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火族共掌握三種聖火,榴火是最基本的,但光是榴火就已經秒殺了一大批火元素法師。
第二種就是星火,星火乃是星空之火,乃是一種比榴火更恐怖的存在。
而第三種火,隻有聖火族精英中的精英才能夠動用,那便是被聖火族名字的由來,聖火!
不過第三種聖火的修煉條件極爲苛刻,而且隻有極少數的天才才能夠修成,所以聖火族中能夠動用聖火的并不是很多。
光是能夠動用第二種星火,就已經是聖火族的精英。
當首領的一聲令下,幸存的聖火族強者開啓了星空之火。
恐怖的黑色星空之火,赫然地布滿了整片天空,令得對手都是不得不後退躲避這恐怖的星空之火。
夏忍冬也是微微皺起眉頭,盡管對她來說,星空之火隻是一種低端的不能在低端的火焰,但對于這下界的一個低級種族來說,能夠掌握這種火焰屬實不易。
下界的低級種族身體素質不夠,幾遍能夠操縱這種火焰,想必對于身體也是一種極大的負荷。探出神念,果然察覺到聖火族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這種火焰,除了達到星主的幾個強者以外,其他人都是強行開啓星火,不僅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還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
轉的傷害。
他們隻要堅持一定的時間,就能等到聖火族自取滅亡。
“聖火族星火隻能維持一刻鍾,超過一刻鍾,除了那幾個星主,其他聖火族都會失去戰鬥力。”夏忍冬對公子和說。
公子和點了點頭,将意思傳達給鬼燈和妖獸。
此刻,城西、城南、城東的聖火族精英都在火速的趕往城北。
随着聖火族人數的增加,公子和等人的壓力也在增加,好在城南距離非常之遠,便是趕來也至少需要兩刻鍾的時間,給了他們一些喘息的機會。
開啓星火的聖火族猛的像是磕了藥一樣,不過,依舊不是夏忍冬、墨瀾溪和鬼燈等人的對手。
但公子和的對手乃是那聖火族精英小隊的首領,本身實力就已經達到了一階星主的巅峰,再開啓星火,實力暴漲許多,公子和打起來也是頗爲的棘手。
如今這聖火族的首領實力已經超過了齊長生所展現出來的力量。
轟!!
恐怖的星火轟擊而來,公子和連連拍出星力,化解星火。
但星火比榴火還要恐怖,尋常星力根本難以化解。
面對撲面而來的星火,公子和變了臉色。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瞬間降臨,一口風炮噴出,直接吹歪了星火。
“小子,很棘手?”鬼燈降臨,一臉鄙夷的笑着。
公子和翻了個白眼,“别大意,他的力量強了一倍多。”
“嘿嘿,讓我鬼燈會會這小子!”
說着,鬼燈提着兩柄短刀沖了上去,公子和緊随其後。
兩人戰那首領,首領當即便是顯露敗迹,被打的連連後退。
鬼燈現在的實力可是比公子和還要強一些。
而且鬼燈也是星主強者,又是妖族,幾乎是站在實力鏈頂端的存在,豈是一個聖火族小隊首領能夠對付的。
沒兩下,鬼燈便是将那聖火族首領的一條胳膊斬斷。
聖火族首領退後,驚恐地看着公子和與鬼燈,眼中出現了決絕的神色。
就在這時,首領身上的黑火消失,轉而變成了完全紅色的火焰。
與榴火不同,這種火焰更加的鮮紅,仿佛獻血一般。
“首領大人不要!”
聖火族看到首領的火焰,皆是變了臉色。
首領原本的慌張消失,轉而變得平靜下來。
血紅的火焰升騰,炙烤着空間大地,似乎能夠将整座城市烤化一般。
“這就是聖火族的聖火嗎,的确有些東西,不過以他的身體承受不了,最多五分鍾。”夏忍冬冷靜的分析。
“五分鍾嗎……”鬼燈皺起眉頭,此刻,就連他也感覺到了首領的棘手。
“五分鍾,夠了。”
突然,聖火族首領冷漠的聲音響起,随即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後突然,一股恐怖的力量迎面打來,鬼燈和公子和皆是面色大變,瞬間發力抵擋。
但這股聖火實在太強,二人瞬間便被打飛,皆是受了傷。
随後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二人上空,直接将二人打進大地之中。
夏忍冬見此,立刻放棄了原本的對手,藍火赫然爆發,沖散了聖火族的火焰,直沖上天。
随即刹那,夏忍冬沖到首領背後,一隻小型的藍色鳳凰沖出,朝着首領沖去。
首領臨危不亂,拍出一掌,聖火凝聚成火鳳凰,與夏忍冬的藍色鳳凰碰撞,掀起一股恐怖的爆炸。
彼時,下方的煙塵中,公子和與鬼燈快速恢複,沖出灰塵,再次沖向了首領。
此刻,公子和、鬼燈和夏忍冬三人對戰首領,而首領依舊占盡上風。
然而,首領的身體隻能堅持五分鍾,等五分鍾一過,首領瞬間退回最初的榴火。
此刻的首領臉上充滿了絕望,聖火之下都不能擊殺三人,這一戰是他聖火族輸了。
就在這時,公子和的長棍降臨,帶着爆裂的力量,直接将首領擊殺。
而其餘的聖火族見首領身死也都沒了戰鬥的心思,最強者都被滅,其他人又怎會是對手。
聖火族如潮水般退去,公子和算是度過了一次危機。
而鬼燈和其餘妖獸也都受了不輕的傷,所以被公子和收回體内空間。
就當三人準備再次啓程的時候,天空忽然飄來一片血雲。
三人感受到這片血雲,皆是變了臉色,此刻他們三人都沒有全盛時期一半的力量。
墨瀾溪開啓九穴,此刻更是隻有比普通人強一點的力量。
但,那血雲中的氣息,卻是屬于血屍門的。
公子和挺直胸膛,召喚出小判,九龍環繞身邊,面色極爲凝重。
“周楚墨!”
空中,血雲打開,一道黑影踩着一具血屍降臨。
“沒想到,連聖火族的精英都拿你沒辦法,公子和,你的成長就連我都覺得有些害怕呢……”周楚墨的聲音響起,帶着點點戲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