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亂說。”雖然這樣說,但二長老卻充滿了期待。
這一屆的天域之争既然能夠被稱爲曆屆最強,那證明這一屆的天域之子非常之恐怖,而且他也聽說了公子和一棍秒穆航,蕭風氣場退郭燦的事情。
看公子和的年紀比穆航還要小上一些,卻能夠秒了穆航,更是增添了幾分可信度。
“真的,我還有天域之子的令牌和獎杯。”公子和打開芥子袋,從一堆令牌中拿出一個金燦燦的令牌和金燦燦的獎杯。
這令牌和獎杯可不是尋常材料,而是沉金,這是一種專門打造令牌和獎杯的極爲貴重之物,隻有天域之争這樣級别的比賽才能夠動用。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公子和所言非虛,他正是森州的天域之子。
可,既然是天域之子,百森仙閣應該是不管怎樣都不可能放棄,爲何會放公子和離開森州?
二長老問出了這個問題。公子和頓了一下,随即道:“對百森仙閣來說,他們的顔面是最重要的,因爲我遲到了三個月,所以便不能入百森仙閣,我的這些朋友也同樣是擊敗天域強者的存在,直接
被仙閣拒收,而且連以散修方式都被拒絕了。”
“百森仙閣竟如此腐朽?”大長老一臉詫異。
難道百森仙閣的那群老瞎子看不到公子和的天賦嗎?天域之争曆史以來最強一屆的天域之子,竟然因爲可有可無的顔面,就這麽拒收了?
“你們,不會是細作吧?”二長老有些狐疑。
“細作,會派天域之子來嗎?”公子和反問。
衆長老都沉默了,的确,細作怎麽會派天域之子來,而且還是曆屆最強天域之子。
要是他們淩霄仙閣,還不得像個寶貝一樣,捧在手裏都怕化了那種。
完全确認了公子和的身份後,十八個長老皆是興奮了起來,一個個笑逐顔開,親切的像是他們的爺爺一樣。“呵呵,從今天開始你們七人直接享受星關關主的待遇,每個月一千枚頂級靈丹,五十枚仙丹,仙閣内任何禁地都可随意進入,限時修煉聖地對你們無限放量。”大長老豪
氣地說。
“大長老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怕是難以服衆啊。”
大長老直接擺了擺手,随後甩出七枚令牌,“這是長老令,仙閣所有弟子見令如見長老。”
這一刻,就連公子和七人都懵逼了,他們的确很強,可也還沒資格得到這樣的特殊待遇吧?這些待遇可都是星關關主才能享受的。
“大長老,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公子和都用出過分這個詞了。
“不過分不過分,隻要你們安心在我淩霄仙閣修煉,兩年後替我淩霄仙閣在洛王生辰上大放光彩即可。”
“這……身爲淩霄仙閣弟子,自然責無旁貸。”公子和也沒矯情,直接一股腦全都收了進來。
有便宜不占才怪呢,況且兩年後公子和本就準備在洛王生辰上有些動作。
有些帳也該算算了,直到現在他都聯系不到九師兄和八師姐,定天樓,靈光谷,隕星閣,也是時候,該讓他們的目光回到自己的身上了。
“呵呵,去吧,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通過令牌直接聯系任何一位長老。”大長老笑呵呵地說。
公子和七人請命離去,長老殿中隻剩下十八位長老。
二長老連忙說:“大長老,你對他們太好了吧?萬一他們恩将仇報……”
“不會的,現在他們比我們更恨森州,這附近所有州中,森州排第一,我桃州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二,所以我淩霄仙閣是他最好的選擇。”
“可大長老爲什麽确定他們能夠在洛王的生辰上大放光彩呢?”二長老問。
“畢竟森州在洛國也隻能排到中位圈而已。”“這是森州曆史以來最強的一屆天域之争,我想這一屆哪怕是敗者也有着媲美上位圈強州弟子的勢力,更何況是奪得天域之子的公子和,而且,你沒注意他的同伴沒有一個
比他氣勢弱的嗎。”
“但這也……”
“看看吧,兩年後就能知道,我賭的對不對。”
“如果他能夠在洛王生辰之上大放光彩,我桃州想要取代森州,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個賭注也太大了……”保守的二長老感到不滿。
“不僅是賭注,如果其他弟子知道公子和七人的待遇,你覺得會發生什麽事?”大長老輕輕一笑。
“難道……”二長老忽然想到了什麽。
“雖然是天域之子,可也得經曆考驗,他到底有沒有資格去洛王生辰,得看這兩年的表現。”大長老深深地一笑。
離開長老殿,公子和回到了關主府。
看着面前的七塊長老令開始發愁,七長老的小心思公子和哪裏不知道,分明就是有困難迎難而上,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
這是準備将他們徹底暴露在整個學院面前,來考驗他們呢。
公子和撇撇嘴,“真是不能有半點分心啊,這群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狡猾,看着那麽熱情,其實小心眼比誰都多。”
另外六人也是不太高興。
“嘿嘿,不過我們倒是可以鬧上他一鬧。”公子和陰陰一笑。
“哦?”衆人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百森仙閣不是有鎮閣之獸神龍嗎,這淩霄仙閣肯定也有,而且大長老可是給了我們長老令。”公子和晃了晃手中的長老令。
“你的意思是……”
“今晚去看看~”
“嘿嘿好主意。”
大長老怎麽也想不到,接下來自己要處理的麻煩,可比公子和遇到的麻煩多多了。
入夜,微涼,公子和、秦龍、蕭如意和周青陽四人離開了關主府,摸黑向着淩霄仙閣的一處禁地前去。
這處禁地有着十位極強的首席執事看管,這十人都是學院頂級的強者。
很快,從遠處走來四人。
公子和闆着臉,舉起長老令,“奉長老之命,進去檢查。”
十個弟子雖然不認識公子和,卻認識公子和手裏的令牌,當即便是打開大門放行。“諸位兄弟一定小心,那幾位大人,脾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