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聲響,牛老大楞在原地,雙眼睜的老大,似乎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當啷!
兩聲脆響,牛校尉的兩柄狼牙錘跌落在地上,緊接着星力消失露出了原本的狼牙錘。
随即一串鮮血從牛校尉的脖頸噴出,牛校尉拼盡全力的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可血卻止不住的流出來。
咚!
幾秒之後,牛校尉轟然倒地,雙手垂落,徹底的沒有了生命氣息。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
牛老大死了,狂暴修者牛老大,香玉堂副堂主牛校尉竟然就這麽死了。
這些年多少強敵挑戰牛校尉,最後都死在了牛校尉的狂暴化下,可現在牛校尉竟然死了。
甚至他們連殺死牛老大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一個帶着面具,叫做閻羅的人。
咻咻!
閻羅揮舞兩下離火劍,随後将其放進了腰間的劍鞘之中,轉身離去。
梁博此刻也是清醒過來,看着那躺在地上已經沒有氣息的牛老大,看着走來的公子和,一臉驚恐。
“不,不要殺我!”
“别叫,你不配死在我的劍下。”公子和淡然地說道,随後穿越了數百弟子,那些弟子們皆是驚恐的避讓着,一條寬綽的道路被讓了出來,他們看着閻羅離開香玉堂,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心中依
舊蕩漾着滔天大浪。
再回過頭來,一片殘垣斷壁,牛老大就靜靜的躺在廢墟之中,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下,香玉堂上下全都慌了,香玉堂堂主常年閉關,一切事務都是牛老大打理,但現在牛老大卻死了。
弟子們開始慌亂的吵鬧着。
這時,劉煥卻走了出來,放出星力。
“閉嘴!”
一聲怒喝,鎮壓了場子,弟子們皆是看向了劉煥。
按理說劉煥隻是香玉堂中非常普通的一個執事弟子,他們中也還是有着十幾名執事弟子,但都被突如其來的噩耗吓傻了,腦子轉不了。
此刻被劉煥這麽一喊反倒是都冷靜了下來,皆是看向了劉煥。“牛老大的死必須暫時保密,林執事你帶牛老大的屍體去内府,蘇執事,扶梁執事下去休息,土屬性法師速速修複内堂,我去找堂主出來主持大局,切記,現在是我們最不
能亂的時候,不然隻能讓其他堂看笑話。”劉煥一陣快速的安排,頓時給了這些沒有主心骨的弟子一個可靠的依靠,那些平常不鳥劉煥的執事一個個都是乖乖地按照劉煥的命令行事,弟子們也是迅速的開始重建内
堂。
看着梁博被扶下去,劉煥這才放下了心。
梁博一直是牛老大的左膀右臂,如果他在場,主心骨遲早要落到他的身上,所以必須先讓梁博消失,自己才有機會奪得這香玉堂副堂主的位置。
至于梁博會消失多久……
閻羅可是能殺掉牛老大的人,梁博在他的手裏,還能活?
心中早已有了一盤局的劉煥嘴角不禁的微微上揚。
離開内堂,劉煥迅速的前往了堂主閉關之所,放出星力沖擊陣法,爲了喚醒堂主。公子和化身閻羅來香玉堂鬧事,想必也是爲了讓清水幫将目光從他公子和的身上移開,既然如此,自己就幫他一次,順水推舟做個便宜人情,反正他的目的是奪得香玉堂
的副堂主,至于是誰殺了牛校尉,他可管不着。
牛老大死了,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的,紙包不住火,況且香玉堂發生這麽巨大的戰鬥痕迹,連内堂都被摧毀了,肯定吸引了不少的人來。
再加上清水幫在内門的名聲一直不好,那些沒有加入清水幫而被欺負的弟子肯定要落井下石。
盡管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劉煥就已經做出了反應,但事情還是在短短兩個時辰後傳遍了整個内門。
這也是劉煥樂于看見的,牛老大的死鬧得越大越好,越能說明牛老大和梁博的無能,隻要殺了梁博,在這内門之中,便沒有多少人能與自己抗争。
坐上香玉堂副堂主的位置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天夜裏,香玉堂堂主鹿子霖便是出了關,得知牛校尉和梁博都是身死,怒不可遏。
“是誰!”
一聲爆喝在香玉堂上空炸裂,弟子們皆是噤若寒蟬,沒有一人敢站出來,那些執事弟子也都是縮頭縮腦,不敢吭聲。
劉煥左右看了一圈,冷笑一聲,現在可不是逃避責任的時候。
随即,劉煥便是一馬當先走了出去。
“禀堂主,今日晌午一個名叫閻羅的内門弟子擅闖香玉堂,是他殺了牛老大和梁博,劉煥無能,無法留下那惡徒,請堂主責罰。”
劉煥說的情真意切,就像是真的要領罰一樣。
當即大堂内的氣氛便是有了微妙的變化。
有些腦子不行的執事還在慶幸,這劉煥真是傻子,竟然主動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而一些精明的執事弟子卻是暗歎一聲,經此一役,就算白天那閻羅來鬧時劉煥根本沒出手,這一功也是記在了他的賬上。
他們隻能暗暗責怪自己反應太慢,以後隻能盡力讨好劉煥。
“那閻羅是誰!”
鹿子霖怒問。
“弟子隻知道他是一個入内門兩年的弟子,看他的實力應該是地金位弟子,不過具體是誰卻是不知。”在說到公子和身份的時候,劉煥故意抛出一個煙霧彈,說公子和是入門兩年的弟子,而不是公子和自己說自己是入門兩年的弟子,這點小小的差距或許許多人根本不會注
意,但給人的信息卻是完全錯誤的。
而且他還猜測公子和是地金位弟子,這就徹底将嫌疑從剛入内門連鎏金位弟子都不是的公子和身上撇清了。
“地金位弟子!”鹿子霖咬牙切齒。
“内門中地金位弟子少說有一萬,如何找!”鹿子霖怒發沖冠。“既然是兩年前入内門的弟子,那便從兩年前入内門的那四百名弟子中尋找便是,再加上他是獲得了大機緣才有此力量,隻要調查在這兩年期間有誰進入了秘境,有可能獲
得大機緣,範圍便小了許多。”
劉煥将早已準備好的台詞說了出來。
鹿子霖眼前一亮,“好辦法。”
“你叫劉煥吧,聽說這次事情發生是你第一時間維持局面,是個不錯的苗子,今後就由你暫代香玉堂副堂主一位。”
“弟子,多謝堂主恩賜!”劉煥單膝跪地,感恩戴德。
劉煥擡頭,記憶卻是回溯到那日賽場之上。
“我留你一命,但你得做一件事。”
“什麽事。”“進入清水幫高層,替我收集高層的資料,告訴我他們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