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種煎熬,不過王浩現在的心态很好,在冰箱裏找了一瓶飲料,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當然,打開冰箱拿飲料和開電視的時候一直戴着手套,他和甯勇進來的時候,就把提前準備好的手套和鞋套穿好了。
甯勇是一個武癡,找了一個角落,直接一個馬步站好,便一動不動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王浩已經将電視關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微閉着眼睛,心裏想着,被綁在卧室裏的那名女子要不要留?他不想亂殺無辜,所以考慮着留與不留的利弊。
留下的話,如果她報警或者打電話告訴黃發身後的人,肯定會生出很多麻煩;如果不留的話,也許半個月或者一個月之後黃發身後的人才會知道黃發失蹤了,這樣對王浩來說,将非常的安全。
“不能亂殺無辜。”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不是亂殺,隻是确保自己的安全,再說了,黃發的情婦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另一個聲音馬上反駁道。
兩個聲音在腦海中争吵不休,最終誰也沒有說服誰。
“唉!”王浩歎息了一聲,心裏仍然拿不定主意。
一個小時之後,卧室裏傳出掙紮的動靜,估摸那名女子醒了,王浩沒有理睬,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卧室裏的動靜越來越大,他才讓王浩給女人送了一瓶水,順便看看什麽情況。
甯勇拿着一瓶礦泉水走了進卧室,幾分鍾之後走了出來,對王浩說:“二叔,那女人是個毒鬼,犯瘾了。”
“瘾君子?”王浩擡頭看了甯勇一眼問道。
“嗯!”甯勇點了點。
王浩皺着眉頭思考了片刻,随後起身朝着卧室走去,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本來猶豫不決要不要留下這個女人,現在看來殺了這女人也許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唔唔……
女人嘴裏貼着膠帶,身體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眼神像瘋子一般,正拿腦袋撞牆,臉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并且眼淚鼻涕不停的往外流着,嘴裏還發出唔唔的聲音,本來大眼睛網紅臉挺漂亮的一個女人,現在感覺人不人,鬼不鬼。
“我把膠帶給你扯下來,你保證不喊叫,然後告訴我,冰在那裏,我讓你吸幾口。”王浩說,反正女人都要死了,那麽死之前,就不要讓她那麽痛苦。
唔唔……
女人立刻急速的點了點頭。
王浩蹲下身體,伸手将對方嘴上的膠帶扯了下來。
“床、床頭櫃裏,快、快給我。”女人說。
“噓,如果你想吸幾口的話,就小聲點。”王浩盯着女人的眼睛說道。
“嗯嗯!”女人拼命點頭,看得出來,她被毒瘾折磨的非常難受。
“唉!”王浩輕輕歎息了一聲,打開旁邊的床頭櫃,果然發現了吸冰的壺,還有一包冰糖一樣的東西。
稍傾,在女人的指導下,王浩給其弄好,讓她吸了幾口。
女人有了精神,瞪着王浩說:“你們想幹嗎?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現在把我放了,我就當什麽事情沒有發生,哼,若是等黃哥來了,你們都得被扔進海裏喂魚。”
“呃?”王浩表情一愣,這個女人吸之前可憐巴巴,吸了之後如此兇猛,竟然還威脅自己。
“黃發今天會來嗎?”王浩問。
“你們認識黃哥?既然認識應該知道黃哥在臨海道上的地位,還不放了我。”女人聲音越來越嚴厲,竟然有點呵斥的味道。
“我看你是抽這玩意抽壞了腦子。”王浩懶得再啰嗦,直接擡頭一記手刀斬在女人的脖子上,将其打暈過去,然後嘴巴重新貼上膠帶,并且把對方的手機關機。
下午五點多鍾,王浩接到了田啓的電話:“喂,浩哥。”
“什麽事?有情況嗎?”王浩問。
“沒情況,你們餓嗎?”田啓問。
“有點。”王浩說。
“我讓張哥給你們送飯去。”
王浩想了一下,如果今晚黃發不出現,他們不能餓着肚子等,于是說:“好!”
挂斷電話之後,大約過了一刻鍾,外邊傳來敲門的聲音,甯勇立刻來到房門後邊,通過貓眼往外看去,發現是張軍,這才打開門。
張軍手裏提着兩份外賣走了進來,對王浩詢問道:“如果黃發今天晚上不來,我們要一直等下去嗎?”
