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拔了他的針管?”齊月問道。
齊風後退了一步,“兄弟,不是我說,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你還沒有湊近他身邊,主子就已經把你丢出去了。放棄吧,找條好的後路更劃算。”
“滾。”
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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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關露帶着帽子坐在機場的候等廳,旁邊好幾個人守着她。這些人在她身邊可不是爲了保護她,而是監視着她,又或者說是看守着她,以防出現什麽意外。
傑尼克不知道去哪裏給她弄來了一個不知名的身份,最主要的是她竟然真的混進來了,身份和護照都沒有被查出來有什麽問題。
這讓關露更加疑惑傑尼克背後都有誰在幫他做事,憑他一個外國人是不可能辦得到這些的。若是國内的人幫助他,那麽那個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就在關露還在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傑尼克從遠處朝她走來。
“敏英小姐,登機的時間到了,請。”
她就這樣半推半就的跟在傑尼克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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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老宅。
言一帆被叫回家裏。
其實他們叫言一帆回家最主要還是想知道關于關露的事情,畢竟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但是身爲關露的男朋友的他卻沒有一點反應,這很不符合常理。
言一帆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全家人都坐在客廳裏,目光齊聚在他身上。
大家都闆着一張很嚴肅的臉,就等着他的到來。
言一帆還沒走近他們那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電話裏頭的人跟他說了什麽,他直接轉身跑出去。
“诶?你要去哪啊?”沐葉晴從沙發上站起來,沖着言一帆的背影喊道。
但她的呼喚聲并沒有阻止住言一帆的步伐,他就這樣從客廳跑出家門口,消失在大家的眼中。
“這小兔崽子,話都沒跟我們說一句,就跑了?嗯?”沐葉晴生氣的看着言辰淵。
疼老婆的言辰淵自然是站在自己的老婆這邊,安慰道:“乖,别生氣。回頭我幫你嚴懲他。”
沐葉晴還是小“哼”了一聲。
跑出門外的言一帆立刻跑到車庫那邊,拉開車門坐上去,火速的駕車離開這裏。
他一邊開車一邊撥打電話。
等電話通後,他直接吩咐電話裏頭的人:“機場的那輛飛機給我盯死了,我要知道裏面所有乘客的信息,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在我到機場之前查出來發給我。在飛機落地之前召集好人給我守住出口,有什麽異樣馬上通知我。”
說完後,他直接将電話挂斷了,将手機丢在一邊,然後加快了車的速度,車子猶如箭一般閃過去。
等言一帆跑到機場的時候,他在電話裏頭說的那班飛機已經起飛了。
好在下一班飛機時間很近,他不用等那麽久。
剛剛在言家老宅的時候,是夜十三給他打來的電話。他說在機場隐約看到一個長的跟關露很相似的人出現在那裏,但是夜十三搜查了今天航班上所有乘客的信息,沒有發現裏面有叫關露的人。
雖說是很相似,但是言一帆警告過他們,不能放過一絲一毫關于關露的事情,所以他直接給言一帆打電話了。
不過後面他看到好幾個人圍着那個女人,她跟在一個外國人的後面。一想到這裏他就更加疑惑了,當他跟言一帆彙報完後,果不其然,他家爺直接叫人行動了。
關露在飛機上全程閉着眼睛睡覺,無論身邊發生什麽事情她都沒有睜開眼睛理會。
她這模樣讓傑尼克放松了警惕心,開始跟其他人說一些事情。
關露閉着眼睛,但是耳朵可靈敏的很。她聽到了傑尼克用英語跟旁邊人說回去後要做的事情。看樣子應該是他們那邊的家族搞什麽儀式活動,還牽扯到什麽繼承他父親位置之類的,關露聽的一頭霧水。
後面他們就不說話了,都變得跟她一樣安靜。
關露覺得他們後面應該不會再說一些其他東西了,就幹脆直接睡覺,中途她也沒有用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還在半夢中的時候,就有人動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蓦然的睜開眼睛,發現傑尼克正站在過道看着她。
“我們到了。”
他說完後,關露才側頭看了一下窗外,飛機已經到達地面了。
她默不作聲,很随意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解開帶子,從位置上起來。
下了飛機後,外面的風瞬間呼到她的臉上,讓她感受到了這裏的冷意。
她身上就隻是穿着一件薄的長袖沒有帶外套什麽的。
她身邊的傑尼克絲毫沒有察覺到冷,看到她停下來沒動靜了,還在後面催了一下她,讓她快點走。
關露内心裏拳頭已經硬了,她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衣服,那個男的至少還是穿着西裝外套,自然沒有跟她一樣感受到冷意。
“衣服。”關露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沖着他開口,指着自己的衣服,示意自己需要一件外套。
傑尼克看着她這個動作,思考了半會,終于明白關露的意思了。
傑尼克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裏丢給關露,因爲他手裏邊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衣服了,隻能是給她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套丢到她懷裏後裏面擋住了一點風,手臂緩和了很多。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沒有說嫌棄之類的,畢竟自己的身體要緊。她将外套披到自己的身上,暖和了一會後,她才繼續往前走。
出了飛機場,有好幾輛車停在對面,似乎是在等待傑尼克的到來。
因爲他們身上穿的服飾跟圍在她身邊的這幾個人穿的衣服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差别不大。
但是除此之外,她還察覺到不遠處有人在盯着她看,沒等她看清楚那邊的人是誰的時候,傑尼克就在喊她了。
她收起自己的疑惑,跟在傑尼克的身後,走到對面去。
這時,一陣風将她的鴨舌帽吹飛了,飛到了離她幾米遠的地方,她剛想跑過去撿,但被人強制性的推到車上去。
沒有帽子的關露,面容直接暴露在大家的視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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