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來樓裏,一個露天樓閣之中,童戲悠閑地躺在一個竹編軟椅之上,雙手不停地在扶手上敲打,嘴裏還哼着一些不知名的小曲,頗有興緻地看着玄劍山莊上空的戰鬥。
童戲身邊,一個模樣清秀的黃衣小厮恭敬地站在一旁,也學着童戲頗有興緻地看着那方天空。
片刻之後,玄劍山莊上空的綠色巨龍嘶吼不已,滿身鱗片掉的七零八落,血色巨狼愈發兇狂,咆哮之聲響徹整個三莊鎮,将沉睡的百姓從美夢中驚醒,紛紛驚恐看着夜空的異象。
見到此情此景,那黃衣小厮有些緊張,腼腆地對童戲說道:“師父,你說天玄宗的小姐姐會輸嗎?樓下那三個人真的不會出手嗎?”
“小樓啊,那小姑娘畢竟隻是巡野中階,且在這境界不滿十年,能與五個殺人如麻的屠夫戰鬥這個份上,已經很了不起了。”
童戲淡淡說道,然後滿臉欣慰地自己唯一的小徒弟,悠悠說道:“至于樓下那三個人,那個年紀較大的深藏不露,還有點眼力勁,應該不會出手。對了,小樓,你跟爲師多久了?”
“呃…”
黃衣小厮童樓仰頭想了想,說道:“五十年前,師尊在戲園帶小樓來到鳳來樓,小樓便一直伺候在師尊身旁。”
“時間啊,過得真快,一轉眼就五十年了。”
童戲淡淡一笑,有些感傷地說道:“爲師打聽過了,天玄宗那個鴻蒙境,明天可能就會離開這裏。爲師能教你的都教你了,待那邊分出高低,你就收拾收拾東西,去投奔他們,将來若是踏上仙道,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師尊啊。”
“師尊…”
童樓聞言,身體彎的更低了,咽喉哽咽,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童戲揮手打斷了,隻聽見童戲繼續說道:“師父也舍不得,但是你是難得一見的輪回之體,在我這裏隻能埋沒了你。去吧,爲師相信那個鴻蒙境不會辜負你的。”
跟着童戲五十年,童樓十分清楚他的性格,神色黯然地點了點頭,而有些嘶啞地說道:“師尊,那個鴻蒙境,真的不打算報告樓主嗎?”
“不了,爲師想看看那個鴻蒙境是否能打破萬靈真體的詛咒,如果樓主知道了,那麽一切都會改變的。你知道,重年樓主那個暴脾氣,他可沒那麽多耐心,也沒有那麽顧忌。”
童戲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淡淡說道:“去收拾東西吧,如果想要回去看看父母,就趁早,如果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出手,那裏應該快分出勝負了。”
“嗯。”
童樓應了一聲,然後對着童戲那肥胖的身影,恭敬地跪了下來,穩穩磕了三下,才黯然退去。
感應到童樓的氣息遠去,童戲轉身,再次回到軟椅上,十分平靜地小聲說道:“道門,神龍淵,還有天玄宗,我北樓這一次可不能讓你們牽着走了。”
玄劍山莊,不到三裏的地面,聚集了一萬多人馬,此刻驚恐地看着天空,那裏的百丈巨龍以及巨大血狼,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無法繼續當前的戰鬥。
高展、慕容恭、楊窮以及莫離見過更大場面,自然不會被吓到。
但看到葉依痕的表現,露出的表情皆不相同。
慕容恭眼神火熱,羨慕不已,同時心中對那個往日間冷冰冰的小姑娘多了幾分忌憚。
高展神色平靜,一陣神往,當年東仙鎮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難道回不來了嗎?那多可惜。
楊窮無窮戰意迸發,想要突破沖天而降的威壓,與天空中的衆人一較高下,但最終隻能苦苦支撐,無法移動分毫。
至于莫離,微笑着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小師妹,師父的眼光果然毒辣,不到百年就有這份修爲,師兄自愧不如啊。”
而後莫離退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神念一動,一個泛着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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