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約翰遜就帶着言一帆和關露等人一起爬到一座小山丘那裏。
“就是這了。”約翰遜停下腳步,他手裏陳舊的指南針已經恢複正常的指向了。
關露從言一帆衣服的口袋裏拿出她的手機。她衣服沒有裝東西的地方,隻好将有用的東西全部塞到言一帆的口袋裏,等她需要用的時候再拿。
等了幾秒鍾後,手機才完成開機模式,進入鎖屏頁面。
上面顯示着電量還剩百分之四十。
目前的重點不是電量,而是信号。
然而,可惜的是,她的手機搜索不到網絡。
手機玩得再厲害,技術多麽好,一旦撞上沒有網絡這種情況,一切都是空談。
關露看着她手裏的那部手機,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塊磚頭似的,整個人充滿着無力感,她垂着頭悶悶的說:“還是用不了。”
“沒事。”言一帆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的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就回不去了嗎?”關露不是很想一直待在這裏,外面的世界才是她的選擇。
言一帆眸光瞥了旁邊一下,夜十三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他回過頭,身子微微低下,視線和關露平行。
“夜十三有衛星電話。”
關露眨眼,突然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半晌後,關露捏了某人的手臂,氣哼哼的說:“你是不是早知道了,然後還擱那看我玩那破手機?”
“我哪敢啊,我看你玩的挺好的,就沒打擾你。”
言一帆剛說完,關露就低着頭喃喃道:“什麽破手機,回去就給你拆了重新組裝。”
關露拿着手機也沒用,幹脆直接塞回言一帆的口袋裏。
“不拿來玩一會開心消消樂?那個沒網絡也可以玩的。”言一帆笑道。
關露手指緊握成拳頭,在言一帆的面前擡起,“喜歡嗎?”
“我錯了。”言一帆立馬慫。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可不能因爲自己一時作死讓一切回歸原位。
夜十三将事情處理好後,走過來跟他們彙報:“我已經和十一那邊聯系上了,估計很快他們就會過來這邊。”
“這裏……不好進。”關露突然想起他們來時的遭遇。種種迹像表明着這裏跟别處有些不一樣,但凡靠近某個領域就會出現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也跟他們說了這件事,有叮囑他們小心行事了。”
“那就好。”
關露和言一帆回去的時候,突然在半路上遇到了星靈。
氣氛突然有些尴尬。
“你的愛慕者。”關露用手肘碰了碰他。
“你的情敵。”言一帆直接脫口而出。
你們都好幼稚。夜十三在後面聽着他們的對話心裏暗暗的說道。
星靈原本是出來采摘東西的,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言一帆,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女的。這個女的......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嗎?
星靈的視線一直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反複的徘徊着,那天的藥是她解的嗎?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搞到的藥物卻成全了别人,星靈氣的隻想吐血。
“你們認識?”約翰遜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勁,他側頭問他們。
關露還在想要怎麽跟約翰遜講這個問題的時候,旁邊的言一帆冷漠的回了一句“不認識”,然後直接拉着關露的手往前走。
“辛克——”星靈在言一帆經過她的時候低低的喊了一下。
言一帆向來對無關要緊的人無情,縱然此刻的星靈楚楚可憐也得不到他的半分憐憫,甚至一個眼神都不想給。
等走出了一定的距離後,關露好奇的問他:“之前是她救的你?”
“不是。”
“嗯?”
“是她父母,和她沒關系。”言一帆将她和她父母劃分開來。
“那總的來說還是他們一家救的你。”
“嗯。”
“到時候還是要過去跟人家道謝的。”
“嗯。”
關露說什麽他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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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機場,席藝娟等人推着行李從裏面走出來。
機場門外,早已經有人在那裏等候着他們了。
司機看到他們走出來,趕緊上前去幫忙拿行李。
助理和司機在車後面擺放行李,席藝娟自己先坐到了車上。
她一打開手機,裏面就彈出一則短信。
【到了給我打電話。】署名是席城北。
席藝娟隻是瞄了一眼直接關掉手機,阖上眼眸睡覺。
助理上車後看到席藝娟在睡覺,便自覺的放輕動作,低聲跟司機讨論着接下來的行程。
席藝娟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車裏突然響起某人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内的甯靜。
助理慌張的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一邊滑開屏幕一邊小心翼翼的往車後面看,果然席藝娟此時眉頭微微皺起,但似乎還不想從夢中醒來。
給她電話的是席總,兩邊都不好得罪。
“喂,席總。”助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的說話。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助理回頭看了一眼席藝娟,但視線是落在她座位旁邊的手機上。
“這個我不太清楚,應該是藝娟姐的手機沒電了吧。她現在睡着了,你要跟她說什麽嗎?”
小助理的聲音放的很低,但是席藝娟還是聽到了,隻是不想睜開眼睛。
“那行,我知道了。”助理沒說幾句話對面就挂了。
車裏又恢複到之前的安靜,然後席藝娟卻睡不着了。
腦子裏一直在想着剛剛那家夥到底說了什麽。
車沿着指定的路線行駛,席藝娟也不裝睡了,直接睜開眼睛,目光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風景。
車到達指定的酒店後,助理剛轉頭想提醒一下席藝娟,結果發現她已經醒了,還拿着手機在玩,這......
她之前跟席總說藝娟姐手機沒電,那她現在手機玩的是什麽,這就很尴尬,要是被席總知道了,她指不定又得被罵。
“藝娟姐,我們到了。”助理弱弱的提醒道。
席藝娟擡起頭,瞥了一眼車窗外,發現他們已經到了酒店的停車場外面,外邊還圍着一群安保人員,似乎在對進來這裏的車輛進行檢查。
“可以下去了嗎?”席藝娟已經坐不住了。
助理搖下車窗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然後搖搖頭,說道:“還不行,他們好像還需要檢查才能讓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