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給顧芊兒打了電話,講了天運号遊輪的事情,顧芊兒一口答應了,并且講了一下這幾天在大連的收獲。
“别太拼命,錢賺不完,許明博又不能一手遮天,既然大連不行,就去别的城市。”王浩說。
“不行,第一戰必須打赢。”顧芊兒有她自己的驕傲。
“好吧。”
兩人聊了一會,因爲旁邊有歐陽如靜,王浩便匆匆挂斷了電話。
“芊兒答應了,她在經商這方面很有天賦,天運号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隻等着組織比賽吧。”王浩對歐陽如靜說道。
“謝謝!”歐陽如靜盯着王浩的眼睛說。
王浩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移開了目光,說:“跟我客氣什麽。”
“能再陪我走一會嗎?”歐陽如靜問。
“當然,沒問題,非常樂意爲公主殿下效勞。”王浩說。
“臭貧。”歐陽如靜莞爾一笑,随後主動挽起了王浩的手臂。
王浩身體一緊,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因爲這是歐陽如靜第一次主動跟他産生肢體接觸。
兩人漫步在河邊,寒風吹來,歐陽如靜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着王浩這邊靠了靠。
當晚聊的什麽,王浩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隻有一點他印象深刻,那就是歐陽如靜仿佛一瞬間變得溫柔起來,不再像萬年寒冰,離她越近,越會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男女之間,一旦打破了内心的某種妨礙,剩下的事情就是順其自然,于是當回到别墅之後,王浩和歐陽如靜不由自主的抱在一起,然後王浩低頭吻了對方,而歐陽如靜則在笨拙生澀的回應着,不再像塊寒冰,瞬間将對方的熱情剿滅,而是身體有了溫度,這是一種很玄妙的變化。
脫衣上床,歐陽如靜彭足了勇氣等待着自身的某種蛻變,雖然生過孩子,其實從身體到心理她還是一名少女,而今晚就是從少女到女人轉變的過程。
王浩激動的渾身發抖,可前戲還沒有做完,放在旁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并且還倔強的響個不停。
“接一下吧。”歐陽如靜很緊張,雙腿緊并着,有點害怕接下來王浩的侵犯,聽到手機鈴聲仿佛聽到了救星,于是開口說道。
沒辦法,王浩伸手拿起手機,發現是顧芊兒的來電,于是心裏很不爽,此時此刻可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時刻之一,竟然被一個電話給打擾了,心裏想着一會就關機。
下一秒,他按下了接聽鍵:“喂,芊兒,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王浩,我是關雄飛,顧芊兒在我手上。”手機裏傳出關雄飛陰森的聲音。
王浩的眼睛瞬間瞪大,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強壓着心裏的緊張,平靜的說:“關雄飛,一個手機号碼說明不了什麽。”
“跟你的王叔說說話吧,你如果不開口,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我會讓十條發情的公狗在你身上發洩。”關雄飛陰森森的說道。
“不要。”手機裏傳出顧芊兒的嘶喊聲:“叔,救我,嗚嗚……”
聽着手機裏顧芊兒的哭聲,王浩的心髒一陣顫抖,痛、憤怒等情緒湧了上來,但幾秒鍾之後,又被他強壓了下去,現在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有希望把顧芊兒救出來。
“放了她,我可以任你處置。”王浩淡淡的說道。
“我就愛跟聰明人打交道,不要告訴你身邊的歐陽如靜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小區門口有一輛大衆車,立刻出來上車,記住,如果洩漏消息,你将永遠見不到顧芊兒,并且還會看到她死前經曆過什麽殘忍的酷刑。”
“隻要你不要動她,我什麽都可以聽你的,但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将你挫骨揚灰,并且讓你全家陪葬。”王浩沒有歇斯底裏,發出一個平靜冰冷的聲音,但是這種聲音卻讓手機另一端的關雄飛心跳了一下,有一絲忌憚。
