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内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到國外。
關露從昨晚一直忙碌到淩晨,然後累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好在這幾天傑尼克沒有找她,隻是讓人給她準備食物,到點就給她送到酒店的房間門口讓她自己出來拿。
不過這樣也好,她也輕松,不用跟防賊一樣防着那些人,可以專心搞自己的事情。
陽光透過窗玻璃直接射進房間裏,昨晚關露沒有拉窗簾,所以光線直接将她晃醒。
她靠在椅子上剛想伸個懶腰,結果發現自己的手臂又麻又疼的,手臂壓了一個晚上已經麻掉了,完全沒有知覺。她忍着不适,用不是很麻的那隻手不停的揉着另一隻手,越揉越大力,直到揉的皮膚通紅,血液開始循環起來,手臂的麻意才緩解了幾分。
還沒等她完全揉好,門口就傳來敲門的聲音。關露以爲是給她送早餐的,她不慌不忙的起身扭了幾下腰才往門口走去。
她沒好氣的打開房門,準備跟往常一樣接過那些人送來的食物,可是這一次來的人并不是送餐的,但是跟送餐的也沒差多少。
言一帆穿着黑色風衣帶着一頂鴨舌帽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手裏還提着一袋熱騰騰的早餐。
關露完全傻眼了,她一睡醒來就看到原本應該在國内的男人。
言一帆看到關露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看着他,他右手伸過去直接環住她的細腰将她往屋内帶,拿着早餐的那隻手将房門關上。
“你怎麽......”
“我怎麽會在這裏?”言一帆替她把剩下的話給說完了。
“對。”關露點頭。
言一帆将早餐随便放到置物櫃上面,然後雙手直接将關露抱起來。
猝不及防的被抱起來,關露的腿鎖着男人的腰,不明所以的垂眸看着言一帆。
言一帆直接抱着她走到屋内的沙發旁,然後将她放到沙發上。
“地闆很涼的,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不穿鞋直接踩地闆,我就要懲罰你了。”
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她還以爲怎麽了呢。
剛剛忙着活動筋骨忘記穿鞋了,想着到門口也就這點距離,赤腳走幾步也沒什麽事情,所以她就沒有穿鞋子,沒想到會被言一帆給逮住。
關露不信他會罰她,頂多就是說幾句而已。
這時的她不知道他所謂的罰是什麽懲罰,等到後面她赤着腳踩地闆的時候,言一帆是真的“狠狠”的懲罰她,那時候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言一帆轉身走到置物櫃那邊将早餐拿了過來,關露站在沙發上還在揉着自己的手臂,他看到後皺眉:“怎麽回事?手臂怎麽了?”
言一帆抓起她麻掉的那隻手臂,看着上面的皮膚通紅通紅的,以爲出什麽事情了。
“趴了一個晚上,麻了。”關露老實的交代着自己的傑作。
言一帆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桌子上,桌子下面放着一雙拖鞋,不用說就是這個女人脫在那裏的。
“你還真敢說,在那裏趴一個晚上舒服嗎?”
“不舒服。”關露搖搖頭。
“不舒服還趴在那,是這裏的床滿足不了你的睡眠嗎,自己都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活該手臂麻。”言一帆嘴上雖然在叨叨着關露活該,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還在幫關露揉着手臂,而且動作還很輕柔。
過了一會,言一帆才問她:“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可以了,你不用揉了。”關露想收回自己的手臂。
“另一隻手臂呢,也麻嗎?”言一帆準備伸手去抓關露的另一隻手臂。
關露趕緊阻止道:“就這隻手臂麻,那個沒事。我去刷牙了,你自己找地方坐吧。”關露從沙發上蹦下來,本來她準備就這樣跑到洗手間的,但是她猛然想起自己的拖鞋,她馬上換了一個方向,朝着桌子下邊的拖鞋跑去。
等關露洗漱好之後,她走回到剛剛的地方,言一帆已經将早餐擺好了,就等她過去吃了。
桌面上擺着蒸餃,小籠包,還有粥好幾樣食物,都是她喜歡吃的,香味已經飄溢到她鼻子裏了。
“好香啊。”關露走過去坐到沙發上,言一帆馬上就給她遞了一雙筷子,這配合的天衣無縫。
“你的戲都拍完了?”關露咬了一口蒸餃,目光看着旁邊的男人,詢問道。
言一帆喝着白開水,然後“嗯”了一聲。
“怎麽感覺你們拍戲好快的樣子,一般不都得拍好幾個月才會完工嗎,怎麽感覺你拍戲跟光速一樣,這麽快就拍完了。”
還不是因爲某個不聽話的女人,本來進度是很慢的,但是他不放心關露一個人在國外,他幹脆就跟王導商量加快進度,原本隻有兩組在同時拍攝,但是他提議再加一組,三組同時進行拍攝。
王進男本來是不同意這樣趕進度的,這樣趕進度很多細節會被遺漏掉。後來因爲資金出現了問題,言一帆這個建議不得不被重新拿出來考慮。好在所有的演員都很配合,願意吃苦耐勞,導演組也盡心盡力的将所有細節還原出來,王進男導演才松了一口氣。
言一帆給關露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研究有什麽進展嗎?”
“有一點,但是要想制作出解藥,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顧家現在怎麽樣,情況還好嗎?”
“還是老樣子,顧老爺子神智不清,又不愛吃飯,顧家現在上上下下爲了哄他吃飯什麽辦法都用上了。”
關露跟顧家不是很熟,但是顧陽卻是言一帆的好朋友,有這一層關系在,她說什麽都得管。
“有查出來是誰下的手嗎?”關露停下夾食物的動作看向他。
言一帆眼眸危險的半眯起來:“餘家的人。”
“餘家還真的是死心不改。”對于餘家,關露已經懶得再多做吐槽了。
言一帆想起還有一件事情,“薛銘喬跟你師父熟嗎?”
“爲什麽這麽問?”這問題問的好突然,關露有點疑惑。
“薛銘喬被踢出薛家了,目前被你師父收留了。”
“他也出事了?”
“差不多吧,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隻要沒招惹他,他是不會對那些人多做關心的。
“那沒事,師父他會看着辦的。”關露接着吃起她的包子,薛銘喬隻要待在她師父身邊估計都不會出現什麽太大的問題,她對她的師父有着很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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