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拿到帽子的唐宇一路小跑到原來的地方,但是他沒有看到繁星彥。
“人呢?”他站在原地,視線來回掃着周邊。
唐宇剛剛氣都不敢喘,一出門就看到那個女人直愣愣的看着他,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不過幸好那個女的也不認識他。
人群散開後,唐宇終于瞄到坐在角落邊的繁星彥。那家夥無論在哪裏都散發着一副别靠近我的氣質,原本還有幾個女的圍繞在他的身邊,但是都被他那張冷臉趕跑了。
“拿着,趕緊戴上。”
繁星彥正在看着手機桌面的壁紙,聽到他的頭頂傳來熟悉的男聲,他下意識的按了一下手機關機鍵,手機瞬間暗掉。
唐宇沒注意到他剛剛的動作,繁星彥很快就擡起頭接過他手上的帽子。
唐宇一屁股直接坐到沙發上,躺了一會後,他才拿過桌子上擺放的酒,小喝了一口。
“這酒還不錯。”唐宇搖晃着酒杯,側頭看着正在整理帽子的男人,“你不喝嗎?”
桌面上擺放的酒杯裏面的酒水都是半滿的,沒有動過的痕迹,所以唐宇不難猜出繁星彥沒有喝酒。
繁星彥搖搖頭,他老師還在這裏,等下要是被酒耽誤了事情就不好了。
另一邊,安轍炀帶着繁夢瑤也來到了這裏,不過他們沒有靠近人群的中心,而是在食物區待着。
繁夢瑤看不懂安轍炀這個操作,他說帶她過來學習學習别人穿衣服的搭配方式,順便了解一下國外的穿衣風格,可是他們來到這裏後,就一直在食物區這裏溜達。
安轍炀似乎看出她一臉無奈的樣子,解釋的說:“你站在這裏一樣可以觀擦的到他們那些人,而且待在這裏還不起眼,你怎麽看他們他們也不會注意的到的。懂嗎?”
“懂了。”繁夢瑤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她應該是誤會他了。
“想吃什麽随便吃,反正來都來了,吃飽了再回去。”安轍炀随手在餐桌上拿起一個小蛋糕,然後側頭遞過去給繁夢瑤。
繁夢瑤吃驚的看着他,“給我的嗎?謝謝。”
“不客氣。”
安轍炀看着旁邊的女人不停的吃着東西,小嘴鼓鼓的,心情莫名奇妙的好極了。果然帶她來這裏是正确的。
關露穿着高跟鞋一直站在那裏,左腳撐累了又換右腳,也不知道這些人看表演要站着看,坐着不舒服嗎?
言一帆看到她的小動作後,悄無聲息的走上來,小聲說:“要靠一下嗎?”
“要。”說完後她很主動的将上半身的重量轉移到言一帆的身上。
傑尼克沒有注意到他們,此時他的目光正停留在米西那邊,她身邊還跟着一個男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傑尼克看到他們兩人之間在親密的對話,手指緊緊的攥着,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卡佩麗娜倒是注意到了關露和言一帆這兩個人的不正當行爲,她嘴角輕蔑,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終究是上不了台面,先不說會不會才藝,就憑她現在靠着别的男人這個行爲就可以滾出他們布朗家族了。一點都不檢點,傑尼克還在旁邊她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勾搭别的男人,不要臉。
卡佩麗娜看着前邊的那些端莊的世家名媛,心裏止不住的驕傲。那些人哪個不比關露好,才藝高,家世好,還懂禮貌。這樣一對比她就更讨厭那個女人了。
最後的一個項目就非常有意思了,室内射箭。
關露又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靠在言一帆的身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但還沒等比賽開始,傑尼克突然轉頭看向她那邊,看着他們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他目光裏的溫度直線下降,“敏英,你在幹什麽。”
關露聽到傑尼克的聲音後,她側頭看着他。
完蛋,被抓包了。
關露眼珠子一轉,她慢慢的站好,然後若無其事的看着他,“怎麽了?”
傑尼克看見她跟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問他怎麽了,胸腔裏的氣頓時像被堵住一般,不知道該往哪裏撒。
“你,過來。”他伸出手招呼着關露往他那邊走。
“說吧。”關露走到他旁邊。
“會射箭嗎?”
“啊?”關露沒反應過來,他爲什麽要問她這個問題?
“會還是不會?”傑尼克漸漸對關露這個遲半拍的女人失去了之前的興趣,他話裏充滿了不耐煩,語氣冷淡了許多。
但這些關露不感興趣。
“這會......還是不會?”關露現在也不知道被催眠後的她到底會不會,萬一露出馬腳怎麽辦。
“你要是赢了這個項目,等下你就可以直接回去休息了,不用在繼續待在這裏,怎麽樣?”傑尼克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玩,但是目前隻能讓她去賭一把。
前面的那個女人太出風頭了,他就是很不爽,但奈何沒有人能玩的過她。
關露聽到他提出的這個要求,眼前一亮,這個主意不錯。
“嗯,那我試試吧。”她垂着頭,給人一種很不自信的感覺。
她這個模樣成功的騙了傑尼克,他冷靜下來後就有點反悔了,“你要是真不會的話就算了吧,剛剛是我激動了。”
一聽到他說算了,關露立馬擡起頭,很堅定的跟他說:“别,我可以的,真的。”
“那好吧。”
西米赢了各個項目,就差最後一個項目她就可以包攬全部了。她看了一眼周圍的女人,她們已經開始垂頭喪氣了,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放棄了,因爲她們的票數再怎麽拼也比不過她。
當她嘴角上揚的一半的時候,她就看到那個女人走出來,似乎是想出來比這個項目。
大家看到關露站出來的時候也怔了一下,雖然她是傑尼克帶過來的人,但是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進來,現在走出來是什麽意思?
在大家的注目下,關露還真的往射箭的地方走去。
米西抿着唇,看着那個女人一步步的接近她,她抓着弓的手緊了又緊。
關露每走一步就能感受到來自周邊的女人散發出來的妒意,似乎她不應該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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