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鍛造師的比賽,不是武者的比賽。”
長老皺起眉頭,以爲公子和沒聽清。
嵩山府弟子也是大吃一驚,公子和不是武者嗎?
而且所展現的力量強的令人發指,他怎會是鍛造師呢?
“我既是星光府武者脈的弟子,也是鍛造師脈的弟子,此屆星光府鍛造師脈踢館賽種子選手唯有我一人,或者說,鍛造師脈參加踢館賽的弟子,隻有我一人。”
公子和淡然道。
公子和的話,令所有人都異常訝異,鍛造師和武者是完全兩個不同的職業,根本沒有任何關聯,而且這兩個職業還都是非常消耗天賦和精力的職業,尋常人在任何一方有建樹也是極爲困難之事,公子和卻雙修?
現場出現了三秒鍾的真空寂靜,因爲大家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随即長老又問:“那爲何之前不挑戰?”
“如果嵩山府不是通關的最後一個府門,這一場我都懶得比。”
公子和懶洋洋地說。
這話可是惹怒了嵩山府的鍛造師們,論武力星光府卻是創造了奇迹,出現五個超級天才,能擊敗他嵩山府的強者,可論鍛造他們根本不懼,但公子和卻如此目中無人,令他們非常不爽。
長老也是極爲不爽,鍛造師脈的比賽本就沒有武者脈那麽刺激,觀看者本就很少,盡管鍛造師地位非常崇高,但比賽人氣卻是比武者差了好幾個等級。
因爲此事,鍛造師們心中本就已經很不爽了,可公子和還如此狂妄,就更加讓人氣憤。
“公子和,你未免太狂妄了一些,你以爲鍛造師與武者一樣?
那完全是兩種職業!”
長老氣憤,怒道。
“那輕問貴府第一種子選手能夠煉制什麽等級的奇器?”
公子和問。
“上等成色,三星珍品級奇器!”
長老傲然道。
長老話畢,公子和根本不言語,直接打開芥子袋,一堆材料飛出。
“他這是幹什麽?
莫不是要現場煉制不成?”
“材料不分類,沒有鍛造台,他如何鍛造?”
嵩山府弟子皆是議論紛紛,就連長老也是一臉疑惑,公子和要幹嘛?
就在人們疑惑之際,公子和回答了他們。
隻見公子和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卻瞬間消失在原地,甚至連殘影都看不見,清風在他右手四周湧動。
而那些材料以肉眼的速度融合,凝聚,成型。
“單,單手鍛造!”
“這是什麽神仙操作?”
這速度之快,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從一開始,人們便已經被公子和的手速所震驚,而更爲震驚的,是公子和能夠單手鍛造奇器!那奇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而且僅有小指大小。
短短十分鍾,奇器便是成型,人們早已震驚。
随後公子和再次單手凝刻陣法,五分鍾便完成了陣法的凝刻,砰地一聲将陣法拍進奇器之中,奇器完成,全程僅一刻鍾!當奇器完成,公子和将手中的奇器抛給在場邊呆滞的裁判,裁判猛然驚醒,連忙接過奇器,一番神念探測之後,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衆人皆是看向裁判,可裁判卻遲遲不出聲。
“什麽品級?
什麽成色?
說啊!”
嵩山府的鍛造師們全都急了,急不可耐的催促着裁判,催促聲響了足足數十秒,裁判才緩緩擡頭,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極品成色,三星珍品級奇器……”話畢,那嘈雜的聲音,瞬間地消失了。
長老說,嵩山府最強鍛造師能夠鍛造上等成色三星珍品級奇器,公子和便直接甩出一個極品成色三星珍品級奇器,而且隻有小指大小,而且單手鍛造,而且隻花了十五分鍾……這,還他媽比什麽?
長老驚地直接沖下了首席,沖到裁判身邊,一把奪過奇器,自己用神念檢查。
嵩山府弟子臉色慘白,但還是帶着一絲希望,說不定,是裁判看錯了呢?
盡管這個可能,幾乎沒有。
“沒錯……”許久,長老擡頭,顫顫巍巍的吐出兩個字。
這一刻,嵩山府弟子皆是面色慘白,身體顫抖,随即便是苦笑不已,無奈搖頭。
“鍛造師比賽,嵩山府,敗了……”長老歎了一口氣,怅然道。
鍛造師比賽,嵩山府敗了。
踢館賽,嵩山府徹徹底底敗了。
而今天之後,響徹開山域的,将不再是隻有周青陽,還有着一個超級天才,武者天才,鍛造師天才,公子和!星光府第一天才,武者脈第一種子選手,鍛造師脈唯一種子選手,公子和在整個踢館賽過程中隻出手兩次。
單手擋下開山學院弟子,并怒斥之。
單手鍛造奇器,一刻鍾完成大勝嵩山府。
一個在武道和鍛造師一途皆是頂尖的天才。
他的名字,叫做公子和!一切流言蜚語和謠言都因爲這兩次出手而不攻自滅,從今天起,天才有了姓名。
便是開山學院的梁雲昂和八名弟子也是震驚的微張着嘴巴,他們并不懂鍛造,但他們隐約知道公子和有多恐怖。
隻是,越是這樣,梁雲昂和五名開山學院弟子的心中,便越是不爽,越是憤怒。
踢館賽,徹底結束,而結果卻令開山域所震驚。
一所名不見經傳的三星府門大獲全勝,五個有名有姓的天才,一個橫掃開山域所有強者的武道天才,一個更爲恐怖的武道、鍛造師雙料天才。
周青陽和公子和頂着這樣的光環進入了開山學院。
按道理講,五人應該先回星光府至少修滿五年才能去開山學院,因爲直接去開山學院肯定會被欺負,但五人卻直接随開山學院之人去了開山學院。
飛梭還未回到開山學院,開山學院便已經是沸騰了,這件事早已傳到了這裏。
而開山學院一半以上的弟子皆是來自嵩山府,不管是武者脈還是鍛造師脈。
公子和卻當衆狠狠打了嵩山府的臉,這是不容原諒的。
飛梭降臨日,開山學院大門前早已聚集着大量的弟子,他們全都臉色陰沉。
“喂你看,趙漢怎麽來了?”
“趙漢?
那不是黑金弟子嗎?
他怎麽有時間來這外門?”
“許是聽說嵩山府的事吧,趙漢也是嵩山府出來的。”
人們遠遠看去,一行人緩緩走來,怒氣沖天,爲首的一人便是趙漢。
“今日飛梭會歸來嗎。”
趙漢冷冷地問,身邊一弟子點點頭:“會歸來。”
“公子和與那周青陽也在飛梭上嗎。”
“在上面。”
“沒進開山學院報名,便不算開山學院弟子吧。”
“不算。”
趙漢獰笑起來,“那,打死他們,無礙吧。”
“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