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和回到木藍第三天,接到了一條訊息,來自昌江。
來自昌江的求助訊息。
原來昌江得罪了同門的師兄,師兄糾集了一群人準備教訓他,昌江實在沒辦法隻能聯系自己。
公子和對昌江的印象很好,之前在甯邊城面對二階星主級别的屈風,昌江還願意舍命保護自己,就憑這一點,公子和才會幫助昌江,給了他三件奇器和一瓶淬骨丹。
而現在昌江遇到了麻煩,公子和自然是不能不管。
收起通訊水晶,公子和便是向着武者門前去。
如果讓别人知道,肯定驚掉眼球,一個武者被人教訓,竟然向一個鍛造師求救。
武者門,昌江此刻站在演武場上,面色慘白,在他的對面是一群強大的武者,窦奎站在一個九階星皇強者的身邊。前兩天窦奎強行要和昌江戰鬥,本想再次欺負昌江,誰知道昌江的實力竟然暴漲,而且還用到了圓滿成色的高等級奇器,最終自己竟然不敵昌江,窦奎心中有氣,更重要
的是,那昌江的手中竟然有着一件圓滿成色的高等級奇器。
而且還是攻擊類的奇器!
這等奇器對于武者門的天才來說當然算不了什麽,可對于他們這種掙紮在底層的武者來說卻是至寶。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昌江這種一直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竟然擁有攻擊類的圓滿成色高等級奇器,窦奎根本不能忍。
可那時的昌江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即便不動用奇器,也能和自己戰個平分秋色,加上奇器自己根本不是對手,窦奎隻能假裝作罷。
可這筆賬窦奎一直記在心裏,後來又找人去教訓昌江,誰知道昌江憑借着奇器竟然立于不敗之地。
最終,窦奎隻能找來了印平。印平乃是九階星皇,是武者門震嶽一脈星主以下赫赫有名的強者,盡管印平的天賦一般,但修煉時間長,奠基不錯,再加上會拍馬屁所以從高階強者的手裏撈到了不少的
好處,實力很是強悍。
窦奎找印平的時候就知道那奇器自己肯定是沒戲了,但他還是要教訓昌江,他不能忍受昌江爬到自己的頭上,昌江這種人就應該被自己踩在腳下!
此刻,窦奎看着瑟瑟發抖的昌江心中很是爽快。
“昌江,印平大哥聽說你有高等級的攻擊類奇器,想借來玩玩,乖乖交出來,否則少不了一頓毒打。”窦奎陰狠地說。
昌江臉色慘白,身體搖晃,連連後退,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行,這是朋友贈送,我絕不會将它交出去。”
“嘿嘿,這樣最好,反正交出來,你也少不了被揍。”窦奎笑着走上前來,與此同時從印平的身邊也走上來兩人,這兩人皆是八階星皇巅峰的境界。
昌江不斷後退,身子已經靠在了演武場的邊界,他死死的護着手中的奇器,運轉星力。
盡管昌平服用了淬骨丹後能夠擊敗窦奎,可終究不可能是這二人的對手,越級戰鬥對于現在的昌江來說無異于癡人說夢。
難道剛剛得到的奇器和淬骨丹就要這樣失去了嗎,昌江不甘,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崛起的希望,昌江說什麽也不願意放棄。
在這絕望之際,絕望的昌江隻能将希望寄托在公子和的身上,他給公子和發出了一條訊息。
盡管昌江不認爲公子和會來幫助自己,自己不過是區區一名七階星皇,而公子和是高高在上的天才。
自己不過是運氣逆天才能夠與公子和相遇,才能夠有了一次不敢相信的機緣。
但這種機緣不可能一直存在,天才有天才的驕傲,自己對于公子和來說沒有半點價值,隻要公子和稍微展現一點天賦,就會有大批的星主級強者追随他。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況且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應該屬于自己,一枚淬骨丹已經是奢望。
昌江絕望的升起星力,準備最後的反抗,盡管根本不可能更改最後的結果。
“你們要動我的朋友,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昌江大驚,猛地轉過頭去,就看見公子和從演武場的大門緩緩走來。
還是熟悉的淡然,還是英俊的容貌。
“公大師!”
昌江激動大喊,他怎麽也沒想到,公子和竟然真的來了!
公子和朝昌江揮揮手,然後走到了他和窦奎三人的中間。
“抱歉,當時送你奇器的時候忘記了可能會帶來的麻煩。”公子和帶着一絲歉意說。
“公大師千萬别這麽說,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昌江沒齒難忘。”昌江受寵若驚,天才一樣耀眼的公子和竟然給自己道歉,昌江怎能不惶恐。
公子和笑笑,轉而看向窦奎等人,臉色也逐漸的冷冽下來。
“就是你們要找我朋友的麻煩?”
“鍛造師不好好待在你們鍛造師門,來我武者門作甚?這是我武者門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鍛造師來插手。”
窦奎臉色極爲難看,因爲公子和是鍛造師,而鍛造師的身份是很高貴的,如果公子和堅持要保護昌江,窦奎怕印平會退縮。
“他是我朋友,所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修煉是不是把腦子練丢了?想要奇器就去追随鍛造師,搶同門的算什麽本事?”“這位鍛造師朋友,你這話過分了吧?我們要怎麽處置昌江是我們的事,就算你是鍛造師,但在我武者門鬧事,你覺得你鍛造師門還會管你?”印平這是忽然走了出來,因
爲他認出了公子和的衣服,公子和這衣服明顯是從木藍而來。
而木藍,是鍛造師門最差的一隻,所以印平根本不怕,甚至有些瞧不起公子和。
區區墊底的存在,竟然也敢在他們武者門鬧事?
“對付你們,還用得着鍛造師門?我一人便足矣。”公子和笑着說。
但這話像是戳中了衆人的笑點一樣,對面頓時響起一陣嗤笑聲。
“昌江你還真會找人幫忙,這種情況找鍛造師來幫忙?你不會是以爲,我震嶽一脈連木藍的臉色都要看吧?”
窦奎大笑,“印平哥不用跟他廢話,這種賤骨頭不打不成器。”
“先對付那個鍛造師,還真以爲鍛造師的地位多尊貴?敢在我武者門耀武揚威。”
印平話音剛落,兩個八階星皇強者瞬間暴動,如狂風一般沖向公子和。
這一刻,昌江卻是笑了。一群蠢貨,你們怕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