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沿着第一次上岸的原路去,畢竟,隻有沿着原路去,碰見那些人的可能性最大……
看時間,天色已經晚了,天黑之後,雖然我們行進可能有些困難,但是這更便于我們潛行匿迹……”小靈狐在上岸之前強調了一下。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語言不通,我們根本無從知道,他們身上帶的什麽東西,才是解毒的藥物……
所以末将覺得,我們得悄悄的靠近他們,抓一些他們的人回去,讓他們解毒,他們若是随身攜帶的解藥,那随便一比劃,他們就應該明白我們的意圖,就是讓他們解毒……
若是他們身上沒有帶解藥,就隻好放他們其中的一兩個人回去,讓他們用解藥來換人……但如此一耽擱,也不知道我們剩下的人能不能撐到那時候……當然這是最壞的一種情況,我們既然摸進去,就要把他們所有的瓶瓶罐罐都帶走一些,很大程度上就會把它們的解藥帶過去的……”
說這些話的是劉谌侍衛團的副團長風不驚。風不驚在劉谌的侍衛團是屬于智囊型的人物,他在直覺上沒有小靈狐那麽敏銳,不能及時的預知危險,但他長于謀劃,善于化解危機……
“好,那就這麽定了,一切都聽老風的這個謀劃……我指揮怎麽打,你指揮該取什麽,該拿什麽,如此可好?”
風不驚點點頭,衆人也都點點頭,這事情就算是定下了……
這些經過長期訓練的人,他們潛行匿迹的功夫極好,走路甚至連聲都不帶的,而且人人都心細如發,這的土人布置的捕獸陷阱,也都被他們巧妙的避過了……
他們的行進速度也十分的快,一頓飯的功夫就已經到達了出事地點,但遺憾的是他們沒有發現任何土人的蹤迹。
已經到了這種核心地帶,他們都是用手語交流的,大家約定分散尋找,此時天已經黑了,土人應該在他們的部落,點起篝火,一邊吃着烤肉,一邊跳着舞……
這個時候他們的警惕性應該不太高,因爲這裏也沒有太大型的動物,夜間土人都不太出行,而這裏幾萬年都沒有來過什麽外人,隻有最近才來過一些,還不足以使他們養成夜間警惕的習慣……
所以現在大家分散尋找,相反危險性倒不是很高,而且要找到他們并不是很難……
大家約定,誰先找到,就打開随身的信号燈,放上天去,所有正在尋找的人,每隔幾分鍾都擡頭看一下天,這樣就能夠确定率先找到的人位置在什麽地方,大家就向那個方向聚集。等大家聚齊之後再統一行動。
這次行動的難度顯然被高估了,事實上小靈狐率先找到了他們,其實也沒有費太大的勁。
于是小靈狐就把自己随身攜帶的折疊式孔明燈打開,悄悄地點燃,放了上去……
這是海邊,微風當然還是有一些的,這玩意兒放上去之後,很快就會偏離自己的方向,但是自己的兄弟們都不傻,都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的,他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他們會根據風向、風速以及孔明燈的高度來判斷這玩意兒到底是從何地放起的……
經過計算,這種判斷一般不會出現太大的差錯。
但是現在大家分散尋找,已經過了将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對于這些人來說已經走出很遠的路了,所以他們要改回來的話,至少還要需要一個小時。
所以這段時間小靈狐就隻有爬上一棵大樹,側卧在樹枝上,瞧着那些土人在下面吃着烤肉載歌載舞……
小靈狐發現這部落的老弱居多,男子居多,育齡婦女和孩童都很少……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按說在這種生産生活條件極其艱難的地方,也沒有什麽技術藥物,吃的東西也都是生一頓熟一頓、饑一頓飽一頓的,所以這裏的人應該是平均壽命不會超過四十歲的……
而這樣的部落竟然是老弱居多,男人居多,這就很反常了,因爲老人在一個部落裏基本上是比較罕有的,在這裏老人居多,就說明這個部落以前有很多的人,年輕人、孩童和婦女都不見了,留下了這一部分老人和一些男人,女人還是有幾個的,但并不多……
小靈狐聯系到之前孫皓的搶掠人口,認爲這事兒一定是孫皓他們幹的,隻強掠婦女和兒童,因爲精壯的男子是養不熟的,婦女和兒童卻極容易同化,且這些育齡婦女都還有生育能力,被孫皓他們搶過去之後,就可以淪爲生育工具……
孫皓的王國現在急需要擴大人口規模,所以他正在不擇手段的奪人、造人……
這一切惡果其實都是孫皓這厮造成的,孫皓的手下跑到這島上來作惡,搶了人家的婦女和兒童,記錄了這些土人,讓他們不擇手段的開始殺人,結果讓後來登上岸的劉谌他們吞下這枚苦果……
眼前的這個部落,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也是造人……因爲再蠢的人,也應該明白,婦女和兒童缺失,他們就會沒有下一代!
沒有下一代,他們的部落就會消亡……
沒有什麽比部落消亡,對這些人打擊更嚴重了,這種原始人有着極其強烈的部族觀念,他們的一切都是爲了部落……
所以,小靈狐眼前出現的一幕,極其的不堪入目……
因爲那些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他們正在跳着誇張的舞蹈,嘴裏面念念有詞的說着一些話,這些話,可能正指揮着這個部落的男女,讓他們喝下了一碗看上去黑漆麻哈的東西,然後圍着火堆,打着腰鼓,瘋狂的舞蹈……
一會兒之後,那些精壯的男人已經開始瘋狂……他們逮着女人,就開始激烈地進行造人的運動……
他們做這種事情極其的方便,因爲他們根本就沒衣服穿,而且似乎沒有羞恥感的樣子,他們根本就不避人,就地做起了這種運動……
但是他們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歡愉,每個人都神色肅穆,似乎正在完成一件十分莊嚴神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