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才爽!”鬼燈獰笑一聲,兩柄短刀終于出鞘。
短刀出鞘的鬼燈強的令人發指,實力直接飙升,童生瞬間落入下風。
“你竟藏拙!”童生大驚,沒想到鬼燈之前根本沒認真打,短刀都沒出鞘,隻那刀柄與自己戰鬥,而現在,他終于明白鬼燈多麽恐怖。
可惜,已經晚了,這一刻的鬼燈已經化身索命的修羅,一道刺進了童生的肋下,童生一聲慘叫,緊接着,便是無數短刀劈砍,刹那間,童生化作碎肉。
鬼燈在沒有碰到公子和之前就是吃人的妖族,手段之殘忍,隻是因爲被公子和約束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殺人,他的本性其實非常之殘忍。
童生慘死,所有弟子皆是面如土灰,他們知道了自己的結果。
木棠慌亂,想要逃跑,可巨龍小黑的速度比他快,每一步都提前攔截。
“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木棠絕望的喊着。
可惜等待着他的是巨龍小黑的獸彈。
恐怖的獸彈爆發,直接将木棠淹沒,刹那之後,木棠的慘叫戛然而止,湮滅在獸彈之中。
接連兩人的慘死,孫濤的慘像,徹底擊潰了這些弟子的心裏防線,他們涕泗橫流,已經毫無戰鬥的意志。
一個個慘叫着,祈求着,可最終還是慘死在三十多隻召喚獸的手上。
這些召喚獸對付木棠、童生還有些不及,但是對付他們卻是綽綽有餘。
十幾人,便是這樣的慘死了,唯有孫濤還在那裏哀嚎着,宣示着他的罪行。
做完了這一切,公子和揮手放出恐怖的火焰,将這些屍體盡數的銷毀。
遠方,幾百弟子浩浩蕩蕩的進入海林,他們挾持着星光府一百多弟子,此刻的星光府一百多弟子一個個凄慘不已,被他們驅趕着,像畜生。
“王師兄,孫濤師兄說計劃成功,你覺得可信嗎?”
“自然是可信的,這次可還有内門高手出手,他公子和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是内門高手的對手,孫濤師兄擅計謀,他肯定都算了進去。”
“倒也是……”那名弟子打消了疑慮,他擔心隻是因爲戰鬥開始沒多久,孫濤就發來訊息說計劃成功,公子和已死。
可按道理,公子和已死,這些星光府弟子放了就行,沒必要帶着去海林,他們可沒膽子殺人,孫濤也沒有這個膽子。
帶這些星光府弟子進海林完全是多此一舉。
“放心吧,許是孫濤師兄不想這件事洩露,所以這些人都得……”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明白了。”
畢竟發生了命案,如果放這些星光府弟子活着離開百族林,就算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也難免事情會敗露。隻有将他們處死,才能将這件事完全的隐瞞下來,公子和可不僅是武道一脈的天才,鍛造師脈可是數次找上公子和,想要讓公子和加入鍛造師脈,這樣紮眼的人死了,麻
煩肯定不少。
“還是孫濤師兄想的周到。”
人們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加快速度前進。
星光府弟子聽到了這話,心中已是充滿了絕望。在百族林中死幾百個弟子根本不是什麽大事,因爲百族林充滿了大機緣,所以每年都有不要命的去高于自己階位的區域,每年都有不少弟子殒命,既然貪心,就要爲貪心
買單。
所以他們的死根本掀不起任何波瀾。
一時間無數的悲涼湧上了他們的心頭,辛辛苦苦越過無數大山,從星光府一躍而出加入開山學院,卻最終落得了這種下場。
可是,他們卻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的等待着即将到來的命運。
海林深處,前方便是一片未曾探索的區域,數百弟子皆是停了下來。
領頭一人有些不解,孫濤師兄最後發的位置就是這裏,怎麽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大家小心,警戒。”首領下令,幾百弟子頓時開始警戒起來。
就在這時,從遠方忽然傳來了凄慘的慘叫聲,衆人皆是大驚,如驚弓之鳥。
“這聲音!”
有人聽出來,這聲音竟不屬于公子和六人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屬于孫濤!
“快,挾持人質!”
首領大喊,數百弟子同時行動,沖向一百多星光府弟子。
星光府弟子們也是一臉的詫異,他們聽過孫濤的聲音,這慘叫明顯就是孫濤發出。
但是,數百弟子的行動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赫然間,一道猩紅色的屏障出現在他們與星光府弟子中間。
任憑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擊破這屏障。
緊接着,從那茂密的森林之中走出了六道身影。
打頭一人的手上還提着已經被削成人棍的孫濤,孫濤的慘叫聲在森林上空回蕩,在衆人的耳中回蕩,令他們毛骨悚然。
“公子和,你敢如此傷害孫師兄,二長老不會饒你!”
人群中,有一名弟子這般喊道。
公子和一把将孫濤扔在地上,随後一臉冷笑,“王龍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怎麽可能——”話音剛出便是戛然而止,那名弟子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瞬間轉身逃走,與此同時近百道身影也是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他們聽出了公子和的弦外之音
。
但是,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卻被空中三十幾道體型龐大的妖獸攔住了去路,最前方還有着一隻手持兩柄短刀的蛤蟆。
“鬼燈,動手吧。”公子和冰冷的聲音傳來。
“公子和你敢,這是觸犯校規!”
“你們不也打算殺了我星光府的弟子?你們配講校規?”
“嘿嘿,别反抗了,我的刀很快。”鬼燈猙獰的聲音響起,随後刹那間行動,直接的沖出,一片腥風血雨。
數百道慘叫聲響起,一具具冰冷的身體墜落地面。
孫濤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躺在地上看着這凄慘的一幕。
“我,後悔了……”孫濤低聲呢喃一句,随後閉上了眼睛。他暫時死不了,那痛苦已經令他充滿了絕望,自己不該招惹公子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