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等人沉浸在甯勇即将回來的喜悅中,而此時的張承業卻意外的跟别一夥人取得了聯系。
顧芊兒掌管忠義堂之後,按照王浩的規定毒是堅決不沾的,并且在江城誰敢沾毒,那就是跟忠義堂爲敵,立刻會被暗中處理掉,或者直接被舉報給緝毒大隊。
但是毒太過于暴利,總有人以身冒險,于是忠義堂便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張承業召集了兩名心腹保镖,計劃着如何在鞍山路綁架王浩的期間,意外發現另有一夥人也在計劃着同樣的事情。
“看來王浩在江城也不是沒有敵人。”張承業在心裏暗暗想道。
“張少,我們要不要聯合他們,這樣的話成功率也會大一點。”一名心腹保镖建議道。
“不,人多嘴雜,事情可能會壞事,這樣,我們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承業說。
“張少,高明!”保镖順手就是一記馬屁。
呂興旺,本是黃胖子手下的一名小頭目,黃胖子死後,他順勢将黃胖子的一家ktv給搞到了自己名下,過了兩年滋潤的小日子。
可是好景不長,顧芊兒接手忠義堂之後,開始各種整合資源,提高服務和檔次,壓榨對手的生存空間,首先是江城的娛樂場所,忠義堂手下的酒吧、ktv、夜場和桑拿城,都進行了升級裝修,并且江城絕大多數的小妹都掌握在忠義堂手中,而價格卻跟其他老牌場所差不多,甚至還要低一點,于是半年之後,江城很多娛樂場要不賣給了忠義堂,要不便關門了。
呂興旺的ktv也變得門可羅雀,他也想重新裝修,升級音響,提高服務質量和小妹的品質,可惜手裏沒錢啊,就算是陪唱小妹方面,隻要長得還可以的陪唱小妹都不會來他這種沒檔次的場所。
最終沒有辦法,他隻好關門,可是手下也有十幾名小弟,總要吃飯吧,正好這個時候,認識了省會馮瘸子的一名手下,而這馮瘸子的這名手下剛好來江城建立毒的銷售渠道,這人先是找上了顧芊兒,叫顧芊兒抽了兩巴掌,心裏一肚子火,好巧不巧遇到了呂興旺,兩人一拍即合。
其實呂興旺的事情并沒有瞞過顧芊兒,隻不過這段時間忙着整合資源上市的事情,于是便把這件事情跟熊兵講了一下,熊兵聯合緝毒大隊偵查了三個月,找到一次機會,來了一次人贓俱獲,可惜呂興旺比較狡猾,并沒有在現場。
呂興旺被斷了财路,還被全國通緝,心裏對王浩和顧芊兒充滿了仇恨,于是惡向膽邊生,并沒有馬上逃離江城,相反帶着三名手下在東城區的舊房裏潛伏了下來,來了一招燈下黑,并且還想着做掉王浩或者顧芊兒。
上一次王浩來八十年代酒吧喝酒,不但被張承業看到了,同時也被呂興旺發現了。
呂興旺在計劃着下次王浩來八十年代酒吧,如何弄死對方,而張承業則像毒蛇一樣陰藏在暗處,想着如果呂興旺成功了,那他就不必現身,如果呂興旺失敗,那麽他就來一次補刀,成功的機率更大。
王浩跟歐陽如靜鬥着嘴,并沒有意識到,有兩股人馬已經對其産生了殺機。
……
泰國曼谷,甯勇和亞古拉正四目相對站在拳台上,亞古拉付了二百萬美元給甯勇,這次在拳台上他會打斷甯勇的腿,從而赢得這場比賽,而在比賽外邊的賭局,他也将得到将近五百萬美元的收入。
甯勇在東南亞已經打出了一定名氣,而亞古拉才在泰國剛剛崛起,兩人的賠率是2:1,也就是說三分之二的人都押甯勇赢。
铛!
比賽開始了,亞古拉一個箭步,沖到甯勇面前就是一記膝頂,甯勇輕松的側身躲開了,對方轉身一記後肘擊,甯勇朝後退了二步,再一次躲開。
“啞巴,出拳啊,幹掉他,你以前一樣,十秒鍾結束戰鬥。”
“啞巴,殺了他!”
“啞巴,你别躲啊,殺掉他,讓所有人知道你是一頭沉默的殺人機器。”
……
鐵籠外邊押甯勇赢的人很多。此時看到甯勇隻是躲閃,于是大吼了起來。
“來啊!”亞古拉對着甯勇吼道,随後一記直拳加擺拳加小鞭腿,再加一記摟頭膝頂,可惜都被甯勇輕松的躲開了。
甯勇的傷其實早好了,隻是心裏有障礙,而自從被田之南撲倒在床上之後,心裏的創傷也随之痊愈了,在心裏創傷痊愈之後,他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心靈仿佛得到了某種升華,本來達到化勁之後,已經是身體力量的極限,接下來便是精神層面的修煉,他以前根本找不到方向,而此時大起大落之後,突然有了一絲感悟。
古代道門弟子都需要到紅塵曆練十年,特别是要斬斷情關,才能重回師門悟出大道。
此時的甯勇就有這麽一點意思,跟田之南的結合不但沒讓他的功夫退步,反而精神層面有了一絲新的感悟。
對于武術的最後層級煉神還虛終于有了一絲了解。
鐵籠裏的亞古拉隻是一個以生命爲代價,強行在短時間将自己的身體提升到明勁頂峰的泰拳習練者,像他這種人,到了三十五歲之後,基本會落下殘疾,甚至于會短命。
而甯勇已初步涉及到了精神層面的修煉,精神的強大,讓他甚至在對方出拳之前都能知道拳頭的軌迹,所以躲閃的格外輕松,閑庭信步。
“想用二百萬美元買我一條腿嗎?”甯勇一直沒有出手,再次躲開一拳之後,冷冷的用英語說道。
“啞巴,你最好讓我把你打趴下,不然的話,别想活着離開這個城市。”亞古拉小聲的說道。
“是嗎?知道以前威脅我的人什麽下場嗎?墳頭的草都一米高了。”甯勇平淡的說道。
下一秒,他側身再次躲開亞古拉的小鞭腿,與此同時,突然右腿閃電般一記側踹,正踹在對方支撐腿的膝關節處,隻聽咔嚓一聲,亞古拉左腿的膝關節朝内彎曲,白色的骨頭露了出來。
啊啊……
亞古拉慘叫着倒地,甯勇身影一閃,到了對方眼前:“記着,我不叫啞巴,本人八極拳弟子甯勇,做鬼到了閻王爺那裏别報錯仇人的名字。”
咔嚓!
