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如靜很快到了,盯着王浩問道:“人呢?”
“六樓609房間。”王浩說。
“走!”歐陽如靜轉身就準備上六樓。
“等等!”王浩伸手将她拽住,說:“我通知了泥鳅,他是地頭蛇,咱們把人抓到弄到那去啊?不能在房間裏把人殺了吧?”
歐陽如靜眉頭微皺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她雖然可以通過家裏的勢力聯系上三亞這邊的人或者部隊,但是畢竟不方便,如果能自己解決最好不過。
兩人大約等了一刻鍾,泥鳅帶着五名小弟走進了海藍酒店。
“浩哥,人在那裏?船我已經找好了,就在碼頭。”泥鳅說。
“在六樓609房間,你跟着我上去,讓你的小弟把酒店的監控搞定。”王浩說。
泥鳅也是傳武傳承者,功夫雖然比不上歐陽如靜,但是普通三五個漢子根本近不了身。
“ok!”泥鳅應道,随後他先去了服務台,也不知道怎麽說的,很快拿着609房間的房卡回來了。
稍傾,我們三人坐電梯來到了六樓,找到了609房間,貼在房門上傾聽了幾秒鍾,裏邊傳出女人的叫聲。
“問一下,監控搞定了嗎?”王浩小聲對泥鳅說。
泥鳅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随後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開門!”王浩說。
泥鳅拿着房卡刷了一下,隻聽嘀的一聲,房門開了,歐陽如靜的反應最快,閃電般躍進了房間,泥鳅緊跟其後,王浩的反應最慢,最後一個沖進房間。
他看到歐陽如靜一記手刀斬在周俊的後脖頸上,對方連反應都沒有反應便被打暈了,接着床上的女人尖叫了起來,不過下一秒,泥鳅竄了過去,一拳将尖叫的女人打暈。
王浩和泥鳅給周俊穿好衣服,然後将其架着朝房間外走去。
“浩哥,這個女人好像看到了我們的臉。”泥鳅說。
王浩想了一下,說:“算了,她應該不會亂說,即便亂說,應該也沒多大關系。”
“好吧!”泥鳅應道,不過來到走廊的時候悄悄給身邊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這件事情完了之後,王浩肯定要離開,而他在三亞混,肯定不能讓房間裏的女人亂說。
王浩看到了泥鳅的小動作,不過并沒有理睬。
有泥鳅的幫忙,周俊很快被架出了酒店,然後一行人上了一輛商務車,急速朝着碼頭駛去。
三亞的碼頭很多遊艇,泥鳅找的船卻是一艘小型漁船,将周俊架上漁船之後,漁船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浩哥,如果想毀屍滅迹的話,咱們把漁船開到這個地方,這裏鲨魚多,将人扔下去,很快就會連骨頭都不剩。”泥鳅指着海圖說了一個坐标。
“把人綁了,弄醒之後,我跟他談談。”王浩想了一下說道。
泥鳅點了點頭,吩咐了小弟将昏迷的周俊五花大綁了起來,随後一桶海水從頭澆下去,周俊慢慢的醒了過來。
周俊當了八年特種兵,兩年雇傭兵,其警惕性應該沒這麽差,隻不過回到國内,他腦子裏緊繃的弦放松了下來,認爲沒有人認識自己,身上又有錢,于是便想在三亞風流幾天。
還有另一個原因,對于在國内作案,心裏有一種抵觸,還有一絲害怕,要殺母子兩人,這屬于重大惡性案件,隻要事發,整個三亞甚至整個海南的警察和武警都會被調動,他能不能跑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張承業承諾給他一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錢雖然好,但也要有命花啊。
就在這種心裏狀态下,他喝得爛醉如泥,然後又找了一個女人回酒店過夜,可惜萬萬沒有想到,王浩已經到了三亞,并且還機緣巧合的碰到了他。
周俊被海水澆醒之後,并沒有掙紮,臉上也沒有露出緊張的表情,八年從軍,兩年雇傭兵的生涯讓他知道面對危險的時候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事,一定要冷靜。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抓我?”他試了一下,身上的繩子綁得很緊,根本掙脫不開,于是隻好擡頭盯着泥鳅的小弟詢問道。
泥鳅的小弟并沒有理睬他,而是轉身來到甲闆上,說:“泥鳅哥,人醒了。”
“嗯!”泥鳅點了點頭,随後對王浩說道:“浩哥,人醒了。”
幾分鍾後,王浩和歐陽如靜來到了關押周俊的船艙裏,至于泥鳅和他的小弟沒有下來,留在甲闆上。
周俊一眼便認出了王浩,他在張承業那裏見過王浩的照片,于是心裏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暗道:“怎麽會是他?他怎麽會出現在三亞,又怎麽把自己給抓了?”心裏充滿太多的疑問。
不過他表面上并沒有任何波動,而是一臉無辜的說:“你是誰?爲什麽抓我?你在犯法知道嗎?”
王浩盯着周俊看了一會,也沒有說話,隻是掏出手機打開幾張照片,遞到了對方面前。
周俊十分不解,眨了一下眼睛,随後低頭看去,下一秒,他立刻劇烈的掙紮起來:“你想幹什麽?有什麽事朝着我來。”
王浩手機上的照片是周俊的母親和姐姐、姐夫一家。
“再裝下去就沒意思,周俊!”王浩淡淡的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爲什麽有我家裏人的照片,你想幹什麽?我們之間沒仇吧?”周俊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相信張承業不可能洩漏派自己來三亞殺人的事情,所以猜測王浩應該不會知道。
“對,我們現在是沒仇,但是如果我晚來幾天的話,也許我們之間就是血海深仇。”王浩微眯着眼睛說道。
周俊不是傻子,聽了王浩的話,便知道對方對于自己回國的目的了如指掌:“這怎麽可能?這件事情應該隻有自己和張承業知道,難道張承業會出賣自己?不可能啊,可是爲什麽王浩也知道呢?真特麽見鬼了。”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最後隻能歎息一聲,說:“你想怎麽樣?我也隻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還有我沒有馬上行動,是因爲對女人孩子下不去手,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回去宰了張承業,你的家人就不會出事。”王浩狠着心說道,他不想拿周俊的家人威脅對方,但是想到對方很可能殺掉鄧思萱和孩子,内心的愧疚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威脅我?”周俊說。
“呵呵!”王浩呵呵一笑,說:“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的家人消失,張承業父親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至于威脅?你有資格讓我威脅你嗎?本來應該直接将你沉海,隻不過現在想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