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災難,是從未有過的,或許是波及整個星河界的事件,而能夠做到這樣的,隻有血屍門。”
公子和凝重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還是小看血屍門了。
如今周青陽聽到血屍門已經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即便周楚墨就在血屍門中。
上星河,無定海。
無定海邊有着一個強大的勢力,取名便是無定海,不過并非是一流勢力,隻是一個二流家族。
夜深,無定海一片漆黑,仿佛黑洞一般,在這片漆黑邊緣,有着一支數十人的小隊正迅速的疾馳着,沖向無定海。
“周師兄,這還是你第一次帶隊吧?”“是啊,我再重複一下任務内容,無定海本部放着一具千年古屍,乃是曾經無定海的開派師祖,也是我們此次的目标,雖然無定海如今已經沒落,但無定海開派師祖的實力
極爲強悍,也有非常強大的陣法保護,我們的任務是屠盡無定海所有人,防止消息立刻走漏,取到古屍後便迅速撤離。”周楚墨說。
剩下幾人皆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雖然無定海隻是二流勢力,但門中掌教也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者,盡管有周楚墨帶隊,他們還是有些擔憂。
來到無定海前,因爲這是臨海氏族,所以他們依靠着大海做了極爲牢固的防禦,整個氏族都在大海中央,四周百裏内沒有任何遮蓋物,想要偷襲非常困難。
周楚墨站在海便的一棵巨木上,靜靜地望着那海面中央的無定海,眼裏閃過一抹弑殺之一。
而他身後的血屍門弟子皆是放出了自己特殊的血屍。那是一具比正常人大了整整一圈的血屍,從血屍的頭頂到腳底都有被星力線縫起來的裂痕,星線一散,血屍便是展開,而後血屍門弟子鑽了進去,再次用星線将血屍縫起
來。
無定海在海中,不可能不防備從海底發動的偷襲,所以必須下潛到足夠深的位置,才能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而無定海的壓力即便是星耀巅峰乃是月顯境界的強者也很難抗衡,唯有依靠被煉制後的血屍。
待九具血屍全都下了海,周楚墨才祭出了自己的血屍。
如果公子和在這裏一定一眼便能認出這具血屍。
曾經的汝家天才,汝君!
可惜,汝君這個級别的天才在周楚墨眼中,隻能被煉制成輔助類的血屍。
周楚墨躲進巨大的汝君血屍,汝君仿佛突然有了靈智一般,渾濁的眼睛充滿了靈性,左右觀望一圈後,瞬間鑽進了無定海中。
巨大的海面平靜的可怕,沒有一絲狂風卷起半點海浪。
但在大海深處,卻有着十道身影迅速的沖向了無定海。
此刻的無定海,還根本不知道有着如此危險的十人準備屠滅他們,巨大的堡壘邊有着幾十個百無聊賴的守衛。
“你說咱們成天這麽守着有什麽用?堡壘周圍都有禁制,隻要有人觸碰,堡壘内的精英會第一時間知道,咱們根本就沒必要在這守着。”一個守衛滿肚子怨言。“以咱們的實力,不在這守着還能去哪兒?去堡壘裏面嗎?那可不是我們這種人能進去的,混口飯吃哪兒來那麽多怨言。”一個老兵教訓了幾句,那人不說話了,但心裏還
是有氣。
就在這時,海面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泡泡,新兵一臉興奮,“有敵襲!”
“襲擊你個鬼啊,你巴不得出點事是吧?”老兵對着新兵的腦袋就是一拳。
“這頂多就是條死魚,禁制不可能檢測不出活物。”
新兵被錘了一拳,心裏就更氣了,看着那個冒泡泡的地方兀自發呆。
忽然,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湧了上來,瞬間,新兵便與那雙充滿血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敵,敵……”新兵吓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指着那個地方吞吐到。
其他人已經習慣了新兵的一驚一乍,都沒理會。
随即,一道身影瞬間飛出海面,一道亮光劃過,新兵的額頭出現了一道血痕。
随即這道血痕從頭頂一直向下延伸,緊接着在新兵那雙充滿驚恐的眼神中,他的身體被齊齊的切成了兩半。
這一刻老兵全都瞬間反應了過來。
但已經晚了,十道身影以極爲恐怖的速度将他們全部切成了兩半。
幾十人來不及發出一句慘叫,便是全都跌進了大海之中,将周圍的海面染成一片血紅。
随即十具血屍被打開,一個個血屍門弟子鑽了出來。
“那麽現在,狂歡吧……”周楚墨看着這座漆黑的堡壘,輕笑着說。
刹那之後,巨大的嗡鳴在堡壘上空炸裂,可惜此刻十人已經沖進了堡壘之中。
鮮血,碎肉,一片修羅地獄般的場景出現在無定海的任何一個角落。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無定海的掌門便是被周楚墨輕松斬殺。
看着如此強悍的無定海掌門被周師兄這麽簡單的幹掉,其他血屍門弟子都是有着一陣寒意。
周楚墨,這個來到血屍門寥寥數年的弟子,一個半路出家的修者,如今已經是血屍門一級精英弟子。
雖與血子的地位不能相提并論,但毫無懸念周楚墨是血屍門有史以來晉升最快的弟子。
隻是,那些曾經與周楚墨共同行動過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問題,隻不過這些問題是在許久之後才暴露出來,所以沒多少人注意。
況且血屍門的弟子身死被其他同伴煉制成血屍的事情,在血屍門是一個常态,所以沒人覺得奇怪。
爲什麽所有和周楚墨共同行動過的弟子,都被煉制成了血屍。
或許是因爲,他們并沒有成爲周楚墨的血屍吧。
但是看着戰鬥時那種喪心病狂的狀态的周楚墨,血屍門九人心中都有深深地寒意。
“周,周師兄,根據情報古屍在無定海地牢深處。”
“走。”周楚墨輕輕地瞥了那弟子一眼,随即淡然道。
被看了一眼的弟子瞬間寒毛直立,呆在原地足足五分鍾才反應過來,趕緊跑上去跟上。
然而,當他趕到地牢的時候,卻看見了,猶如地獄的一幕。另外八名弟子已經全部身子,死在周楚墨的腳下,而在周楚墨的面前,還有着一個穿着紅色長裙的小姑娘,小姑娘頭上紮着兩個小角,癱坐在這滿地的屍體中間,小聲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