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七看到王浩的時候,知道自己完蛋了,臉如死灰,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才剛剛過去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爲什麽就被找到了?
王浩坐在沙發上,盯着唐老七看去:“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知道我爲什麽找你了。”
唐老七沒有說話,低頭坐在地上,雙手捂着肚子,眼睛急速的轉着,想着活命的辦法。
“我想知道原因?”王浩問。
唐老七仍然不吭聲。
“不說話是不行的,你知道牙簽刺入指甲的感覺嗎?想要試試嗎?我勸你還是不要試了,乖乖的回答問題,我便給你一個痛快。”王浩淡淡的說道,在唐老七被找到的那一刻,對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大約過了半分鍾,唐老七仍然不吭聲,王浩對甯勇揮了一下手,随後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把電視的聲音調到了最大,掩蓋一會唐老七的慘叫聲。
甯勇如惡虎撲食般的用膝蓋壓住了唐老七的脖子,雙手扭着對方的右手臂,将其手指一根一根的伸直,然後拿起茶幾上的牙簽,準備很其指甲處刺進去。
王浩也不想這麽殘忍,但是就因爲昨晚對于馮瘸子等人的一時心軟,造成了今天天大的麻煩。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等等!”腦袋貼在地上的唐老七,突然拼命的喊叫了起來。
“想說了?”王浩問。
“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饒我一命。”唐老七說。
“呵呵!”王浩呵呵一笑,說:“你認爲自己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一會十指刺滿牙簽之後,你還能堅持住的話,再跟我講條件吧。”
十指連心,這種疼痛根本承受不了。
“我知道張承業的一個秘密。”唐老七再次大聲喊叫起來。
“秘密?張承業已經死了,他的秘密不值錢了。”王浩說,表面上沒有任何異常,心裏卻暗暗好奇,張承業的秘密?什麽秘密?
“也不能算張承業的秘密,具體來說應該是張家的秘密,這個秘密的價值完全可以換我的命,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甯願帶進棺材裏。”唐老七吼道。
王浩懶得理睬他,對甯勇點了點頭,下一秒,甯勇不再猶豫,一根牙簽刺進了對方的指甲裏。
啊……
唐老七大聲慘叫起來,身體開始劇烈的掙紮,可惜以甯勇的力量,又壓住了他的脖子,所以根本掙脫不了,隻能兩條腿不停的在地闆上亂蹬着。
啊……
又一根刺了進去,每刺一根牙簽,唐老七都要慘叫一聲,一聲比一聲慘,十幾根牙簽刺進去,他的嗓子已經沙啞了,并且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罵:“王浩,我操你……”
啊啊……
他越罵,甯勇刺得越多,唐老七的十指已經鮮血淋淋,最終從破口大罵到求饒:“給我一個痛快吧,求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王浩眉頭微皺,眼前的這個唐老七有點陌生,一般的人,受到這種刑法,早就跪地求饒了,把知道的事情都會說出來,可是唐老七雖然求饒,隻是求把他殺死,并沒有求饒了他,雖然都是求饒,但意義卻不太一樣。
稍傾,王浩對甯勇擺了擺手,甯勇這才停止折磨唐老七。
被松開的唐老七,趴在地闆上,擡頭狠狠的盯着王浩,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撕碎了對方。
“現在說說吧,不然的話,一會你就去馬桶浸泡半個小時。”王浩淡淡的說道,既然刺指甲還不能讓對方徹底屈服,那麽隻能再用水刑試試。
“我可以告訴你,但必須保證我能活着。”唐老七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浩揉了揉太陽穴,說:“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張家的這個秘密,你一定感興趣,我死了的話,你永遠别想知道。”唐老七嚷道。
“張家,哼,張承業是被老子親手埋的,他父親也死了,張家雖然還有一些旁支仍然活躍在官面上,但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官,張家已經完了,他們的秘密我不需要知道。”王浩說。
這是一種心理戰,越是想知道,越不能表現出來。
像唐老七這種人,隻有從内心層面擊潰對方,才會徹底老實。
“哈哈……你會後悔的。”唐老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王浩雙眼微眯,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于是一揮手,讓甯勇把對方拖進了衛生間,把馬桶放滿水,将其腦袋按了進去。
甯勇在衛生間對唐老七施加水刑,王浩和歐陽如靜坐在客廳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一絲異樣。
“唐老七可能真知道張家的什麽秘密。”歐陽如靜突然開口說道。
“張家還能有什麽秘密?”王浩眉頭微皺。
“要不答應他。”歐陽如靜說。
“哼!”王浩冷哼了一聲,說:“就不信這人能挺得住。”
“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必死,而他心中守着的這個秘密,早晚可能對殺死他的人産生威脅,你說他到底還會不會說?”歐陽如靜說。
“如果疼痛超過了身體的極限,人是會選擇解脫的,隻要能盡快解脫,他可以講出任何事情。”王浩說。
“好吧,那就慢慢熬吧。”歐陽如靜說:“唐老七不像是混混,倒是有點骨頭。”
王浩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感覺,如果是混混的話,牙簽刺指甲就能讓對方乖乖就範。
甯勇在衛生間裏,整整折騰了唐老七四十多分鍾,等把他提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說吧,說了給你一個痛快。”王浩盯着隻剩下半條命的唐老七,開口說道。
噗……
唐老七從嘴裏噴出一口水,身體抽搐了一下,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王浩一眼說:“這個秘密可以換我一條命,除非你答應放了我,不然的話,我什麽都不會說。”
“有個性。”王浩豎了一下大拇指,随後扭頭朝甯勇看去,問:“還有什麽辦法?”
