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歐式裝修的房間内,潔白的大床上正睡着一個女人。
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幾個穿着白袍的男女走進來,他們其中一個人還推着一輛放置東西的推車。
他們的到來并沒有驚醒床上的女人。
推車停在床前,他們開始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
帶頭的那個男的走到另一邊,檢查着床上的女人身體狀況,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他擡起頭對着對面的人微點了一下頭。
對面正在擺弄針管的女人接收到信号後,低垂下自己頭,專注的用針管吸着小玻璃瓶裏的液體。
拿針管的女人走過去,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兒,她用酒精在她的手臂處擦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直接一針紮進去。等針管裏的液體都輸進體内後,她才将針頭拔出來。
房間内沒有人說話,一套流程下來,他們都隻是彼此之間點頭跟眼神暗示,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針打完後,他們也不着急着走人,而是站在那裏靜靜的觀察着床上的人。床頭櫃上擺放的儀器顯示着床上的人的心跳保持在一種很平穩的狀态,沒有很大的波動。
帶頭進來的男人轉身往外面走,其他人紛紛跟上。
門被關上。
房間再次陷入寂靜的狀态。
半晌,床上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
關露半眯着眼,她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小心翼翼的瞥了周邊幾眼。她不确定這個房間有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她的動作不敢太大。
剛剛在那群人進來之前她就已經醒了,但是還沒等她理順腦子裏的事情,那些人就進來了,她趕緊閉上眼睛裝作沉睡的樣子。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她身上注射了什麽東西,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的時候,她不敢打草驚蛇,隻能是裝作熟睡的樣子讓他們檢查。
關露在出事的時候人還是清醒的,當席藝娟将方向盤往旁邊打撞上樹叢的時候,她被安全氣囊砸的腦袋有些暈眩,她沒有受到什麽實際性的傷害,反而是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席藝娟被撞到頭暈過去。
頭被安全氣囊砸懵了,她正閉上眼睛想緩一會的時候,對面的車子直接撞上來。但對面那輛車隻是輕微的碰撞了一下她的車。
關露瞬間察覺到不對勁,這個情節她太熟悉了,像極了重生之前的她。
就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撞上她車的人馬上從車上走下來,來到她車門旁。
對方想拉開她的車門,可惜車門是緊鎖着的,外面沒辦法打開。
關露半眯着眼看着那人走回到自己的車邊,打開車的後備箱,拿出來一個大鐵錘。
好家夥,關露眼皮一抽,這工具都準備好了,說不是精心策劃奔她而來的她都不信。
關露将眼睛合上,靜等那個男子下一步的動作。
很快,那個人就拿着鐵錘砸破車窗的玻璃,伸手進來打開車門。緊接着那個人解開了她的安全帶,将她拖出去。
關露被硬拽着拖出去,中途她的屁股在地上還被紮了幾下,當時她氣的就想直接睜開眼睛站起來把那個人暴打一頓,但是她最後還是忍住了。
在她拖出去幾米遠後,那個男人直接将她丢在一邊,然後快速的走回去把席藝娟也拖出車外。
就在關露想不通他要幹什麽的時候,她耳邊就傳來了汽車刹車的聲音。
關露皺起眉頭,又來人了?
“快點,搜一下她身上有沒有帶什麽東西,然後弄回到車上去。”
關露的耳邊傳來一個男人急促的說話聲。
在他話說完的那一刻,馬上就有人走到她身邊蹲下,摸索着她衣服的口袋,然後拿走了她的手機。
“搜完了。”那個搜她身的女人開口了。
“趕緊弄到車上去。那一邊的,趕緊把東西塞到那個女人的身上。”有人在指揮着旁邊的人做事情。
想必這件事情應該是策劃有一段時間了,不然怎麽會配合的這麽好。
關露微微的眯着眼,透過一點點的縫隙,她看到有個女人穿着和她一模一樣的衣服,被拖到她開來的那輛車上。
關露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麽,爲什麽要找人代替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的手臂上被紮了一針,不一會兒她感覺困意向她襲來,腦子慢慢的放空,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這裏了。
剛剛關露不知道他們往她身上注射什麽東西,但是當困意再次襲來時,她就知道了,那群人給她輸了帶有安眠成分的藥。
媽的,還有完沒完,盡給她整這些玩意,他們是多怕她直接起來把他們暴打一頓啊。
關露這次并沒有暈睡過去,她用手直接掐着自己大腿還有其他地方,然後又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痛意快速的掩蓋了困意,她整個人無比的清醒。
等她脫身的那一天,她絕對會在那些人身上不停的紮針的。
就在她感受痛意的時候,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
“先生,床上的那個就是你要的人。”
“嗯。”
兩個腳步聲,關露閉着眼睛細細的聽着他們各自的鞋踩在地闆上發出的聲音,通過這樣來判斷他們來了幾個人。
他們走到關露的床邊,停住。
“她現在沒什麽事吧?”
“沒有什麽事,剛剛我叫人給她輸了一點安眠的東西,現在睡的很熟,短時間内是不會醒過來的,您隻管放心。”
“嗯。那些人沒有懷疑吧?”
“沒有,我們的人一直在監視着他們。據我們的人反應,那些人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同,醫院那邊我們安插了人進去,把DNA的檢測報告給調換了,他們以爲那個人就是關露。她父親關安言還是被攙扶着走出醫院的。”
“那個姓言的人呢?”
“也沒有什麽異常,感覺很沮喪。”
“行吧,再觀察他們幾天,如果沒事了的話就撤了。”
“是。”
他們兩個人全程是用英文對話的,關露一字不漏的聽完了他們的對話。她腦子裏在瘋狂的運轉,這個人應該就是策劃者,聽他們說話的方式,不像是國人。
他們似乎要走出去了。
“先生,這裏要安裝攝像頭嗎?”
“不用,一個女人而已。”
關露嘴角偷偷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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