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白家,盡管隻看到公子和五人,而且還都長的很年輕,白家之人的禮數也沒有不周到的地方,比起臨光城的鍛造工會确實好了很多。
但五人都能感覺的出來,白家的輕視。
白家家主看見五人後,尤其是看到這五人男的帥氣奪人,女的美如仙子頓時郁悶了,現在星光府選人已經這麽看中外表了嗎?
對于修者來說,難道不是天賦、潛力才是最重要的?
一副皮囊而已又有什麽重要的呢?
但白家家主不會愚蠢到直接說出來,還是井井有條的安排公子和五人的住處,禮數非常周到,隻是從五人進入白家後,白家便再無一人提起比賽的事情,好像五人隻是來暫住而已。
白家不說,公子和心裏一清二楚,上一屆赢的就是白家,所以此次白家的奪冠意欲也并非是那麽強烈,而且經過上次之後,其他兩家肯定鉚足了勁兒想要奪得此次冠軍,定會出高價請來很強的對手。
白家此次奪冠的幾率并不大,所以白家自以爲是的猜想星光府也是這個意思,不然不會隻派五個人來,而且還是五個皮囊大于實力的廢物。
所以家主才絲毫沒有提起比賽的事情,就當是招待了星光府的強者幾天。
家主不說,公子和也沒問,反正不管是什麽樣的對手,來了他接着便是。
公子和五人心安理得的住下,幾天來都沒有詢問比賽的事情,隻是兀自的閉了關。
“星光府這次怎麽派了這麽幾個人來?
看來以後的任務不能找星光府了。”
白家弟子修煉間隙,相互聊天時,有一人不滿地說。
“不找星光府找誰?”
另一人說。
“這片地界可是有不少的強者,惡人團的勢力可也不弱。”
“可是符合三十歲以下的天才,唯有星光府最多。”
“星光府天才多,不給咱白家也沒用,隻要錢給的足,惡人團什麽樣的天才給咱找不到。”
“惡人團嗎……”白家弟子又讨論了許久惡人團和星光府的事情。
另一邊,白家家主向星光府确認了公子和幾人,竟然得到了,是五個剛剛加入星光府不到三月的新人,這下白家家主可怒了,他給的可不是找幾個新人的錢。
但不論他如何詢問,星光府那邊的回應都一樣。
“他們可助白家奪得冠軍。”
嘩啦!白家家主将桌上的東西全部打翻,氣不打一處來,竟然随便找了幾個新人來糊弄自己。
“父親……”白瑤上前。
“父親莫要擔心,爲了這次比賽我白家弟子努力三年,而且這次我與白桦也會上場,就算奪不了冠軍,也能守住兩成半的生意。”
白瑤說。
月光城的規矩并非是失敗的兩方一定平分剩下的五成,如果其中一方太早被淘汰,那一方隻能得到一成半的生意。
這才是白家震怒的原因,以往幾乎沒有哪一方得到一成半的生意,如果這次白家隻得到了一成半的生意,對于白家的實力有很大的影響。
聽到白瑤的話,家主的氣色才緩和下來。
“哎……”一聲長歎,家主苦笑一聲,“也隻能如此,這次需要你和白桦出力了。”
“父親何必客氣,白瑤與白桦定竭盡全力。”
白瑤堅定地說,心中卻在悱恻,星光府爲何會派幾個新人來?
他白家與星光府的關系非常不錯,往年的合作也很是順利,而且水月城位置特殊,星光府總不會自掘墳墓,将這個位置讓給皇人府和南鬥府。
難道公子和他們真有什麽特别的本事不成?
白瑤想着搖了搖頭,公子和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天才之輩,身爲修者怎能那般懶散。
看來這次需要暴露一些白家的底牌了。
想到這裏,白瑤的心中對公子和又多了幾分的怨念。
很快,比賽日降臨,一大早,白家便是喚醒閉關中的公子和,說要開始比賽,五人在這件事上倒是沒有懈怠,很快便與他們前往月光城演武場。
演武場上張家和邱家已經到了,兩家的家主身邊分别跟着是個來自皇人府和南鬥府的弟子。
這次來的弟子明顯與之前不同,看來兩家都對此次的冠軍信心十足。
反觀白家這邊,公子和五人明顯要稚嫩許多,一看年齡就小了不少。
再次看到這一幕,白家家主就又氣不打一處來。
“公先生,白桦先帶你們去備戰區等候,一會兒比賽的時候我去找你們。”
白瑤說,身邊走出一個氣勢磅礴的白家弟子,一臉不爽地看着他們。
“好。”
公子和也沒廢話點了點頭。
“那走吧。”
白桦撇撇嘴,自顧自的前方帶路。
待公子和等人離去後,白瑤這才來到家主面前,“父親,女兒請求使用鎮魔杵。”
“不行!“家族揮手拒絕,”鎮魔杵隻有在白家危難之際才能使用。”
“父親,現在就是白家危難之際,如果這次我們隻能拿到一成五的生意,未來三年白家的勢力必定會大大縮水,若讓那張家和邱家趁勢而起,我白家便完了,不久前邱家和張家完成聯姻,那兩家的狼子野心白家不能不防。”
家主沉吟,思考許久,這才長歎一口。
“琳兒,去取鎮魔杵來。”
“是!”
拿到鎮魔杵後,白瑤的臉上充滿了一抹決絕。
這次,白家就由自己來拯救!白瑤收起鎮魔杵,走向備戰區。
此刻,公子和五人正在閉目養神,那模樣仿佛這場比賽與他們無關似的。
白桦湊到白瑤身邊,“姐,你看看他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咱白家真是眼瞎了竟然會投靠星光府,要是失了水月城,我看那星光府找誰哭去。”
“不必多說,我已經取了鎮魔杵來,這次我定會幫白家争下兩成半的生意。”
白瑤堅定地說。
“鎮魔杵!父親竟然将鎮魔杵給你了?
可鎮魔杵不是隻有白家危難的時候才能動用嗎?”
“現在不就是白家危難的時候嗎?”
白瑤反問,白桦不說話了,半晌後白桦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案前。
“媽的,這次事情過後,我非要去星光府算賬!”
“白桦不得無禮,星光府幫我白家幾十年,情誼到了。”
白瑤呵道。
“可是——”“白桦你給我記住,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白瑤怒,打斷了白桦的話。
白桦不說話了,隻怒視着公子和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