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在地上躺了幾分鍾,才一臉郁悶的爬起來,朝着二樓看了看,最終轉身離開了,至于剛才腦海中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早已經煙消雲散。
歐陽如靜旁邊就是曲冰的房子,大晚上王浩懶得再回鞍山路那邊的住處了,于是走到曲冰别墅門前,在一棵盆栽下面找到了備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發現别墅的布置跟幾年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曲冰的身影,沉默良久,輕輕的歎息了一聲,他不能給曲冰任何承諾,甚至于心裏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曲冰都不知道,有時候覺得自己真有一點渣。
一夜無話,第二天,王浩陪着歐陽如靜坐動車去了北京,先去看了孩子,兩人陪着孩子玩了一整天,晚上的時候,王浩去看完甯勇。
此時甯勇臉上已經沒有了灰敗的氣息,雖然不能說精神完全恢複如初,但是已經改變了很多。
“二叔。”甯勇叫了王浩說道。
“恢複的怎麽樣?”王浩問。
“還行,孫先生說以我的體質,複原的機率很大。”甯勇有一絲興奮的說道。
“那就好。”王浩點了點頭,甯勇能恢複也了卻了他心裏的一樁大事:“張承業買下了拉斯曼島,不過你放心,這一次一定搞死他,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張承業!”甯勇眼睛裏冒出仇恨的火焰。
“多則一年,少則半年,我一定要張承業死無葬身之地。”王浩說,随後将三亞的事情講了一下。
甯勇沒有說什麽,隻不過眼睛裏的目光已經表明了一切。
一個小時之後,王浩離開了,不過第二天再來看甯勇的時候,發現甯勇已經不見了。
他找遍了療養院,仍然沒有發現甯勇的身影,于是隻好給歐陽如靜打電話,因爲剛才想查一個療養院的監控,對方各種搪塞。
北京是什麽地方,療養院又是官方背景,裏邊住的人都不一般,于是隻好給歐陽如靜打電話。
等歐陽如靜來了之後,王浩才得以看到療養院的監控視頻,發現甯勇早晨四點鍾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手裏還拿着一個旅行包。
“這……這不像是出去鍛煉,倒像是離開了。”王浩皺着眉頭說道。
“你昨天跟他說什麽了?”歐陽如靜瞪着王浩問道。
“就說了張承來的事情,對了,還有三亞的事,也沒說什麽啊。”王浩說。
“還沒說什麽,以甯勇現在的狀态,你怎麽可以在他面前提張承業呢。”歐陽如靜對其責怪道。
“呃?”王浩表情發愣,說:“甯勇沒有這麽脆弱吧?”
“哼,他把武術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手腳筋被挑斷帶來的打擊是緻命的,現在自信心剛剛有點恢複……”歐陽如靜吧啦吧啦說了王浩一通。
王浩一臉的郁悶,說:“别說了,我不對行了吧?趕緊找人吧,萬一真像你說的那樣脆弱,搞不好甯勇會做傻事。”
半天之後,歐陽如靜通過關系開始在北京城找甯勇,最終确定甯勇登上了前往雲南的飛機,而此時飛機已經半個小時之前降落在昆明機場。
歐陽如靜找人立刻跟昆明機場派出所聯系,可惜早已找不到甯勇的蹤影,隻在機場監控中找到甯勇的背影。
“他去雲南幹嗎?”王浩眉頭緊鎖,心裏實在想不明白甯勇要幹什麽?
歐陽如靜也是一臉的疑惑,思考了片刻瞪着王浩說:“你再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講一遍,到底跟甯勇說了什麽?”
“我……”王浩仔細回憶,詳詳細細把昨晚跟甯勇講的話又複述了一遍,最後補充道:“也沒說什麽出格的話啊,他到底想幹嗎?”
“甯勇可能想從雲南出國,然後去非洲找張承業。”歐陽如靜說。
“呃?這……不可能吧,他想去非洲完全可以告訴我啊,何必如何費力?”王浩一臉驚愕的說道,他有點不相信歐陽如靜的猜測。
“告訴你,你會同意嗎?”歐陽如靜反問道。
“不會!”王浩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歐陽如靜打斷了王浩的話。
“我們馬上去非洲,張建設的雇傭兵最近搞得不錯,找個落腳的地方不難。“王浩說。
“非洲有多大,我們又沒有情報,怎麽可能找到甯勇。”歐陽如靜說。
“他肯定會去拉斯曼島。”王浩說:“我們去前往拉斯曼島的碼頭等他。
“王浩,甯勇不告而别也許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他的目的肯定是去非洲,但不一定現在馬上就去。”歐陽如靜說。
“爲什麽?”王浩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張承業在拉斯曼島建了一個鬥獸場嗎?”
“嗯!”王浩點了點頭。
“他正向全世界的拳手發出請帖,同時也在招募各國的搏擊高手,殺人專家,黑拳皇帝,一年之後,拉斯曼島将舉辦最大的一場拳賽,拳賽的規則隻有一條,隻能有一個人活着走出鬥獸場,這是真正的生死擂台,全球的賭博公司已經聞風而動,我想甯勇也許想參加這個拳賽,說實話,我也有點想參加。”歐陽如靜說。
“你不能參加,太危險。”王浩立刻開口說道。
“你在關心我嗎?”歐陽如靜盯着王浩的眼睛問道。
“我……說甯勇呢,别打岔,你說甯勇想參加這個拳賽,那爲什麽要不告而别呢?”王浩問。
“他可能想接近張承業,想要做到萬無一失,最好不要有我們安排的痕迹,因爲隻要是特意安排,總會留下蛛絲馬迹,跟張承業鬥了這麽多年,你應該知道張承業的智商,還有張家雖然敗落,但是在國内仍然有一定的影響力。”歐陽如靜說。
“可是這隻是你的猜測。”王浩說。
“甯勇的身手已經恢複了七成,以他的功夫,很快就能在東南亞地下拳場打出名聲,到時候我們就一清二楚。”歐陽如靜說。
“不行,我要去找他。”王浩皺着眉頭說道,已經對不起甯勇了,他不想對方再出事,特别是手腳筋骨沒有完全恢複,萬一出點事情,他怕是一輩子寝食難安。
歐陽如靜拽住了王浩的胳膊說:“算了,甯勇不是你的附屬,他有權力選擇自己的生活。”
“這……”
“要相信他。”歐陽如靜鄭重的說道。
“好吧!”王浩最終點了點頭,心裏暗道:“甯勇,你可千萬别出事。”如果說近十年誰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最久,那非甯勇莫屬,兩人的感情已經是親兄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