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聖地打開,牽動了所有人的心,一年前上星河之王公子和被妖族強行保下,如今一年已經過去,公子和會成長到什麽地步。
離開妖族的第一天,公子和就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妖族大門之外,站着一尊漆黑的傀儡。
傀儡的手中抱着一個初生的嬰兒,嬰兒的啼哭聲吸引了公子和等人。
“神棍!”
公子和一眼就認出了神棍,神棍左手持随心如意棍,右手懷中卻抱着一個啼哭的嬰兒。
公子和來到神棍身邊。
此刻,神棍飛出傀儡,臉上多了一些悲傷。
“這是怎麽回事?”公子和問。
“白玉死了……”神棍說。
“一百年,這麽快就到了嗎?”
“不是,這孩子誕下後,白玉便自殺了。”神棍說。
“是嗎……”
“所以,他是白玉的孩子?”
“嗯……”神棍點了點頭,随即飛進了公子和的體内。
“孩子的母親生他的時候死了,這孩子放在妖族吧,起碼在成年前,别讓他接觸人類的肮髒。”
“我累了,要休息一段時間……”
神棍說完便是沒了聲息。
神棍如此,公子和理解,當初神棍走的時候他沒有阻止神棍,就是因爲他知道神棍不會對白玉動手。
隻是,白玉死在了神棍眼前,對于神棍的打擊,自然是不輕的,否則兩年前神棍就回來了,以神棍的實力和速度,白玉根本逃不了。
公子和将嬰兒托付給妖族大長老。
重新執掌随心如意棍,公子和信心百倍。
“現在去哪兒?”周青陽問。
公子和看着周青陽,“去,血屍門……”
周青陽聽到這話,臉色有些變化,但他已不是以前的周青陽,凝重地點了點頭。
“上次與周楚墨交手,他已得到古神遺址,所以這一戰絕不輕松,青陽你真的有把握嗎?”公子和有些擔憂,問。
周青陽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次,我有把握!”
“好,就去血屍門!”
一年時間,上星河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僅剩的天子也不再出世,血屍門也安靜了下來,他們引以爲豪的血天子,被公子和擊敗,即便掌握古神遺址,也不是對手。
周楚墨将古神遺址中得到的心法最重要的一部分銷毀,随即将心法交給了血屍門。
血屍門上下修煉此法皆是變強了不少,尤其是血屍門的十八長老和掌門,實力增長極爲迅速。
然而一年的時間,還不足以他們完全領悟古神心法。
但如此迅速的成長,令血屍門掌門和十八長老皆是信心滿滿,隻要等他們完全掌握心法的那一天,便是統一星河界的那一天。
但是,他們還沒等來統一星河界的那天,卻等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幽冥山,被稱爲上星河最大的禁地,便是連界王也不敢進入的地帶。
這裏充滿了死氣,專門克制妖族,人類在這裏也孤立無援,無法吸收死氣的人一旦星力完全耗盡,便隻有死路一條。
血屍門就駐紮在幽冥山,他們吸收這裏的死氣,以死氣爲食,以屍體爲伴。
幽冥山,一條巨大的龍骨盤旋在血屍門前,這是一條曾經誤入幽冥山的神龍,強如神龍,在幽冥山沒有星力加持後,便也成了一條龍骨。
龍骨早已被死氣染黑,漆黑如墨,将血屍門三個字映射的更加可怕。
就在這時,血屍門上的天空忽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
緊接着七道身影從空間裂縫中飛出,公子和七人降臨。
七道氣勢一出現,血屍門便是有無數強弟子現身,漫天皆是血屍。
一年前,公子和被妖族保下,而黃河老幽的條件就是公子和隻有滅掉血屍門後,才能動六大掌門。
今天,一年之約降臨,公子和如期來了。
“沒想到你真的敢來我血屍門。”一名新的血子冷冷看着公子和說。
“有何不敢,血屍門這樣的存在,早就該被滅了。”公子和聳了聳肩。
“連界王都不敢踏足我幽冥山,你憑什麽?”
“沒時間和你廢話,周楚墨呢?”公子和厲聲喝道。聽到公子和的話,衆人面色一變,誰都知道血屍門血天子周楚墨在一年前被公子和擊敗,盡管周楚墨将古神心法交給血屍門将功抵過,但血屍門血天子被鎮壓,對于血屍
門來說絕對是一次打擊。曆屆血屍門的血天子隻要出世,必将是碾壓一代的存在,到後來正魔八宮甚至開始躲避血屍門,隻要血天子出世,八大宮傳人便絕對不會出世,這幾乎已經成爲上星河的
慣例。
這次,八大宮雖然再一次讓門下傳人與血天子一同出世,但周楚墨卻鎮壓了他們,隻是,周楚墨最後也還是被公子和鎮壓了。
即便得到了古神遺址,周楚墨也不是公子和的對手。
而今天,公子和再次公然叫闆周楚墨。
但周楚墨一年前歸來後便直接開始閉關,這一閉關就是整整一年,直到今天也沒出世。
就在衆人面面相觑時,一道身影從血屍門深處飛來。
強大的血屍氣息席卷整片大地,血屍門弟子感受到這股氣勢,皆是興奮起來。
周楚墨出關了!
強大的氣息将公子和七人鎖定,跟随周楚墨前來的,還有七大長老。
八人降臨,七大長老如幹屍一般,看着着實吓人。
雖然看起來風燭殘年弱不禁風,但七大長老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觑,尤其是在修煉了一年古神心法後,恐怕比上妖族長老,也弱不了多少。
“周楚墨!”
周青陽的喉間發出一聲低吼,背後隐隐出現一條黃龍。
這條黃龍比之前的黃龍更加金黃,呈現出一種黃金一般的金黃。
這是即将進化的标志,從黃龍進化爲黃金龍,更強的獸心。
“原來是我的蠢弟弟,你不說話我還沒注意到你也來了。”周楚墨瞥了周青陽一眼,輕笑道。
周青陽飛身上前,星力全開,黃龍赫然出現在背後。周楚墨哈哈大笑,“怎麽,這一場你要和我打嗎?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