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王浩帶着甯勇離開了城北區的院子,開車朝着盤龍山别墅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出現在歐陽如靜的遊艇上,王浩仔細找了一下,找出兩套潛水服,臉上随之露出一絲微笑。
本來以爲潛水很容易,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兩人第一次背着氧氣罐下水,差一點淹死,于是接下來的幾天,他和甯勇開始駕駛遊艇出海,然後不停的練習潛水。
三天之後,甯勇已經熟練掌握了,但是王浩還十分的生疏,下潛之後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于是最終決定,甯勇出手,他留在遊艇上當觀察員。
一切準備就緒,十二月二十号這一天,幽靈在九點鍾給王浩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遊華容今天會去紫沙灣浴場遊泳。
對于紫沙灣浴場,王浩和甯勇這幾天一直開着遊艇熟悉環境,并且幽靈還提供了遊華容的遊泳路線,所以王浩兩人在固定的路線上做過十幾次的演習,以确保萬無一失。
十二月二十号上午九點零五分,接到幽靈的電話之後,王浩發動遊艇駛離了碼頭,朝着紫沙灣浴場海域駛去,十點二十三分,遊艇到達了提前标記好的海域,甯勇的潛水服已經穿好,王浩則一隻手拿着望遠鏡,一隻手拿着對講機,一邊看着海面上的情況,一邊跟甯勇試着耳麥。
“甯勇,甯勇!”
“收到!”甯勇說。
“清晰嗎?”王浩問。
“清淅!”
鈴鈴……
此時王浩的手機鈴聲響了,幽靈的來電,于是他馬上按下了接聽鍵:“喂,幽靈!”
“目标馬上做完熱身運動,準備下水了,一号路線!”手機裏傳出幽靈的聲音。
“收到!”王浩說,随後扭頭對旁邊穿戴整齊的甯勇說:“一号路線。”
幽靈不愧是跟蹤專家,他從遊華容第一天冬遊開始,便做了記錄,還歸納出三條冬泳的路線,分别标爲一号、二号和三号,這些事情都是在王浩并沒有決定綁架遊華容之前便做了,不得不令人佩服。
“目标已下水,一号路線,再重複一遍,目标已下水,一号路線!”手機裏再次傳來幽靈的聲音。
“收到,你現在馬上離開浴場,去他家附近蹲守。”王浩說。
“ok!”幽靈應道,随後挂斷了電話。
王浩則對旁邊準備就緒的甯勇說:“下水!”
撲通!
甯勇倒着從遊艇翻下了海裏,濺起了浪花。
王浩看着眼前的電腦,拿着對講機說:“方向有點偏離,朝左邊一點,好,對了,直線前行,到達規定區域待命。”
爲了綁架遊華容,這次連水下定位器這種高科技都用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大約六分鍾後,甯勇已經到達了指定區域,正在水裏潛伏着,又過了幾分鍾,冬遊的遊華容出現在王浩的望眼鏡裏。
“甯勇,甯勇!”王浩拿起對講機說。
“收到,請講。”對講機裏傳出水下甯勇含糊不清的聲音。
“目标距離你大約還有五十米,做好準備。”
“收到!”
“三十米!”
“二十米!”
“五米!”
“行動!”
王浩站在遊艇上,拿着望遠鏡盯着冬遊的遊華容,不停的報着對方跟水裏潛伏甯勇之間的距離,他當說行動的時候,隻見望遠鏡裏正在劃水的遊華容突然沉入了海裏,然後便沒了蹤影。
他放下了望遠鏡,緊盯着筆記本電腦屏幕,一個紅點正在快速接近遊艇。
随後他又拿起望遠鏡朝海面看去,發現遊華容的腦袋已經浮出了水面,好像仍然在遊泳似的,隻不過已經昏迷了。
幾分鍾之後,甯勇和昏迷的遊華容上了遊艇,王浩沒有啰嗦,立刻駕駛遊艇駛離了這片海域。
大海上無邊無際可沒有天眼監控,遊華容的失蹤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幹的,隻不過仍然要抓緊時間,不然的話,一旦對方失蹤的消息傳到張承業耳朵裏,那麽張承業肯定會立刻斬斷跟遊華容的聯系。
王浩沒有去外海,直接把遊艇開回了盤龍山别墅,别墅有個地下室,本來是設計用來放酒的,現在變成了審訊的地方。
盤龍山别墅這邊住戶很少,并且别墅與别墅之間相隔很遠,再加上呼呼的海風,關在地下室裏的遊華容即便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他的喊聲。
甯勇把昏迷的遊華容吊了起來,雙腳離地,隻能腳上的大拇指碰觸到地面,這是古代一種刑法,也不知道甯勇從那裏學的。
剛被吊了不到一分鍾,遊華容便蘇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目光裏并沒有慌亂,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後冷冷的盯着王浩和甯勇兩人:“兄弟,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王浩微微一笑,說:“真不認識我嗎?”
遊華容搖了搖頭,說:“要錢的話,盡管開口。”
“呵呵!”王浩呵呵一笑,不想跟對方兜圈子,遊華容一看就是**湖,都這樣了還如此的鎮定,想要讓他開口,怕是有點不簡單。
下一秒,王浩朝着甯勇擺了一下頭,随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甯勇二話沒說,拿起一條早準備好的木棒,朝着遊華容的腹部打去。
砰砰……
啊啊……
遊華容開始慘叫起來,同時身體不停的打晃,無法再用大拇指支撐。
十幾棒下去,嘴裏便吐了血,不過仍然大叫着:“兄弟,咱們近日 無冤,往日無仇,劃條道。”
王浩閉着眼睛不理他,甯勇繼續用棒子打擊對方的肚子,又是十幾棒下去,遊華容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了,慘叫聲更大了,他感覺好像腸子被隔着肚皮被打斷了,刀絞般的疼痛,眼前一陣陣發黑,感覺要暈過去,可惜下一秒,隻聽咔嚓一聲,肋部傳來的巨痛立刻讓他再次清醒過來。
咔嚓!咔嚓……
甯勇手裏的木棒每一次敲下去,遊華容的肋骨就會斷一根,五根肋骨斷裂之後,他已經奄奄一息,咬着牙說:“停停,你想知道什麽,隻要留我一命,我什麽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