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和站在第八輕甲營的場地中,冷冷地看着教習。
教習看見公子和後輕輕皺起眉頭。
“五隊的?”
“一個新兵,也敢對教習如此喊叫?你五隊教習就是這麽教你的?”林殊惡聲道,順手将花璇玑扔在地上,松了松手腳。
“你知道在輕甲營,頂撞教習的結果是什麽?”林殊獰笑着走向公子和。
“我隻知道你要死了。”
赫然間,公子和星力爆發,其中凝聚着巨大的殺意,感受到這股殺意,林殊面色微變,“竟然有這種殺意?”
霎時間公子和沖向林殊,林殊直接從腰間抽出長劍,迎上公子和。
百骥長的實力很強,乃是日現中期,再加上那股殺意,一般的日現後期乃至日現巅峰也不是對手。
可是,如今的公子和已經早已晉級到了日現中期,與林殊同級,就算殺意不如對方,但足以輕松戰勝。
嘣!
噗!
一瞬間,林殊的長劍被打斷,而後長棍直接敲碎了林殊的腦袋,鮮血和白濁炸裂,撒了一地。
僅僅是接觸的瞬間,公子和便是秒了林殊。
這一幕着實震驚了第八輕甲營的衆人,且不說林殊身經百戰,就算是身上的那股殺意就已經讓其他人不敢動手。
而同樣穿着新兵衣服的公子和卻是直接秒了林殊,人們怎能不震驚。
殺掉林殊後,公子和來到花璇玑身邊,解了花璇玑體内的力量,花璇玑才悠悠轉醒。
“沒事吧。”公子和問。
花璇玑搖了搖頭,起身的時候看見了已經死掉的教習林殊。
“這……”花璇玑轉向公子和,“殺教習在輕甲營是重罪,你爲何……”
“看不慣。”公子和起身,“你沒事就好。”
林殊的死短短幾秒便是在輕甲營傳開,霎時間幾人便是來到了第八輕甲營的場地,看見身死的林殊皆是眉頭緊蹙。
“誰動的手!”一個身穿官服,臉上還有一道疤的男子厲聲喝道。
“我”公子和淡淡道。
那人一看公子和竟然還是個新兵,眼裏滿是不信。
“你能殺了百骥長?”
“爲何殺他?”那刀疤男問。
“欺負我朋友,該死。”
“你可知殺教習要受什麽罰?”
“去死士營。”
随即那千骥長喚了兩人帶着公子和離開。
花璇玑還無法行動,隻能眼睜睜看着公子和被帶走。
死士營,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每次任務都是自殺式的,沒人能夠在死士營挺過三年,更沒有人能夠活着走出死士營。
死士營多是像公子和一樣犯了罪的人,不同的是,這裏除了其他種族,有着亞修羅族,也是北方軍唯一一個充滿各族的地方。
戰術營,數十個軍師正在激烈的讨論着。“我覺得這個任務完全沒有必要,即便出動死士營也是徒增傷亡而已,不可能有人能探輕南方軍的埋伏,埋伏是南方軍最擅長的地方,死士營本就人數稀缺,不能這麽浪費
。”一個身穿官服的亞修羅族軍師說。
“死士沒了再從軍隊中抽就是了,但這次機會若是錯過可能會讓我北方軍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一敗塗地。”
幾個軍師吵的不可開交,南方軍憑借着獨有的埋伏技術将戰線推進了百萬裏,北方軍損失慘重,就是因爲沒辦法摸清南方軍的埋伏。這次南方軍突然冒進千餘裏,正在設計埋伏,這是個窺伺的絕佳機會,但是南方軍的埋伏非常精妙,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讓北方軍吃了大虧,即便是派死士營去,也不一定
能夠探查到埋伏,隻是徒增傷亡。
而且如今戰事吃緊,軍隊各營人數都不多,尤其是死士營,因爲之前的交戰和探查損失慘重,如果繼續損失,還未交戰,北方軍可能就潰不成軍了。
“不如,隻派一個人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頓時令的戰術營安靜下來。
“派一個人去?”衆人皆是一臉詫異。“以往我們每次都派大量的死士前往,目标太大,這次我們隻派最精良的一人前去,如此南方軍肯定想不到,成功幾率也最大,況且就算死了,也就是一個人而已,無傷大
雅。”
随即便是一陣的沉默,許久之後才有人繼續說: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隻派一個人少了點,派五個人去。”
“派一隊輕甲營新兵跟随前往前線,然後命重甲營在後方埋伏,等待魚兒上鈎。”
“好主意,先用新兵蒙蔽他們,然後派重甲營重拳出擊,此計若是成功,可奪回至少五十萬裏的領地。”
“可爲了奪回五十萬裏損失一隊新兵……”有人擔憂。
“隻要奪回輪回城,何愁無人補充,殺修羅之威名,豈是區區一隊人族能夠相比的。”
殺修羅,亞修羅界頂級勢力,也是最強的亞修羅之一。
另一邊公子和剛剛到達死士營,一條任務便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前往束城摸清南方軍埋伏?”
公子和嘟囔着,聽到這句話,身邊的死士皆是面色微變,不自覺的離開了他的身邊。
公子和眉頭緊蹙,直覺這任務的問題。
緊接着号角吹響,千骥長降臨,親自點出包括公子和在内的五人,當說出此次的任務後,其餘四人皆是臉色煞白,似乎是恐懼之極。
“任務緊急立刻出發,路上會有人告知你們任務的詳細情況。”千骥長說着瞥了公子和一眼,這次任務十死無生,他專門挑了公子和這個新人,能夠殺掉百骥長,公子和的實力不可小觑,關鍵是事後他探查了第八輕甲營的戰鬥漣漪,
林殊根本一招未出就被秒殺了。
有這樣的力量,他很想看看公子和能不能活着回來,雖然機會渺茫的根本看不見。
束城,在要塞往南七千萬裏,乘坐飛梭也需要将近一個月的時間。
上了飛梭,另外四名死士一言不發,滿臉絕望。
公子和便是詢問了其中一人。“南方的伏擊是最出名的,南方軍也是五大軍中僅次于中央軍的存在,可是就連中央軍都沒能摸清他們的伏擊,從這場戰鬥開始北方軍已經派了幾千名死士探查南方軍的伏
擊,但從未有一人活着回來……”
“一個人都沒有嗎?”公子和訝異。“一個人都沒有!”