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起,劉煥便是被鎖進了清水幫總堂之中,所有人都在這裏閉關,由吳歡、賴程遠來看管。
在這二人的面前,誰都不敢有半點其他的念頭,沒有一個小小的行動能夠逃過二人的眼睛。
因爲,吳歡和賴程遠也同樣是太陽巅峰的念力者,盡管比闫雲虎稍差一些,但對付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如此,五天一晃而過,總攻日降臨。
三天前,秘境外圍,反抗者聯盟基地。
蕭如意等人面色凝肅,坐在廳堂之上。
如今蕭如意、墨瀾溪和夏忍冬與萬鶴和杜伽分别坐在首席上,在他們的中間還有着一個位置,不過這個位置從設立開始到現在便從未有人坐過。
反抗者聯盟都知道這個位置屬于閻羅,但閻羅從五個月前就從未出現過,隻有反抗者聯盟的元老才見過閻羅。
而隻有那坐在首席之上的五人才知道閻羅的真正身份。
在反抗者聯盟之中,所有人依舊是帶着面具,并不以真實面目示人。
“已經整整兩天沒有接到劉煥的消息,清水幫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蕭如意皺着眉頭與墨瀾溪四人讨論。
“劉煥不會是背叛我們了吧?”萬鶴猜測說。“應該不會,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劉煥比想象的要可靠,雖然不知閻羅大人給他設下了什麽東西,但劉煥不會背叛我們,我更傾向于,劉煥被人發現,或被人限制了自由。
”杜伽分析道。
聽到杜伽的話,四人皆是不在說話,側耳傾聽。
五個月來,杜伽已經充分的展示了他特殊的天賦,統籌大局的能力。
每一次驚醒動魄的行動都是由杜伽親自指揮,雖然有劉煥的消息,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會發生意外,而解決這些意外的全都是杜伽。
“如果被發現,劉煥清楚我們内部的運作和規模,對我們來說将是緻命的打擊。”
“如果被人限制自由,說明清水幫正在密謀一個非常宏大的計劃,很有可能,是毀滅我們反抗者聯盟的總攻。”
“不論是哪一個,對我們來說都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我們必須立刻做出反應,不然後果難料。”
杜伽的話立刻引得其他四人的同意,随後杜伽點了點頭,緩緩開口:“從今天開始,基地入口必須加強人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召回所有弟子,從基地大門到主事堂分十個哨卡,每個哨卡布置一百二十名弟子,十名潛行者,一旦發生
襲擊立刻通知主事堂本部。”“注意,從這一刻開始,要做好清水幫總攻的最壞打算,給所有弟子分發靈丹,我們暫時不是清水幫的對手,但秘境外圍是我們的地盤,對于地形我們更加熟悉,一旦發生
戰鬥,如果明顯不敵立刻進入秘境保命。”
“如果,反抗者聯盟因此遭到毀滅,所有人禁止回來,通過秘境其他出口離開,并且立刻離開開山學院,等待下一步指示。”
“下一步指示?”有弟子不解。
杜伽擡頭,目光看向遠方,沉吟片刻。
“等待,閻羅歸來!”說到這話的時候,人群中那些元老們一個個都深有感觸,曾經那場營救,是閻羅與他的同伴帶上惡魔與菩薩的面具所爲,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他們依舊深深記得,當時的
閻羅二人便能在數分鍾内殺掉三名堂主。
他們明白閻羅才是反抗者聯盟的靈魂,因爲是閻羅打響了反抗的第一槍。隻是,後來加入的弟子根本沒見過閻羅,而且閻羅也隻出手了兩次,與後面的戰績相比,甚至算不上亮眼,他們并不明白,杜伽爲何如此依賴閻羅,一個五個月都沒有現
身的人。
如果閻羅真的一心爲了反抗者聯盟,曾經數次聯盟有滅門之難的時候,爲何不出現?
所以對于杜伽的話,絕大多數弟子都是左耳聽右耳出,什麽閻羅,清風、飛花和藍鳳才是聯盟最強大的首領。
從那日開始基地便是進入了非常緊張的戰備狀态,所有人繃緊了神經,一刻不敢分神,基地有條不紊的運轉着,等待着不是何時降臨的危難時刻。
另一邊,清水幫主事堂中,劉煥雖然着急,但在吳歡和賴程遠手下沒有一點辦法,隻能幹着急。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總攻時刻降臨。
傍晚,太陽落山,夜幕降臨。
賴程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起身。
“張濤,王栩,魏正義,劉煥跟我出來。”賴程遠點了四個堂主的名字,劉煥也在其中。
四人跟着賴程遠離開主事堂。
“速去各堂召集人手,總攻時間在明天傍晚,今夜我們作爲首發部隊進行第一波攻擊。”賴程遠說着将通訊水晶遞給四人。
四人沒有猶豫立刻答應,随後消失在原地。
劉煥一拿到水晶便是立刻給蕭如意發了一條訊息,随後才來到香玉堂召集人手。
秘境外圍,聯盟基地。
蕭如意收到消息,迅速聯系杜伽四人。
“真正的總攻時間在明晚,但今天會有四堂之人來進攻,第五堂、第七堂和第十堂都在,實力強悍不能小觑。”蕭如意說。
“速速加強防禦,準備啓動防禦陣。”萬鶴立刻說。
“不行!”
就在這時,杜伽卻是斷然拒絕。
“這次攻擊肯定是爲了消耗我們的力量,來的都是強者,不能輕視!”萬鶴怒道。
杜伽皺着眉頭思忖,卻在搖頭。
“聽杜伽怎麽說。”蕭如意也搖了搖頭。
“他們已經在集結了,最多二十分鍾就能到,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考慮!”萬鶴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是爲了消耗我們,但爲什麽要把通訊水晶給劉煥?”杜伽說。
“當然是爲了讓他們好聯系各堂的手下。”萬鶴說。
“不,清水幫有專門的弟子聯系各堂手下,如果要發動總攻,所有弟子應該都在各堂待命,根本不需要通訊水晶。”杜伽說。“這是一場測試……”杜伽笃定地說:“爲了找出誰才是清水幫的叛徒,如果這一戰我們全力防禦,劉煥性命不保,而且總攻時間肯定不在明晚,如果失去劉煥,我們就不能
得知總攻時間。”
“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萬鶴氣憤。
“撤回所有人手,恢複往日兵力,把基地門口的弟子撤回來,派潛行者去,記住,派無父無母、無妻無子,或有兄弟的人去。”杜伽說。
蕭如意頓時陷入沉默。
“杜伽你——”萬鶴大怒,“你要放棄這些兄弟?”
杜伽深呼吸一口,“我隻是爲大局考慮,正面對抗,我們絕不是清水幫的對手,但這一戰,我們躲不了。”
“我不去,我沒那麽殘忍!”萬鶴扭頭。
杜伽緩緩起身,歎了一口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