“嗯,守株待兔,等到黃發出現爲止,你快回去吧。”王浩說。
“好!”張軍放下外賣轉身離開了。
王浩和甯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完之後,對飯桌進行了徹底打掃,垃圾放在一個單獨的袋子裏,離開的時候,準備一塊帶走,不會在房間裏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當天晚上,黃發沒有出現,王浩心裏很郁悶,不過耐着性子,臉上并沒有露出着急的表情。
第二天,黃發仍然沒有來這裏,直到第三天下午四點鍾,黃發終于出現了,此時女人已經餓得奄奄一息,根本沒了掙紮的力氣。
鈴……
這天下午四點零三分,王浩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田啓的來電,于是他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喂,田啓。”
“浩哥,黃發的奔馳車進小區了。”田啓的聲音有一絲急促,他和張軍一直輪換着休息,隻要有奔馳車開進雲河小區就會馬上查一下車牌,黃發的車牌上一次跟蹤的時候,已經被王浩記了下來。
“嗯,知道了。”王浩挂斷了電話,對旁邊練拳的甯勇說:“人來了。”
“浩哥,一會你不用出手,我全部解決了。”甯勇走到了房門邊上,開口說道。
“能行嗎?”王浩問,失去記憶的他,并不清楚甯勇的真正實力。
“放心!”甯勇說。
大約過了幾分鍾,外邊傳來了腳步聲,接着是開門的聲音,啪嗒!黃發穿着騷包的花襯衫開門走了進來,嘴裏還說着:“寶貝,想我了沒有,怎麽打你電話一直關機。”
黃發剛剛走進屋子,突然發現一個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中大怒,剛想喝問對方是誰,下一秒,突然感覺眼前黑影一閃,接着脖子處傳來一股巨大的疼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甯勇非常利索的一記手刀将黃發打暈。抓住對方的身體,将其拖到了一邊。
王浩拿着膠帶走了過來,說:“下去找到他的保镖和司機。”
“嗯!”甯勇點了一下頭,随後閃身走了出去,王浩則馬上撥通了田啓的手機:“喂,田啓,對方來了幾個人?現在甯勇出去找黃發的保镖,如果出現在監控裏,你記得将其抹掉。”
“浩哥,黃發的車子正好停在監控裏,車上隻有一名司機,監控的事情我會處理,你放心吧。”田啓說。
“嗯!”王浩挂斷了電話,然後用膠帶将黃發的雙手雙腳綁了起來,又将他的嘴巴貼上膠帶,将其手機關機,并且連電話卡都拆了出來,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
咚咚!
大約過了二分鍾,耳邊傳來敲門聲,王浩沒有出聲,悄悄走到房門後,通過貓眼朝外看了一眼,發現甯勇正抗着一名男子站在外邊,于是立刻打開了門。
“車上就一人。”甯勇走進屋子将男子放在地上,開口說道。
王浩朝着男子看了一眼,發現正是黃發的那名保镖,當時張軍說對方很厲害,可能一個人對付不了,沒想到甯勇出去不到二分鍾便把人給抗了回來,看樣子隻是一個照面就解決了,對方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下一秒,王浩準備用膠帶給對方綁了,卻發現這名保镖沒氣了,腦袋耷拉着,脖子處的脊椎好像被扭斷了。
“死了?”他擡頭朝甯勇問道。
“嗯,這人功夫不錯,剛才我出手力道輕了,一下沒打暈,怕他亂叫壞事,于是順勢扭斷了脖子。”甯勇說。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綁回去也是死,有空調,幾個小時後應該臭不了。”王浩說,随後又将這名保镖的手機關機,拆出電話卡。
爲了安全,王浩決定晚上再離開雲河小區,至于去那裏,心裏早已經想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個小時之後,張軍送來了三個大旅行箱,王浩 和甯勇兩人将黃發三人裝進了三個大旅行箱裏,并且在裝箱的時候,甯勇順便把那名奄奄一息女人的脖子扭斷了,也算給她一個解脫。
王浩心裏有點不忍,但最終沒有多說什麽,黃發和黃宏威兩人布局殺過自己,也就是命大,不然他早死了。
三人裝箱之後,王浩開始仔仔細細的打掃,确保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迹,三張拆出來的電話卡全部掰斷,沖進了馬桶裏。
晚上八點半,他和甯勇拖着三個大箱子走出了雲河小區,然後上了不遠處停在監控盲區的商務車。
王浩開車,甯勇坐在副駕駛,田啓和張軍坐在中間的位置,後座放了二個箱子,另外一個箱子放在後備箱裏。
“雲河小區監控裏的身影都抹掉了嗎?”王浩對田啓問道,能不能被人查到尾巴,全靠田啓的技術,他不敢抱僥幸心理,要做好警察介入的最壞打算。
“浩哥放心,天衣無縫!”田啓十分自信,他這幾年的技術越來越厲害。
路線早就制定好了,隻會經過附近的一個天網攝像頭,王浩啓動車子,以一個正常的行駛速度消失在夜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