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主卧室的門虛掩着,一絲粉色的燈光從門縫處射出,王浩又叫了一聲:“李潔?”下一秒,伸手輕輕的推了一下虛掩的門。
吱呀呀!
别墅幾年沒有住人,木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李潔,你在裏邊嗎?”王浩問,伸長了脖子朝卧室裏看去。
隻見房間裏隻亮着一盞昏暗的小粉燈,床上沒有李潔的身影,不過旁邊的衛生間裏傳來淅淅瀝瀝水流的聲音。
王浩走了進去,看了一眼衛生間,暗道:“原來在洗澡,也不知道着急叫自己過來什麽事?”
看着燈光昏暗的房間,他心裏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期待?緊張?彷徨?總之好像都有一點點,五味雜陳。
吱……
稍傾,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内推開了,李潔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用毛巾擦着頭皮。
看着剛剛出浴的李潔,王浩有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身體仿佛産生了一股邪火。
李潔看了王浩一眼,眼睛裏露出一絲幽怨的目光,随後先把卧室的門關緊,這才轉身一步一步朝着王浩走去。
看着步步逼近的李潔,王浩吞了一口口水,說:“李潔,這麽晚找我來有什麽事?”
“你猜?”李潔眨了一下眼睛說。
“李潔,歐陽如靜的事情你要聽我解釋。”王浩說。
“今晚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李潔說。
“那……”
“我要孩子。”李潔說。
“什麽?”王浩直接愣住了。
“那個,你的浴巾掉了。”
“别脫我褲子。”
“李潔,你太粗暴了,我還沒有準備好,要不改天吧。”
“你今晚吓着我了。”
……
卧室裏不停的傳出王浩驚呼的聲音,多少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李潔是如此的主動,一時之間根本适用不了,
白天的時候,李潔被歐陽如靜一句我有孩子給怼得心裏非常的憋屈,此時将這股憋屈都發洩在王浩的身上。
“啊……你咬我幹嗎?”突然王浩感覺肩膀處一陣巨痛,随後大聲呼叫起來。
咚咚……
突然卧室外邊傳來敲門的聲音,王浩的輕呼聲瞬間戛然而止,李潔身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兩人仔細的側耳傾聽。
咚咚!
又是一聲敲門的聲音,不是幻聽。
“誰、誰啊?”王浩将剛剛燃燒起來的情緒強壓下去,開口問道。
“我,歐陽如靜,王浩我是有婦之夫,有老婆有孩子,太晚了,該回家睡覺了。”卧室外邊傳來歐陽如靜的聲音。
下一秒,王浩火熱的身體瞬間變得冰冷,一方面是吓得,另一方面還是吓的,太特麽吓人了。
“她怎麽找到了金沙灣别墅小區,還特麽就在卧室外邊。”王浩和李潔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睛裏都有震驚的目光。
“歐陽如靜,滾出去,你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這裏不歡迎你。”李潔先反應了過來,氣得渾身直打哆嗦,開口罵道。
“李潔,你隻是王浩的前妻,你們已經離婚了,當第三者可恥,你還是不要作賤自己了,好男人這麽多,何必纏着我們家王浩呢。”門外傳來歐陽如靜的聲音。
李潔氣得渾身發抖,說:“糾纏的人是你,既然已經決定離婚了,幹嘛還要綁着王浩,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那是我們夫妻兩人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系,現在給我十秒鍾,把王浩放出來,不然的話,我就破門而入了,對了,别讓我看到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面,髒眼睛。”歐陽如靜說。
“你……”
李潔和歐陽如靜隔着卧室門吵了起來,最終都将矛頭指向了王浩。
“王浩,你說,今晚留在這裏,還是跟她回去?”李潔先沉不住氣了,怒氣沖沖的瞪着被她壓在身下的王浩質問道。
“我……”
“王浩,你可要想清楚,孩子隻要有父親就行,至于是不是太監,無所謂。”歐陽如靜直接威脅道。
王浩全身變得冰冷,一股冷氣從腳底闆直沖頭頂,再也沒有興奮做少兒不宜的事情了,于是下一秒,立刻穿整齊了衣服,躲過了李潔的阻攔,從卧室的陽台跳了下去。
“王浩,你什麽意思?明明心裏愛得是我,爲什麽不敢跟歐陽如靜離婚?”剛剛跳到樓下,身後便傳來李潔的怒吼聲。
王浩沒有停留,也沒有解釋,現在根本解釋不清楚,他了解歐陽如靜的手段,再加上對方的背景和武力值,真下狠手的話,甯勇又不在身邊,他今天不死也要扒層皮,甚至真有可能變成太監。
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爲上策,直接腳底抹油,撒腿就跑,可是剛跑了沒多遠,離沃爾沃大約還有五、六米的距離,突然感覺後背傳來一股大力,身體失去了平衡,收不住勢,朝前撲通一聲,整個身體直接撞在了車門上,眼前感覺一黑,差一點撞暈過去。
“跑啊!”耳邊響起歐陽如靜冰冷的聲音。
扭頭看去,發現對方已經到了他的身旁,滿臉的寒霜。
“那個,歐陽如靜,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咱們倆本來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王浩壯起膽子盯着對方說道。
對于歐陽如靜的感情十分複雜,對方的美貌占一分,家世背景占一分,自己的虛榮心占一分,孩子占一分,還有就是恐懼。
比背景,王浩在歐陽如靜面前就是個屌絲;
比武力值,他也是渣渣。
所以是真怕歐陽如靜,至于到底有沒有愛,王浩自己心裏都不清楚。
砰!
歐陽如靜二話不說,直接又一拳打在王浩的腹部,王浩瞬間蜷縮在地上,痛得一瞬間失聲了,下一秒,便被拽進了車裏。
稍傾,歐陽如靜開着那輛沃爾沃,帶着被打得半死的王浩離開了金沙灣别墅小區,很快回到了濱河小區,車子停在河邊的那棟别墅前。
“歐陽,我就是一個屌絲,咱們也是被張承業害的,至于孩子,也是一個意外,要不離婚吧,以後當朋友。”王浩從車上下來,盯着歐陽如靜說道。
他不是受虐狂,也自知配不上對方,并且最主要一點,剛才一路上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對歐陽如靜的恐懼,完全大于對她容貌的愛慕。
歐陽如靜冷冷的盯着王浩,說:“我最近看了一本書,書上說,一名合格的老公可以慢慢**出來,我覺得你還有拯救的希望。”
“你放棄我吧,我就是爛泥!”王浩可憐巴巴的盯着歐陽如靜說。
“沒關系,爛泥我也能煉成耐火磚。”歐陽如靜說,随後轉身朝着别墅走去:“跟着我,别想着逃跑。”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王浩抗議道。
“我就限制了,你可以打電話報警。”歐陽如靜扭頭看了他一眼,挑釁的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