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間,向南十幾人痛苦的慘叫起來,捂着頭倒地不斷的慘叫滾動着。
火龍進入他們的大腦,大肆破壞着他們的腦神經。
向南等人的慘叫在皇靈院上空回蕩,吸引了無數弟子前來。其中有不少天玑府的弟子,一看竟然是他們天玑府的向南,而且倒在地上的都是天玑府弟子,臉色大變,可公子和等人就站在那裏,光是身上的威勢,便是讓他們不敢移
動分毫。
天玑府弟子隻能眼睜睜看着向南等人被公子和教訓,凄慘的叫着。
終于,一條條細小的火龍從向南等人的大腦中抽離出來,向南等人像是被人糟蹋了一樣攤在地上,一個個雙目無神,凄慘不已,見者皆是面色大變,畏懼公子和的手段。
公子和的目光掃過全場,尤其在天樞府和天玑府面前停留。
“向南侮辱天璇府弟子,我因此出手教訓,天玑府弟子如有不服,可随時向我挑戰。”
天玑府弟子皆是低下投去,不敢多言。
天樞府弟子見此,一個個皆是不爽,天璇府本就是沒落星府,竟然還敢這麽狂妄,這公子和給皇靈院惹了這麽大的麻煩,竟然還這麽恬不知恥,實在令人惱怒。
“哼,你有種别窩裏橫,有本事把外面的神府和逆天宮驅散啊,打同院弟子算什麽本事?”
天樞府一弟子冷言道。
“就是,窩裏橫算什麽本事。”
“神府和逆天宮圍了我們皇靈院好幾日了,你若真有本事就将此妥善解決。”
“神府和逆天宮連咱們皇靈院也不敢得罪,他有什麽辦法?我看就是隻會窩裏橫。”那領頭的天樞府弟子聽到四周的話,滿意的笑了,看向了公子和,“公子和,我勸你還是低調一些,如今你已自身難保,惹了神府和逆天宮,就算是天璇府長老也保不了你
。”
“神府和逆天宮?”公子和冷笑一聲。
“沒錯,神府和逆天宮盤踞九州之上,是九州勢力,便是我皇靈院也不敢輕易招惹,你有本事将他們趕走?”
“何必趕走?”公子和輕輕一笑。
天樞府弟子冷笑道:“料你也沒這等本事。”
公子和輕笑,“我是說,何必趕走,全都殺了便是!”
話畢,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嘈雜聲皆是在這一刻甯靜下來,人們皆是一臉癡呆的看着公子和。
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全都殺了便是?公子和要殺了神府和逆天宮之人?就在皇靈院外?
這已經超出了弟子們的想象範圍,誰都沒想到公子和會這麽回答,太過的霸氣。那天樞府弟子也是愣住了,許久之後才驚醒過來,大笑,“你還真能說大話,那可是神府和逆天宮,别說是你,就算是咱們的昊瑛院長也不敢動手,你敢動手?再說你以爲
神府和逆天宮都是紙糊的,你說殺就殺?”
公子和擡手發出了一條訊息。
元素宮爲了保護自己,特地派了三長老和數位長生閣的超級殺手暗中保護。
隻要他們出手,莫說是這些神府和逆天宮的普通弟子,便是兩宮的長老,也能暗殺!
而他的這條消息,便就是傳遞給三長老。
神府和逆天宮這麽圍在皇靈院外也不是辦法,而且神府和逆天宮也不敢真的對皇靈院做什麽,就算動手,也隻會将兩宮的怒火牽引到自己的身上。
公子和本就不打算久留皇靈院,此番回來是爲了搜集府魂的資料,趁機出去尋找府魂的下落,也算是爲天璇府做出的一份貢獻。
說罷,公子和沒理會癡呆的衆人,便是直接向着天璇府的長老院去了。
關于天璇府府魂失蹤前的資料都在天璇府長老院。
皇靈院外,一道道黑影降臨,遊蕩在神府和逆天宮陣營之外。
然而兩宮弟子完全不知道,出動的可是元素宮最頂級的殺手,莫說是這些普通弟子,就算是長老也發現不了。
夕陽西下,血色挂滿了天邊。
此刻,公子和正在天璇府長老院觀看府魂的相關資料。
所謂七星府魂,乃是七柄仙器,而屬于天璇府的仙器是一枚能夠預測未來的水晶球。
預言師是一個極爲少見的職業,但某些特定的仙器比如天璇府的府魂仙器,便擁有預測的能力,隻不過開啓的代價比較大。
饒是如此,天璇府的鎮府府魂也是強的令人發指,曾經府魂還在的時候,天璇府可是七星府中最強大的存在。
後來府魂遺失,六府趁機勢起,大力打壓天璇府,百年之後,天璇府依舊還屹立于皇靈院中。
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星府,恐怕早在七十年前就被解散了。
所以,其他六府其實并不希望天璇府的府魂歸位,甚至如果可能,最好永遠不要找到。
公子和從一進入天璇府就有要尋找府魂的打算,他還真想看看,能夠預測未來的水晶球是什麽樣子。
入夜,公子和五人依舊沉迷在天璇府府魂之中。
而皇靈院之外,卻是爆發了一場無聲的殺戮。
神府和逆天宮弟子在悄無聲息之中盡數被殺。
當黎明來臨,鮮血染紅了整個皇靈院的外圍。
當第一個踏出皇靈院的弟子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完全被吓傻了,足足三十秒之後才響起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随後不斷的有皇靈院弟子湧出學院,看到了滿地的屍體。
神府和逆天宮弟子沒有一人存活,一夜之間全部死絕。
昨日曾圍觀公子和的那些弟子們忽然變了臉色。
因爲昨天公子和曾經說過這事,說要将神府和逆天宮的弟子全部殺掉。
可昨天他們隻當是笑話,畢竟将神府和逆天宮弟子盡是斬殺,莫說是皇靈院的弟子,就算是皇靈院的鎮府天子也絕對做不到,就連院長昊瑛也不敢動兩宮之人。
然而僅僅一夜之間,神府和逆天宮的弟子竟然全都死絕了?
如公子和所說那般!
難道,真的是公子和所爲?不少弟子皆是起了一背的寒毛,這世上哪兒有這麽巧合的事,如果是真的,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