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和沒有直接祭出鎏金之火,而是以長劍爲載體,将鎏金之火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内,打出的攻擊雖然比不上鎏金之火,但是比命脈受損後動用其他力量強的多。
乒乓!
一聲清脆,一刀一劍相接。
盡管公子和沒有專門訓練過刀劍的使用,但公家心法中有一篇就是針對刀劍的秘法,此刻使用出來,也是比絕大多數使用刀劍的人強。
更何況他可是曾經領悟過劍意的人,便是用劍也弱不了多少。
劉煥則是越打越心驚,這閻羅的刀劍技巧倒不是多麽高深,但是環繞在劍身上的那股火焰卻是可怕至極,就算是他也不能完全抵抗這股熱量。
這種感覺甚至讓他想起了與公子和時的戰鬥,最後一瞬間,公子和燃燒星力所爆發的熱量。
但他還是确定眼前之人不是公子和,二人的武器完全不同,而且招式也完全不同。
再說,公子和所爆發的熱量,完全是因爲燃燒生命力得到的力量,眼前之人卻完全不同,燃燒的生命力是不能以任何武器爲載體的。
什麽時候内門出了一個這樣的強者?雖然坤榜之上有着幾千之數,但他也都是接觸過,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号人。劉煥力量越發的強大,攻擊越來越兇猛,但不論他如何攻擊,對手都能巧妙的抵消自己的攻擊,僅僅是用着巧勁,其實對方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劉煥就是赢不
了。
五分鍾後,劉煥放棄了攻擊,退後數步之遠,因爲還有這兩個帶着面具之人走出了山洞。
光是一個閻羅劉煥便已經有些招架不及,更何況又出現了兩人。
劉煥的臉上有着一絲擰色,冷哼一聲,“不過是區區一個洞府,給你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能守這洞府幾天!”
說罷,劉煥甩袖離開。
衆人皆是驚了,連劉煥都不是閻羅的對手嗎?劉煥可是内門坤榜上的弟子,竟然也并非是閻羅的對手,而且占領這洞府的可不僅僅是閻羅一人,還有另外兩人,雖然隻有其中一人出手,輕松擊敗辛軍和龍山,但人們
所想,三人的實力應該是相差無幾。
三個堪比劉煥的強者占領了這座金晶洞府,還有誰敢染指?
就算是劉煥恐怕也不會糾纏,畢竟隻是一座洞府而已。
在内門多的是比七十二修煉聖地更好的修煉之所。
雖然劉煥沒能勝利,丢了些面子,但畢竟不知道閻羅是誰,而且閻羅也承認自己是内門弟子,輸給内門弟子,并不算丢人。
人們都開始猜測閻羅三人究竟是内門中坤榜上的哪幾個人。
一時間許多外門弟子都開始查閱内門的坤榜,想找找與閻羅相符的人。内門坤榜上的強者共有五千人,想要一一查找對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有大毅力者還真是一一查找了過來,發現,坤榜上的五千名弟子竟然沒有一個能夠對應閻羅三
人的。閻羅使用長劍,而且擅長火術,在坤榜上越有近百人都符合這個要求,但這百人不是外出任務就在在内門修煉,根本沒有來過北山,而且像閻羅這種非常神奇的火術,也
是遠超這百人的。所以閻羅并非是内門坤榜之上的強者,乾榜就更不可能了,以閻羅的身手也就和劉煥打平,根本不可能進入乾榜。一個不在坤榜,也不在乾榜的内門弟子,卻有着媲美劉
煥的水平,着實是有些奇怪。
而且那強大的火術也是極爲的罕見,能夠擁有這種火術的,一定是天資卓越之輩,可是内門那麽多天才,卻從來沒聽過閻羅的名号。
究竟閻羅是内門中的誰,一時間成爲了人們所關注的問題,甚至将人們的注意暫時的從公子和身上轉移開了。
自從閻羅出現後,往公子和府邸大門上塗朱砂穢語的現象便是消失了,這些好事者的目光被轉移,公子和也就清閑了。
這自然是在他的預料之内,隐藏身份就是爲了這個目的。
讓這些好事者有個目标,也能減少星光府弟子被壓迫的事件發生。自從閻羅事件發生後,劉煥也是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來找麻煩,似乎也是聶不準閻羅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有不少内門的天才之輩喜歡做這種隐藏身份的事件,有些
是封鎖了自己的部分力量找人切磋鍛煉技巧,有些是純喜歡勝利的快感。劉煥放棄了金晶洞府,公子和得到了短暫的平靜,這一個月衆人都有所提升,公子和順利晉級八階星主中期,最重要的是他與周青陽的命脈得到了很大的好轉,在金晶洞
府聚靈陣的修複下,命脈恢複了許多。柳若曦的進步是最大的,得到了周青陽完全好的那部分命脈,柳若曦幾乎一天一個樣,一個月的時間,如今的柳若曦已經足以位列黑金位,雖然還比不上木棠、龍山這樣
的頂尖黑金位弟子,但即便是一些老牌的黑金位弟子也不是柳若曦的對手。
柳若曦排進前五十是沒有問題。而柳若曦的性格也慢慢開朗起來,但柳長生的事情還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而且柳長生對柳若曦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柳若曦的天真程度着實是令衆人爲之震
驚。
天真的可以說,有些蠢……
“青陽哥哥,什麽是丹田呀?”
當柳若曦已經達到黑金位實力後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五人全都傻了,一臉懵逼。
公子和嘴角不斷抽搐着,“你别告訴我,你修煉到現在連丹田都沒搞清楚?”
“我不知道啊?哥哥沒告訴我。”柳若曦說。
“那,你修煉的時候,身體哪個地方的星力最多?”
柳若曦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這裏。”
“那裏就是丹田啊。”
柳若曦若有所思,随後擡頭,“這裏不是小肚子嗎?”
衆人一臉黑線,公子和惡狠狠地瞪了周青陽一眼。
“你的女人,你負責教!”
“咳咳~”周青陽一陣劇烈的咳嗽,被公子和那句你的女人吓的跳了起來。
“别這麽說,誤了人家的清白。”周青陽連忙解釋。
公子和鄙視的上下掃視了周青陽一眼,“就你那點小心思,這裏也就若曦不知道,裝什麽小白兔。”
“青陽哥哥,我是你的女人。”忽然,柳若曦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