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府,公子和在葉府待了一晚便準備回去,葉龍也沒有強留,差人将二人送出葉府。
離開葉府,二人準備直接回陵城,剛出城便有一道極爲強悍的氣息鎖定了二人。
昌江當場便是變了臉色,“星主級強者!”
随後昌江直接抽出長劍,臉色極爲難看,放開氣勢将公子和保護在身後。
“公大師我拖不了他太長時間,你速度快應該能逃走。”昌江說。
聽到這話,公子和眼前一亮,這昌江還挺仗義。
“二階星主而已,不礙事的。”公子和擺了擺手,心裏卻在思考,來了下星河唯一得罪的就是冉蘇,靈光谷三方暫時肯定還查不到自己的行蹤,所以隻有可能是冉蘇。
沒想到冉蘇這麽心急,竟想謀殺一名鍛造師,即便是木藍的鍛造師地位也是很高的,謀殺一名鍛造師的代價很重。
冉蘇應該是覺的自己的天賦很高,所以即便殺了自己也可以壓下去,如果玉堂高層出面保冉蘇的話,完全沒有問題,甚至連殺手都能保下來。
這個冉蘇還真是麻煩。
公子和皺起眉頭,沒想到這麽低調的自己竟然還是招來了麻煩,看來冉蘇的事情必須要解決才行。
既然如此,那就亮出一點天賦,讓那冉蘇明白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說時遲那時快,此刻屈風已經狂暴降臨。
屈風站在距離他們不到十米的距離,甚至連面都沒掩。
昌江看見屈風不禁有些臉色慘白,雖然他不認識屈風,但屈風身上的氣勢明顯是來自武者門,看來要啥公大師的人同樣來自鍛造師門。盡管想通了這點,但昌江依舊絕望,因爲他發現自己連一秒鍾可能都拖延不了,在屈風面前,自己六階星皇的境界如同廢人,隻要屈風願意,殺掉自己不過是動動念頭的
事情。
昌江一言不發,被屈風的氣勢壓的說不出話來。
“冉蘇讓你來的?”公子和走上前來,身上氣勢淡淡開啓,瞬間緩解了昌江大部分的壓力。
昌江驚訝的看了公子和一眼,公子和不僅是鍛造師和法師,如今看來,似乎還是戰士?
屈風面色微變,“你猜出了,的确是冉大師讓我來的。”
他說出了實情,因爲在他看來公子和與昌江已經是死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所以知道這些也沒用。“冉蘇那個廢柴還真是迫不及待,我第一次任務就出手,鍛造師門可是有不少人都知道我和冉蘇的矛盾,你殺了我難道就不怕鍛造師門找你麻煩?你應該知道鍛造師在下星
河的地位。”
公子和淡然道。
“哼!”屈風冷哼一聲,“冉大師乃是玉堂天才,而你不過是木藍的鍛造師,即便是殺了你,木藍也絕不敢找冉大師的麻煩。”
“的确……”公子和苦笑一聲,即便最後調查出來是冉蘇所爲,木藍多半不會爲了得罪冉蘇和玉堂而繼續生事。
“可是,你并不是鍛造師,木藍不敢動冉蘇可不代表不敢動你。”公子和冷笑。
“我乃是冉大師的追随者,而且還是他最強的追随者,他肯定會保我。”屈風說。
“這可不一定,我和冉蘇的矛盾僅僅是因爲搶了他妹妹的一塊鮮花糕,如此心胸狹窄之人會爲了保你铤而走險?”公子和說。
屈風不屑一顧,“現在說什麽都救不了你的命,我要你死,你活不了!”
說罷屈風完全放出氣勢,二階星主的磅礴氣勢赫然炸裂,将四周的砂石草木皆是震碎。
公子和平靜地看着屈風,片刻後。
“我說這些并不是爲了活命,而是……”
轟!!
星主氣勢赫然炸裂,一條神龍赫然沖天而起,在公子和上空盤旋。
“不想殺你!”
轟!
神龍降落,屈風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怎麽可能!”
屈風到死都想不到,區區一個鍛造師竟然能這麽強,他的追随者明明才六階星皇而已……
可惜屈風明白的太晚。
瞬間,屈風的身體被神龍碾壓,在那半空之中炸裂成無數碎塊,血雨灑滿大地。
昌江的瞳孔瞬間縮小,身體在這一刻凝固,他張大了嘴巴,看着眼前那盤旋在空中的神龍,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見。
公子和冷漠的轉過身來,淡淡道:“走吧。”
“啊?哎好嘞……”
昌江顫抖着聲帶回答,亦步亦趨地跟在公子和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昌江啊……”
剛走兩步,公子和的聲音響起,昌江頓時如驚弓之鳥,吓的像個皮皮蝦一樣縮起了脖子。
“公,公大師……”昌江帶着哭腔,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感覺快哭了一樣。
“這件事保密好不好?”公子和面帶和藹的笑意,仿佛剛才秒殺屈風的完全不是他一樣。
“當然,我是公大師的追随者,公大師的話就是聖旨!”昌江瞬間拍着胸脯一臉忠誠且神聖地說。
“呵呵,不用緊張。”
公子和說着拎起昌江的衣服,像是拎小雞仔一樣将昌江拎了起來,而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一刻,昌江終于明白,公子和不是有堪比星主的速度,而是因爲公子和本來就是星主!
被公子和拎着,昌江的心髒突突突地狂跳,公子和完全推翻了他對鍛造師的所有想象。
在他的想象中,鍛造師驕傲蠻狠,身體較弱,武道天賦不高,所以需要追随者保護,鍛造師身份高貴,出門兩米都要坐法船,鍛造師面對武者,隻有被殺的份……然而公子和武道天賦高的可怕,他分明感受到公子和僅僅是一階星主,而對方已經是二階星主,可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當境界到了星皇星主這個層面,如果不是天才
之流,絕不可能越級戰鬥。
可公子和不僅越級,還秒殺了對手。
公子和速度奇快,沒有鍛造師的嬌貴,甚至在展露實力之前,公子和一直和藹可親,讓昌江差點忘記了他是鍛造師的身份。
這一切都與鍛造師不同。
公子和,你到底是什麽人?看着公子和那張帥氣的側臉,昌江不禁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