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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天乃是武靈學院新入學弟子,雖然剛剛入學不到半年,可柳月天的天賦卻是極爲的恐怖,幾乎所有的二年生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去年的武靈天才弟子甚至因爲輸給柳月天而沒能拿下十八歲組的種子名額,可見柳月天的恐怖。
然而靈溪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站出來說,柳月天會輸給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而且是十招之内,這何其荒唐。
柳月天的臉色無比的陰沉,之前就是這個人無視自己,現在更是如此大放狂言,柳月天徹底怒了。
“學院内不準比鬥。”
一旁的教習輕佻地說了一句。
“你錯了。”這時,秦龍站出來,認真的看着公子和說。
“哼,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柳月天冷冷瞥了秦龍一眼。
“八招内就可以。”忽然,秦龍認真道。
衆人本以爲秦龍是示弱認慫,卻沒想到卻吐出這麽一句話,這句話若是笑嘻嘻地說出來也就罷了,秦龍還說的非常認真,就像真的考慮過後得出的結論一樣。
現場的弟子們都傻了,這次靈溪來的弟子怎麽如此狂妄,武靈學院的種子竟被說的這麽不值一提
人家可是三聖之首
霎時間弟子們對于靈溪充滿了鄙夷,你靈溪都幾十年沒拿過雲龍之首了,還有臉說這種話
秦龍的話讓柳月天的臉色一滞,竟是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是嗎最近進步了”公子和問,按照秦龍此前發揮的實力來說,十招都有些勉強呢。
“上次和王碩比拼是因爲有心魔,不過這幾日心魔已經去除,所以八招沒問題。”
“你上次有心魔”
“對,我的心魔就是你。”
“額”
他知道秦龍說的是天生池的事情,秦龍打出金龍本來很有希望入塵埃,而且也是衆望所歸成名已早,卻沒想到被他捷足先登,而且還是碾壓式的取勝。
但秦龍本就不是糾結之人,而且還是個武癡,能夠碰到強者會讓他越挫越勇,這幾日秦龍便已經走出了心魔。
“你看你把人家害的。”
忽然,一隻纖纖玉手從白衣下伸了過來,狠狠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給他疼的差點叫出來。
二人的嬉笑打鬧以及秦龍那認真的言語讓現場弟子全都傻了,甚至連教習都擡頭看了幾眼。
最令柳月天丢臉的并不是秦龍或公子和的狂妄宣言,而是根本不拿他當回事。
“靈溪弟子這次,是瘋了吧”
“他們不知道武靈已經和千山學院合作,如今實力早已遠超尋常三等靈院嗎”
弟子們一臉詫異,柳月天已經處在崩潰邊緣。
旁邊的項星塵則坐山觀虎鬥,心裏早不知多得意了,沒想到他還沒撺掇,這戰火就已經燒起來了。
本來他就準備借助武靈學院壓靈溪,沒想到現在連這一步都剩了。
這時,幾個穿着和柳月天同樣衣服的弟子走了過來,看到了異常的柳月天,便是問道“柳兄,發生了什麽事嗎”
“那邊有個靈溪的弟子說八招内可以勝我。”柳月天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這話說出來,旁邊的弟子再一聽還是覺得非常可笑。
而武靈學院的弟子一個個臉色都有了變化,武靈和靈溪關系本就緊張,武靈爲了坐實三聖之首常年壓靈溪一頭,沒想到今年靈溪竟然先發制人,還說這種無腦的話。
“呵,柳兄無需煩惱,區區幾個靈溪弟子說不定連決賽都進不去,理會他們隻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哼,倒是我犯糊了。”柳月天鄙夷的看過來一眼。
公子和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話,登記結束就準備回去。
他們剛要走的時候,卻是被一股龐大的氣勢赫然的包裹了進去。
“人不會和狗計較,但千萬别以爲狗就可以爲所欲爲。”
身後,傳來柳月天的話,霎時間一股寒冰充滿了他們的身邊,靈溪所在的範圍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坐回屠狗夫。”柳月天冷冷的眼眸看了過來。
“你休要張狂”水月暴脾氣上來喝道,在靈溪他從未被人如此侮辱過。
“看來你真是皮癢了,用不了他,我就能虐了你”程力将骨頭捏的劈啪作響,一臉兇煞。
武靈學院弟子聞言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帶着戲谑和輕蔑,星力赫然的充滿了正片天空,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靈溪的幾個蛆蟲,你們以爲現在還是幾十年前你們當三聖之首的時代現在的靈溪不過是一條苟延殘喘的狗,若不是千山學院慈悲,你們來參加雲龍會的資格都沒有”
“不懂感恩還在這裏狂吠,真是丢了靈溪的臉。”
“記好了,是千山學院不能比鬥的規矩保護了你們,否則你們連賽場都上不去”
幾個武靈學院的弟子圍上來,滿臉的輕蔑鄙夷。
柳月天站在原地,臉上已經完全換上了譏笑。
“你們”程力終究是個粗人,論口才一百個他也趕不上武靈學院的那些人,當即便是被罵的面紅耳赤,一句反駁的話都想不起來。水月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意識到武靈學院并非其他尋常靈院,武靈乃是三聖之首,學院弟子更是強的令人發指,而且武靈對靈溪有敵意,能不挑起争端最好還是低調一些
。
水月悄悄退回戰隊,将程力一人扔了出去。
林月如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皺着眉頭看了水月一眼,有些不滿。
公子和輕輕瞥了水月一眼,随後說道
“程力回來,人家不是都替我們說了嘛,人何必和狗計較,我們走。”
程力一聽,瞬間臉笑開了話,随即狠狠說道“哈哈哈哈沒錯,我們走”
“趕緊逃吧蛆蟲們”一個武靈的弟子以爲他們是怕了,又補了一句。
但說完就反應過來了,當場臉都綠了,氣的身子發抖。
事實上,因爲公子和的一句話武靈學院的弟子們全都在暴揍邊緣,柳月天的眼神愈發寒冷起來,他咬緊了牙關。
“柳兄,此人牙尖嘴利,要不要和百裏鶴師兄說一聲,比賽的時候”柳月天陰森的看着公子和離去的方向,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既然他這麽狂,那就看看他有多大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