說完,甯勇雙手在亞古拉脖子上一扭,對方的眼神便直了,随後身體抽搐了兩下,死了。
“啞吧!”
“啞吧!”
……
買甯勇赢的人開始瘋狂的吼叫。
而此時在二樓的一名中國男子,臉已經陰沉得可怕,對其身邊的一名手下說:“殺掉他,對了,先把他的女人抓起來。”
“老大,那女人昨天就離開了。”
“什麽?該死,那就用槍解決了他。”男子盯着鐵籠裏的甯勇對身邊的手下說道。
“是!”
“做的幹淨一點,别讓人知道。”
“明白!”
甯勇仿佛無意中朝着二樓看了一眼,掃過那名華裔男子,眼睛微眯了一下,露出一絲寒光。
稍傾,他走出鐵籠,從舉辦方那邊拿到自己該拿的錢,然後便離開了,剛離開地下拳館,便看到五名男子跟在其身後。
甯勇嘴角露出一絲狠厲,随後直接走進了一條幽暗的小巷。
跟在後邊的五人,本來以爲甯勇會一直走大路,畢竟在大路上,他們也不好掏槍殺人,可是萬萬想不到,甯勇拐進了一條幽暗的小巷。
“幾個意思?有人接應他嗎?”爲首之人心裏暗暗猜測,不過也沒有多想,将手伸進口袋,握着槍也沖進了幽暗的小巷。
可是他剛剛進去,砰,腦袋上便挨了一拳,瞬間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跟在他身後的四名手下,有人立刻想掏槍,可是甯勇的動作太快,左手按住了他掏槍的手臂,右肘狠狠的撞在對方的脖子處,咔嚓一聲,喉骨碎裂,脖子都斷了。
呃呃……
這人發出嘶啞的聲音,随之倒在地上,雙手捂着喉嚨,身體抽搐着,眼看就活不成了。
砰砰砰!
剩下的三人相繼倒在地上,總共用了不到五秒鍾,甯勇看着倒地的五人,冷哼了一聲,随後走出小巷,轉身朝着地下拳館走去。
甯勇爲什麽留下來殺人,爲得就是一個念頭通達,從小習武,受了多少苦,爲什麽?不就是爲了遇到危險的時候,不讓自己受委屈嗎?
接受亞古拉的建議,讓對方打斷自己的腿?那他還是一個習武之人嗎?
不接受,然後各種大義凜然,再然後等着對方來找自己麻煩?那隻是迂腐。
帶着田之南直接回國,惹不起還躲不起,那從小到大受這麽多苦習武幹嗎?不習武也可以灰溜溜的逃跑啊。
所以甯勇選擇了留下來,不但要了亞古拉給的錢,還把對方打死在擂台上,并且讓他還要殺人,殺亞古拉背後那人,也就是剛才派小弟帶槍來殺的那個華裔。
甯勇悄悄的走進地下拳場,此時第二場比賽已經開始了,他混迹在人群中,朝着二樓看了一眼,那名華裔男子仍然在,于是便朝着樓梯走去。
樓梯處有兩名高大的外國保镖擋路,隻見甯勇左右肩膀晃動了一下,兩人高達一米九以上的強壯男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發出的響聲被拳場的吆喝聲給掩蓋了。
甯勇來到二樓,一步一步朝着華裔男子走去,男子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去,發現是甯勇:“你……”
剛說了一個你字,甯勇身影一晃便到了他身後,接着右手手背在其後腦勺輕輕一扇,下一秒,華裔男子的腦袋便達拉了下來。
這一招攻擊,甯勇加上了暗勁,看似輕飄,但跟八封牛舌掌有一絲相似,勁力早已經透體而入,将對方的腦子震成了漿糊。
華裔男子身後站着一名白人保镖,甯勇的攻擊太快,他都沒有反應過來,華裔男子已經死了,下一秒,甯勇反手一記手刀,斬在這名白人保镖的喉嚨處,此人雙手捂着喉嚨跪在地上,發出呃呃的聲音,可惜拳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拳台上,并沒有人發現二樓的異常。
稍傾,甯勇再次離開地下拳場,直接攔了車去了機場,三個小時之後,他坐上了泰國去北京的飛機。
五個小時之後,飛機在北京機場降落,甯勇走出機場的那一刻,心中大吼了一聲:“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