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破工廠房裏,餘婉婷正在不停的制藥。
她已經持續搞了将近一天了,将所有的藥材都融合在一起試了将近五十多遍,但依舊感覺不對,不僅味道不對,藥材融合起來後的顔色也不對。
别人弄的遂意丸是米黃色的,她弄的是灰色的,但和黑色也沒差多少了。
最重要的就是那氣味,她記得苑其文給她的那張紙上面沒有寫到有蓮花的,但是她之前聞過那個藥丸,裏面确實是有蓮花的氣味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她制作的這個藥丸,藥味濃到她聞着都想吐,更别說賣給别人了,估計白送都沒人要。
再一次失敗後,餘婉婷直接發火了,直接摔那些裝藥的碗。突然裝着蓮花的碗也被她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餘婉婷目光直直盯着那朵蓮花,突然她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想法,那就是将蓮花熬到融化,然後加入她所制作的藥裏面,用它的香味壓制藥的味道。
一想到這,她馬上就行動起來,也不管滿地被她摔碎的陶瓷。
這一次她感覺有點成功了,因爲藥上面确實可以聞到到一點蓮花的味道,但還不是很濃,看樣子應該是蓮花的量還不夠大。她将大量的蓮花全部熬化後,倒在藥粉上面,然後開大火去熬煉它。
溫度上來後,鍋裏面開始飄出蓮花的香味。
餘婉婷站在旁邊聞了一邊,味道屬實跟那個遂意丸差不多了,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看來苑其文這個人還真的不能全信,明明藥丸上面就是有蓮花的味道的,他竟然沒寫上去,他以爲這樣自己就不知道了嗎?呵,可笑。
最後,餘婉婷将弄好的藥丸裝進一個好看的瓶子裏,旁邊還剩下一個不成形的,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掌握了制作這個藥丸的技巧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材,已經所剩無幾了,但是她目前沒有多餘的錢去購買藥材了。她将手裏的瓶子拿起來晃動了一下,笑了,這不就是她的錢嘛。
餘婉婷開車來到之前拍賣遂意丸的地方,她想從後門走進去,沒想到卻被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
“小姐,這裏不能随便進人的。”
工作人員腰上都帶着棍子,餘婉婷雖然生氣,但是不但亂來。
她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來一個瓶子,對着工作人員說:“我今天是過來跟你們負責人談生意的,這可是寶貝,耽誤了商機,你們可是付不起這個責任的。”
幾個工作人員互看看了一下彼此,也覺得自己不能對這件事情做主,便對餘婉婷說:“那請小姐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們進去跟老大通報一下,馬上回來。”
“快去吧。”餘婉婷半眯了一下眼睛,無所謂的說道。
“對了,這位小姐方便說一下你手裏的是什麽嗎,我們好快點跟老大說明白。”工作人員剛轉身就想起他還沒有問她是打算拍賣什麽東西。
“遂、意、丸。”餘婉婷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工作人員一聽,目光震驚,然後恭敬的說了一句:“我這就去通知老大,請您稍等片刻。”
她抱着手臂,站在那裏等着。沒想到這玩意還真的這麽管用,隻說了一個名字就能讓人變得這麽聽話這麽乖。
不到幾分鍾,工作人員就快步走出來了,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位男人。
“你好,請問是你說要拍賣遂意丸嗎?”男人快步走上來,禮貌性的詢問了一下她。
餘婉婷打量了一下他,然後點頭:“是我沒錯。”
還沒等負責人說話,她突然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問那個負責人:“不打算讓我進去裏面嗎?難不成你們的生意就是站在門外聊的?”
“不好意思,請進。”男人側了一下身子,讓餘婉婷走進去。
該男子正是上次迎接關露的負責人。
他等餘婉婷走進去後,他才跟在她後面走。說實話他剛才聽到他的手下說外面來了一個女的,說是要拍賣遂意丸的時候,他楞了一下,以爲是那個人,所以他才趕緊走出來的,但沒想到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也是,上次他給過對方一個令牌,那個令牌可是在這裏進出暢通無阻的,怎麽會是那位小姐呢。
但是眼前這個人他記得上次她也來過這裏,不過是以競拍者的身份進來的,如今她卻說要拍賣遂意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沖旁邊的手下揮了揮手,他的手下立馬湊上來。
“你先想辦法拖住前面那個女的,記住,一定要拖住她。我先去處理一件事情,等下就回來。”男人低聲的吩咐着他的手下。
“明白,我這就過去。”他的手下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跟上前邊的餘婉婷。
“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餘。”餘婉婷冷冷地說道。
“餘小姐。”工作人員順了一遍後,他指着前面的拐角處說道:“餘小姐,前面左拐就是我們的接客廳了,您先進去,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們的工作人員說。我們老大還有點事情,去去就回。”
餘婉婷一聽到負責人跑了,眉頭就皺了起來,語氣有些怒:“你們就是這麽對待賓客的嗎?說什麽有事情忙,難道我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不要意思,是在不好意思,您先進去裏面坐一下,我們老大很快就到的。真的,沒有騙您。”工作人員柔聲的安撫道。
餘婉婷哼了一聲後,直接拿着自己的包,氣洶洶的走進接客廳。
而這邊的負責人走到一個角落裏,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關露打過去一個電話。
他之前爲了方便處理事情,特意讓關露留給他一個電話,沒想到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
電話嘟了幾聲後終于接通了,“喂——”
”喂,是關小姐嗎?”
“是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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