信這一次他也會好好的回來的。”
一聽到言辰淵說言一帆以前的事情,她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我還是很怕。”
“不怕,乖。”言辰淵不停的安慰着他的妻子。
“從小就離開我們身邊,強迫性的将他送到國外,還安排一大堆的課程。時不時将他丢到野外去自己求生。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她聯想到以前的舊事,心就止不住的疼痛,那是她懷胎十個月出來的孩子,就因爲是在言家就得接受這些考驗。
言辰淵沒有說話,因爲事情确實是這樣,在言家出生的男孩子都要經過不斷的訓練,去适應更殘酷的生存條件才能當言家的繼承人,以前他也是這樣過來的。所以他知道那些東西有多麽的可怕,現實有多麽的殘酷。
但是,隻有經曆過那些才能更好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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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一帆醒來後,星靈就不斷的圍在他身邊,不停的跟他講話,雖然他聽不懂,但她還是不停的說。
婦女看到後也很無奈,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們家就隻有一個女兒,沒有其他人,所以星靈備受家裏人的疼愛。
婦女走過來,想要通過比劃的方式,讓他到外面走走,順便她想帶他去那個小社區那邊,看看在那裏的人認不認識他。
星靈見到她阿媽這樣,心裏着急了起來,“阿媽,你在幹什麽,他不去。他是我們家撿回來的,跟那些人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們說的話言一帆也聽不懂,幹脆自己在周邊活動起來。
婦女看着她女兒說道:“星靈,人不可以這麽自私,雖然他是我們救回來的,但他有自己選擇的權利。萬一小社區那邊的人是他的朋友呢,他們總有一天是要相認的。”
“我不管,他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星靈,不可以這樣。阿媽一直認爲你是個好孩子,怎麽今天變成這個樣子了。”婦女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孩子變得這麽自私。
星靈抓着她阿媽的手臂,不停的晃來晃去,語氣裏還夾雜着一點撒嬌:“阿媽,就讓他在我們家多住幾天嘛,我剛剛去小社區那邊了解了一下情況,那邊的幾個人都還沒有醒過來,我們不要急着把他趕到那邊去,好不好?”
婦女也很爲難,但是聽到她女兒說那邊的人也還沒醒過來,便同意了她的話,“先跟阿媽說好,一旦那邊的人清醒過來,我們就要帶上他過去,看看他們認不認識,如果是認識的人,你也不能再像現在這般無理了。知道嗎?”
“知道了,阿媽好啰嗦。”
“你啊。婦女無奈的點了點星靈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