其實如果王浩各種咆哮辱罵他都不會擔心,因爲隻有弱者才會這樣做,但是王浩的表現恰恰相反,冷靜的讓他感覺毛孔悚然,而這種人将非常的危險和難以對付。
“你還有六十秒,如果超過時間,小區門口的車将離開,你也将永遠見不到顧芊兒。”關雄飛說,随後挂斷了電話。
下一秒,王浩立刻開始穿衣服,一邊穿一邊朝着外邊跑去。
“王浩,發生什麽事了?”歐陽如靜也坐了起來,開口詢問道。
“不要告訴任何人,顧芊兒被許博明的手下關雄飛綁架了,如果消息洩漏他們會殺了顧芊兒,還有告訴甯勇,芝南生了孩子之後,就把人送回潮汕,讓他去西北。”王浩已經跑到了門口。
“去西北幹嘛?”歐陽如靜問。
“大開殺戒。”王浩說,随後拉開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一路急跑,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大衆車,于是坐了進去。
車裏了除了司機之外,還有一個人,直接将一塊刺鼻的毛巾捂在王浩的嘴鼻上,王浩沒有反抗,很快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
歐陽如靜很快穿好了衣服,眉頭緊鎖,她心裏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習武到了她這種境界,第六感已經開發的很強大,隐隐能預感到某種危險,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而此時此刻,她就感覺好像要失去王浩。
“怎麽辦?怎麽辦?冷靜,一定要冷靜。”歐陽如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一秒,追了出去,可等她追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隻能看到車子一個隐隐背影,這麽一瞥之下,她記住了車牌的後兩位數。
深夜也沒有出租車,歐陽如靜想了想,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哥哥歐陽山的私人電話。
“快接啊,快接啊。”她嘴裏念叨着。
終于一個迷糊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喂,大半夜打電話有什麽事啊?”
“哥,快幫我查一輛車,車牌後面兩位數是89,黑色大衆,剛才在江城臨河别墅小區門口停過。”歐陽如靜急速的說道。
“這種事情你找警察啊。”歐陽山說。
“哥,人命關大,王浩剛被這輛車抓走了,等我找警察,調監控,再查車輛,他早不知道去那裏了,你現在用北鬥衛星給我盯着這輛車。”歐陽如靜大聲嚷道。
“用北鬥?不可能,那是國家财産,不能幹私活。”歐陽山拒絕了。
“哥,如果王浩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恨你一輩子,求求你,這次不一樣,我感覺很不好,你就幫幫我,用衛星盯着那輛車。”歐陽如靜對歐陽山懇求道。
可惜歐陽山根本油鹽不進,這是原則問題,他絕對不會妥協。
“我恨你!”最終歐陽如靜吼了一聲,不想再浪費時間,從小到大他父親就沒有爲她違反過任何一次原則,他哥現在也一樣。
幾秒鍾之後,她聯系了李潔,半個小時之後,整個忠義堂行動了起來,還有江城警方也開始行動。
很快有了車子的消息,最後的監控顯示,車子沖進了大沽河裏。
第二天上午将車子打撈了上來,可是除了一名司機的屍體之外,并沒有發現王浩的屍體。
所有人查遍了沿途的所有監控,都沒有發現有下車的迹象,王浩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三天後,顧芊兒回到了江城,仿佛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誰問什麽都是一言不發,醫生檢查說身上沒有任何創傷,也沒有受到侵犯,應該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半年後,許博明突然死了,至于原因,沒人知道,至于他身邊的關雄飛,自從半年前再也沒有出現過,失蹤了。
忠義堂在混亂了兩年之後,周紫珊成長了起來,最終出任ceo。
第三年,當所有人都認爲王浩已經死了的時候,一直住在療養院的顧芊兒突然說話了,她說剛剛看到了王浩,并且還聊了幾分鍾,可惜她處的地方沒有監控,所以沒有人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