“我可以把他肋骨一根一根敲斷,可又不傷到其内髒。”甯勇說。
“嗯,不錯,還有别的嗎?”王浩問。
“把蛋蛋割了,煮熟給他吃了。”甯勇冷漠的說道。
王浩撇了撇嘴,感覺太邪惡了,又是說:“換一個。”
“吊起來,隻讓腳的大拇指落地,不讓睡覺,慢慢熬鷹。”甯勇說。
“嗯,這個辦法不錯,就吊起來熬鷹吧。”王浩說,他心裏已經拿定主意必須從唐老七嘴裏把秘密挖出來,于是便不能馬上将其打到緻殘的地步,那樣的話,就沒有回頭路走了,全身肋骨敲斷,即便能活一段時間,微微一動,就可能刺破内髒,大出血死亡。
至于什麽割蛋蛋,更不可取了,熬鷹倒是一個辦法,從精神上折磨對方,也許可以攻破他的心理防禦。
“這裏沒地方。”甯勇說。
“帶上他,我們走,一會秦桐也應該快下班了。”王浩起身跟歐陽如靜一塊朝着外邊走去,甯勇将奄奄一息的唐老七背了起來,跟着離開了屋子。
四十分鍾之後,王浩等一行人,在小豆子的帶領下,來到了省城海豚酒店的一處地下酒窖,裏邊儲藏了不少好酒,雖然不大,但藏幾個人綽綽有餘。
馮瘸子和宋健正被五花大綁的扔在裏邊,嘴也被膠帶封住了。
看到王浩等人走進來,立刻發出唔唔的聲音。王浩瞥了馮瘸子兩人一眼,并沒有理睬,而是幫着甯勇将唐老七吊了起來,剛剛讓對方的腳尖似觸非觸的跟地面接觸。
“二叔,你們回去休息吧,我盯着他。”甯勇說。
“叔,嬸,我已經在頂層開了一個總統套間,你們去休息,我幫着勇哥一塊審他。”小豆子說。
“你去忙吧,酒店剛開沒多久,肯定很多事情。”王浩把小豆子去忙,留甯勇一人在酒窖裏審問唐老七。
稍傾,王浩和歐陽如靜來到了海豚酒店的頂樓,一共兩個總統套件,他們住了一套。
“你說,唐老七是不是爲了保命亂說知道張家的秘密。”王浩問。
“不像。”歐陽如靜搖了搖頭。
“那張家還能有什麽秘密呢?張承業和他父親都死了。”王浩說。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魔都那位不就跳了出來,也許真留下了什麽後手。”歐陽如靜說,随後拿起手機:“我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查查。”
“好!”王浩點了點頭,眉頭緊鎖,順勢斜躺在沙發上,暗暗思考着唐老七嘴裏關于張家秘密的事情。
不知不覺的睡着了,當突然醒過來的時候,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王浩猛然坐了起來,雙手揉搓了一下臉頰,想起周志國邀請他晚上去家裏坐坐,同時他也想讓周志國查查王貴有沒有離開省城。
稍傾,他起身朝着衛生間走去,洗漱了一下,發現歐陽如靜正在房間裏練功。
歐陽如靜也發現了王浩,說:“睡醒了?”
“嗯,怎麽不叫我,今晚要去周志國家裏一趟。”
“看你睡得香,現在也不晚,才七點。”歐陽如靜說。
“對了,你哥那邊有消息嗎?”王浩問。
歐陽如靜搖了搖頭,說:“沒有。”
“看來隻能從唐老七身上找破突口了,你盯着點,我去周志國家一趟。”王浩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