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銘喬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要知道會發生這麽囧的事情,他說不定會在外面等着阿苑出來。
苑其文已經站起來将衣服穿上了,但似乎臉色已經黑出墨了。
薛銘喬背對着苑其文,耳朵聽着身後那“簌簌”的穿衣聲音,腦子裏就情不自禁地在回放剛剛那個畫面,身體下的觸.感。知道後面沒有聲音後,他知道苑其文已經收拾好了。
“阿苑,我可以轉回來了嗎?”
幾秒鍾過去了,背後的人沒有理會他。
“阿苑......”薛銘喬轉過身的時候發現身後那還有什麽人了,那人已經走遠了。
這下好了,原本阿苑就不喜歡他,估計現在又在内心裏記上他一筆了。
最後他也沒能好好的跟苑其文說上話,因爲陳鋒已經到了,就在外面等他。
對于薛銘喬的離開最開心的就是齊月和齊風了,他們覺得再也不用保持警惕性的跟他鬥智鬥勇了。
**
薛銘喬回到薛家後,他的人立馬将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他。
因爲他不在的這些日子,有些人開始有些飄了。
“薛二爺前段時間跟餘家那個人接觸了,兩人不知道在屋内談論了什麽事情,第二天薛二爺的賬戶裏多了一筆巨款。”薛銘喬的手下畢恭畢敬的站立在一旁,聲音和緩的彙報着。
“其他人呢?”他不信一個人動了,其他人還會悄無聲息沒有任何動作。
“這......我們目前沒有發現其他人有什麽動作。”
薛銘喬聞言擡起眸看着他,“沒有?”
“沒有。”
他的回答倒是讓薛銘喬覺得有些詫異。要知道按照以往那些人的做事風格,那就是一個動了,剩下的人也會忍不住的,但這次竟然沒有。
“三爺那邊近段時間都在修養,還放出消息說如果大家沒事的話,就不要過去打擾他。”
“行了,我知道了。”薛銘喬有些疲倦,一隻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另一隻手揮動着,示意他們都出去,讓他安靜一下。
遠山别墅。
一樓的會客廳。
餘程光正翹着腿和旁邊的男人在說話,也不知道聊到了什麽,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如果事情成了,對你我都有好處。你能把他從高位上擠下去,而我也能從中分一杯羹。”餘程光一想到這件事情成了後能得到的好處,他的眸光就明亮了起來。
餘程光旁邊的那個男的就是薛銘喬口中的三爺,薛慶力。
他眼中那貪婪之意已經有些隐藏不住了,今天餘程光的到來,更是堅定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個位置本來就不應該是薛銘喬坐的,他當時将他大哥弄下去的時候,同時也震喝住薛家所有人。那家夥當時那模樣就跟瘋子一樣,簡直就是不在乎性命,誰敢攔他就搞死誰。就因爲這樣,薛銘喬就坐上了那個位置,強制性的剝奪了其他人的利益。
現在薛家的其他人,誰都在觊觎那個位置。而且大家都得到消息,薛銘喬近段時間都不在薛家,外界也沒有他活動的信息。
大家觀望了幾天後,終于按耐不住開始騷動起來了。
他原本是打算再看一會情況的,誰知道今天餘程光就找上門了,而且還是秘密私訪。
“餘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嗎?”薛慶力要做就做最有把握的事情。
“放心,我會協助你的,你隻管放寬心。”餘程光半眯起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薛慶力思索了一會,說:“那就好。事成之後,餘老想要我做什麽事,我定竭盡全力相助。”
“不急,你先拿下那個位置。”餘程光精的很,嘴上雖然說着不着急,但其實他比誰都急,隻不過是爲了跟對方客套一下而已。
餘程光走之後,薛慶力坐在會客廳久久不出來。
過了一會,有人走進會客廳。
“三爺,喬爺安插我們身邊的人已經處理掉了。今天您會客的消息沒有傳出去。”男子身材有些矮小,樣子也不出衆,放在人群中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薛慶力坐在這裏就是爲了等這個消息。他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了薛銘喬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但是他沒有去動那個人,而是選擇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時不時放出一些不重要的消息去迷惑他。時間久了,他們自然以爲沒有事情了,就放松了警惕。
薛銘喬那個小子空有一身蠻力,想要跟他玩這種把戲,他還嫩着很。
薛慶力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找個人繼續和那邊的人通信,不要驚動了那邊的人。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沒有?”
“還有一個小六子。”
“做掉。”薛慶力眼神閃過一絲狠意。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必須弄掉,現在他走的每一步都很重要,不能因爲一些人而造成半點的意外,他等不起。
顯然那個人沒有想到薛慶力會給他下達這種命令,要知道小六子還很年輕,前幾天才在大家的面前有說有笑的,今天卻要......
“三爺......一定要這樣做嗎?小六子他......”他有些于心不忍。
薛慶力擡起眼眸,目光審視着眼前的人,見他眼中沒有參雜着其他異樣後,他才緩了一下。
“明子,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
“15年多了。”被叫做明子的人不知道薛慶力爲什麽這麽問,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的問題。
“15年了,一眨眼的時間......”
明子聽到他這麽一說,自己也陷入了回憶。
薛慶力看着他那迷茫的模樣,嘴角微動,“你是跟着我最久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這次的事情你能辦好的。事成之後,你就是我的得力助手了。”
明子眉眼一動,剛剛的恻隐之心已經松動了。誰不想爲自己的未來某一個好的福利呢,一個小六子沒了就沒了吧,反正也不差那麽的一個人。
他想通後,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更加恭敬的低頭,說:“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按照您說的去做。”
“去吧。”薛慶力面不改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