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城,血修羅雲氏的邊界,最後一城。
過了落日城便是青修羅的地盤。
就在離開落日城的最後一夜,三個不知死活的血修羅潛入了公子和的房間。
三人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看見了公子和二人,奇怪的是二人竟然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下。
“嗯?這倆不是伴侶?”一人低聲訝異。
“别管他,小美人我來了。”另一人看都沒看地上的公子和,搓着手便是走到了床邊。
三人來到床邊,一把将被子掀開。
“驚不驚喜?”公子和雙手枕在腦後,一臉笑意地看着三人。
看見公子和的瞬間,三人一下做賊心虛地退後兩步。
但很快,三人便是振作起來,反客爲主。
“那花璇玑呢?”其中一人理直氣壯的問。”
“不知三位雲大人找花璇玑何事?”公子和笑嘻嘻的問。
“關你屁事?這也是你能管的事?雲木那個孬種怕你,你還真以爲騎到我亞修羅族的頭上了?告訴你,在亞修羅界,人族生來就是奴隸,就是卑賤的存在。”
“你們是這樣想的?”公子和嘴角翹起,心中已經出現了一些的殺意。
“行了行了跟他這種畜生廢什麽話,你給我去門口好好看着,别讓雲木進來,老子要辦點事。”
說着一人就走向了躺在地上的花璇玑。
“再走一步,就殺了你。”
忽然,公子和冰冷的聲音響起,那雲氏弟子登時被這股氣勢鎮住,擡起的腳愣是沒敢放下去。
但下一瞬間,那雲氏弟子的腳落回了原地,轉身過來。
“看來雲木把你寵壞了,我應該教教你亞修羅界的規矩。”
話音剛落,那雲氏弟子便是拔刀沖了上來,殺意降臨,就要滅了公子和。
亞修羅族常年征戰,所以沒有什麽學院派弟子,本事都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
一出手,就能看出和一般人族的區别,殺伐果斷,非常淩厲,不是花裏胡哨,而是殺人的招式。
面對攻擊,公子和面無表情。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赫然閃爍在另外兩個嬉笑的雲氏弟子臉上。
噗!
一柄花劍從後心刺穿了那雲氏弟子的心髒,雲氏弟子手持彎刀,一臉戾氣消散與無,轉而變成恐懼,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轉過頭來,看見了花璇玑。
“你,你敢殺我?我乃尊貴的血修羅,在這亞修羅界……”
轟!
又是一股恐怖的力量降落下來,直接轟擊在那雲氏弟子的身上。
堂堂一個日現後期的強者,便如煙一樣化爲塵埃,消散于空。
更重要的,是殺死他的,是一個人族。
在亞修羅界,人族象征着奴隸,是絕對不敢反抗亞修羅族的。
但現在,公子和夥同花璇玑,竟然殺掉了他們的同伴。
而且這二人還是雲木的奴隸。
剩下兩人登時退後兩步,臉色極爲難看。
且不說身份的事情,兩個人類,一個半步日現,一個身受重傷,竟然殺掉了日現後期的亞修羅族。
兩人忽然回憶起,幾天前公子和與雲青戰奴的那一場,一劍秒殺戰奴,即便是被消耗了一半的劍氣到了他們的面前,依舊勢如破竹,恐怖非凡。
但最後公子和卻揮手打消了那道劍氣,所以他們才沒徹底了解公子和的實力。
可是,揮手打消劍氣,光是這一手其實已經暴露了太多的問題。
打出的劍氣,誰能揮手便将其打消?
如果沒有對力量的絕對把握,豈能随意控制。
若能随意控制,豈不是說明,那一劍對公子和來說,隻不過是随手打出的一劍?根本不是他的真正力量。
隻随手打出的一劍就秒殺了日現初期的人族,何其恐怖。
可是因爲對于人族的鄙夷,他們壓根就沒往這個方向想,對于人族,所有的亞修羅族都有一種輕蔑的心态,人族怎麽能和亞修羅族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别。
但是現在,這個生死時刻,他們卻參透了。
“你,你們想幹什麽,殺亞修羅族是重罪,會被整個亞修羅界追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做傻事。”
一個雲氏弟子緊張地說。
公子和上前一步,淡淡一笑:“可我已經殺了,你能拿我怎麽辦?”
這句話令兩人瞬間寒毛直立。
“殺,殺了就殺了,我早看不慣他,你放心,我就說是這小子想侵犯花璇玑,我們看不過将他殺了,這件事就此揭過,你也絕對不會受到牽連的。”
雲氏弟子連忙說。
公子和的手放在下巴上,故作思考。
“這麽說……好像也可以唉,這樣既可以讓我們無事,還能保你們的性命,是兩拳之策。”“是的是的,況且雲青和他的三個哥哥本就看不慣雲木師兄,我們若是死了他肯定會找雲木的麻煩,明日我們便要離開落日城,萬一他們對雲木動手,我們也能幫一把不是
。”
“對哦,雲青和他三個哥哥實力都很強。”公子和點了點頭。
“您放心,隻要留我們一命,我們定會和雲木師兄站在一起,雲木師兄天賦已經恢複,未來的血修羅必将以雲木師兄馬首是瞻,我們怎會看不清形勢呢。”
“況且,你們雖然強,但若他們動手,也絕不是對手的,但有了我們便不一樣了,主事讓我們來,也是爲了制衡。”
“原來如此,主事還挺有腦子的。”
兩個雲氏弟子總算是放心了一些,看公子和有了意動的念頭。
“你們,是不是以爲我傻呢?主事派來的根本就不是你們吧?雲青不是早就把你們換了嗎?”
“什麽!”
那二人心中大驚,公子和竟然知道這件事,臨行前雲青已經派人殺了那三人,他們是冒名頂替,也是雲青的手下。
“還有,你怎麽就認爲我會怕了雲青和他的三個哥哥呢?如果怕,我還會來嗎?”公子和冷笑一聲。
“跑!”
兩個雲氏弟子瞬間轉身就要逃,可惜已經晚了。
“别急,雲青和他三個哥哥很快就下去陪你們了。”
這是他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随即意識便是徹底消失。
月光下,鮮血灑滿了房間。
就在這時,大門被一下推開,雲木闖了進來,正好看見了這狼藉的一幕。
“公兄你!”
“雲木師兄,縱容自己的奴隸殺害同族,這個罪名,足夠你死了吧。”緊接着,雲青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